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见那张向来冷傲的面孔被逼出这般神色，喉咙里滚过一声低笑。他偏不立刻含住，舌尖只在乳晕外围绕圈，看着那粒挺翘的东西在空气里轻轻哆嗦。敖光整个上身都跟着抖，胸前两处又烫又痒，像有细小的火舌在皮肤底下钻。他受不了这种悬而不落的折磨，伸手去按哪吒的后脑，指尖插进少年发间，使力往下压。
「你……含啊……」他喘着，声线抖得不成样子，胸膛更往上挺。
哪吒这才张开嘴，把左边那粒滚烫的肉粒整个含进湿热的口腔。舌面裹上去的瞬间，敖光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腰背弓起，双腿不自觉夹紧。那药膏的灼痒被唇舌的吸吮兜头浇下，却浇出更深一层的饥渴。少年用舌尖抵着乳孔来回碾，又用齿尖轻轻咬住那肿大的顶端，稍稍用力一搓。
敖光感觉有细小的闪电从乳尖窜到小腹，再一路炸到尾椎。他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眼泪流得更凶，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想躲，可胸前被吸得太狠，那痛和痒混在一起，变成一股股浓稠的热意往下腹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湿软又放浪，与平日里端坐在龙宫正殿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另一边……也……要……」他挺起另一侧胸膛，红肿的肉粒蹭着少年的鼻尖，急切得近乎失态。
哪吒吐出嘴里那颗，晶亮的津液在顶端拉出细丝。他偏过脸，去看另一边被冷落的乳首，那里已经肿得发亮，轻轻一碰就引得对方一阵战栗。他故意用鼻尖顶了顶，再呼出一口热气。敖光被激得哭腔更重，求他快些含进去，不要这样磨人。
少年终于用唇裹住另一侧，牙齿咬住那滚烫的乳头往外一拽。敖光只觉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胸口劈下来，竟比方才更猛烈。他眼前发白，腰腹狠狠痉了一下，前端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渗出一小股清液，把两人交叠的小腹打得更湿。他战栗着抱住少年的头，十指揪紧对方发根，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哪吒的唇舌换着法地折磨他，吸、吮、咬、碾，每一下都像要把那两粒肉珠里的痒意彻底榨出来。敖光的呻吟越来越软，尾音带着哭颤，身体在绒毯上不住扭动。他的乳尖已经肿得比先前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艳，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
「还痒吗？」少年松开嘴，低低地问，热气全喷在那湿漉漉的胸膛上。
敖光摇头，又点点头，神志被快感搅得黏稠。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痒还是空了，乳尖被吸得发麻，可少年一停，那深处又泛起细细的骚动。他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望见哪吒唇上还沾着唾液，亮晶晶的。他伸出手，用指腹去擦少年的下唇，擦了两下，指尖却赖着不肯走。
「还要。」他声音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认命般的渴切。
哪吒眼底暗了暗，一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那张哭红的脸擡起来。他没再说话，只重新俯下头，用舌头从锁骨一路舔到胸口，在两粒红肿的乳尖之间来回扫荡。敖光仰起脖子，喉间滚出断续的气音，整个上身被舔得直打摆子。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堂堂东海龙君，竟躺在一个少年身下，挺着胸任人吸吮，还哭求着对方不要停。
少年的一只手摸到他腰腹，指节碾过那些湿滑的痕迹。敖光小腹一缩，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对方用膝盖顶住。他感觉那只手越过颤动的腹肌，最后停在最要命的地方。没有握上去，只用掌心若有若无地贴着，感受那处跳动的热意。
「你自己看看，湿成什么样了。」哪吒贴着他耳畔说，语气里带着得逞的慵懒。
敖光浑身一激灵，羞耻感像热浪一样涌上整张脸。他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绒毯里，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少年掌心又挺了挺。胸前那两粒乳头还高高肿着，沾满晶亮的唾液，在空气里微微发颤。他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全落进哪吒眼底。
少年不再说话，只把手指收拢。敖光登时弓起腰，一声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他想压住声音，可上下同时被玩弄的刺激太强，快感从两个方向一起绞着他的神经。哪吒的唇又落回他胸口，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地吮。下面那只手也慢慢动起来，挤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敖光的身体在双重攻势下很快失了章法，腰胯不自觉地跟着那节奏挺动。他叫得断断续续，眼角全是泪，喉咙里混着哭音和呻吟。他能感到自己小腹一阵阵发紧，有什么东西正被逼到边缘。少年似有所觉，忽然松开手，只留乳尖上又重又湿的一吸。
那股快感被吊在半空，不肯落下。敖光难受得浑身发颤，扭着腰去蹭少年的掌心，却总差那么一点。他睁开眼，满目水光地望过去，嘴唇翕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遍遍唤对方的名字。
「哪吒……给我……」他求着，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哪吒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缓缓勾起，手指重新绕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拇指在顶端不轻不重地抹了一把。敖光整个人像被抛上浪尖，腰腹猛地一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没能再憋出声音，只张着嘴，喉咙里滚出无声的喘息，身体抽搐着，把浊液尽数喷在少年手里。
他瘫回绒毯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粒被吸肿的乳尖随着呼吸轻颤，像仍在叫嚣着余韵里的胀麻。哪吒把手擡起来，就着那抹黏腻，慢条斯理地擦在他红肿的乳首上。敖光被那凉意激得又是一抖，却没力气躲开，只能半阖着眼，任由对方把他的胸口抹得一片狼藉。
外头海流轻缓，寝殿里只余两人交叠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