敖光伏在绒毯上,背脊被压得陷进柔软的毡毛里,腰下还连着身后少年沉甸甸的力道。他快要分不清自己嘴里吐出的到底是求饶还是催促,只觉得那根东西顶到最深时,小腹都会跟着抽紧一下,像被人从里头点着了火。
哪吒腾出一只手,指腹沿着他胸口那道绷紧的弧线往上摸,摸到乳尖时停了停。那粒小东西早就被汗水浸透了,黏腻地贴在指下,一碰就微微发颤。哪吒用两根指头夹住它,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身下的人立刻弓起腰,穴里咬得他几乎要泄。
「别夹这么紧。」他哑着嗓子说,低头去啃敖光肩胛骨上那块薄薄的皮肉,同时松开那粒乳尖,转而探进腰间挂着的乾坤袋。
敖光正被撞得神智涣散,根本没察觉他做了什么。直到一股湿滑的膏体被人抹在右边乳晕上,凉得他浑身一激灵。那膏子带着股极淡的腥甜,抹开后很快被体温烘热,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严丝合缝地裹住整颗乳首。
「你……又搞什么……」他侧过脸,银发黏在脸颊上,眼里蒙着一层水汽。
哪吒没答话,只将两边都抹匀了,才把掌心复上去,打着圈地揉。起初敖光只觉得那处比平时烫些,像泡在温酒里。可没过几息,一股细密的痒就从乳孔最深处渗出来,沿着细小的腺体丝丝缕缕往外爬。那种痒太刁钻,不是皮肉上抓得到的,倒像有千百根羽毛在乳尖内里来回搔刮。
他下意识想挺胸去蹭哪吒的手,可少年的手不动了,只虚虚地罩在乳首上方。呼出的热气扑在敏感的顶端,像隔着一层纱去撩拨。敖光难受得腰身扭起来,嘴里发出半截气音。乳尖已经肿胀到发痛,偏偏又痒得钻心。他的理智告诉他这药有问题,身体却早已把羞耻抛到脑后,只想要对方用舌头把那儿卷进嘴里,狠狠地嘬。
「痒……」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湿得像刚哭过。
哪吒低低地笑,下身倒没停,反而放慢了,浅浅地磨着穴口那一圈软肉。怀里的人被逼得几乎要发疯,乳尖痒得如万蚁噬心,身下又被磨得不上不下。他腾出那只手,捏了个诀。
空气中凝出十来双半透明的水手,一只接一只地落在敖光胸前。那些手没有温度,滑得像水蛇,指节分明,却柔韧得过分。它们攀上他的胸乳,十指轮流搓弄两粒被药膏浸透的乳尖,湿凉的触感暂时压住了那股灼痒。可水手的力道太轻太均匀,根本搔不到深处那点要命的痒意。
敖光仰起脖子,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乳首会变成这副摸样,敏感到连水波滑过都像被电击。水手们还在尽责地揉捏,两边乳尖被搓得又红又肿,乳晕都胀大了一圈。可他越被揉就越觉得不够,那些手既不会用力吸,也不会用舌尖去顶那细小的乳孔。他想要哪吒的嘴,想要他含住那里狠狠吸咬,用牙尖辗磨,用舌面卷裹。
「不要……这些……」他带着哭腔说,眼泪真的从眼角滑下去,砸在绒毯上。他回过头去望哪吒,那张素来清冷孤高的龙王面孔,此刻满是难堪与渴求交织的神色。「你……你来……」
水手应声消散,带着最后一波凉意从他乳尖上褪去。哪吒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粒挺翘的乳首,热息一喷上去,敖光就战栗着往他嘴边凑。少年偏不张口,只伸出舌头,极慢极慢地从乳首侧面舔过去,舌面粗砺的颗粒刮得敖光嘤咛出声。
「要这张嘴?」他故意问,唇瓣开合间若有似无地擦过肿胀的顶端。
敖光此刻已经顾不得什么龙王威严,他被那药逼得快要崩溃,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鼻尖都红透了。他主动挺起胸,把乳尖往少年唇缝里送,带着哭腔求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