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回手,改扣住那兩條軟得使不上勁的腿彎,往上一壓,將人折成敞開的姿勢。膝窩掛在他臂彎裡,足尖在半空晃了晃,隨後被壓向絨毯兩側。裸露出的那處還在濕亮地收縮,前頭半挺的性器貼著小腹,頂端滲出一小股清液,順著腹肌往下淌。
他扶著自己,頂端抵住那圈還在抽搐的軟肉,慢慢沉腰。才進去一個頭,身下的人便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腰背想往上弓,卻被他按著膝彎壓得動彈不得。他沒給太多喘息的空隙,就著濕滑一路推到底,胯骨實實地貼上那兩瓣臀肉。
停了一拍。隨後他開始動,力道不重,頻率卻穩,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裡面,再緩緩送回去,像在量那裡的深度。絨毯被兩人交疊的重量壓得陷下去,伴著黏膩水聲,節奏始終沒有亂。
身下人被頂得一下下往上滑,頭顱無力地側向一邊,嘴微微張著,卻只剩氣音。腰腹抽得厲害,前端跟著小幅度晃,鈴口滲出的清液被甩成細絲,全濺在兩人小腹之間。他呼吸也重了,汗水從額角滑到下頷,再滴在那片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別急。」他低低開口,壓住對方想絞緊的腰,照樣用那副穩得殘忍的速度磨著。
第一次抽搐來得猝不及防。那具身子繃成弓形,腳趾戳進絨毯,大腿內側的筋浮起來,像被從裡頭點著了火,偏偏找不到出口。他沒停,反而更沉地壓到底,抵著最深處細微地碾。
第二回則更久,絞得他背脊發麻。他吸了半口氣,扣住那細瘦腳踝,把人拉回身下,繼續維持同樣的深度和頻率。對方連指尖都在抖,性器硬得通紅,貼著小腹一跳跳地抽,卻什麼也射不出來。
第三回來時,身下人終於發出一聲拔尖的哭吟,脖頸向後仰,青筋浮起,腰腹像要折斷那樣往上拱。他伸手按住那胸口,把人壓回毯上,下身絲毫不鬆。毯子已經被汗和各種體液弄得濕滑不堪,兩人交合處發出更響亮的水聲,臀下積出一小片反光。
第四回是最狠的。他狠狠撞進去,更深,更慢,像要把自己嵌在裡面。身下人連哭聲都碎了,只剩一連串短促的抽氣,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絨毯,手背青白。他感受到那裡面猛地絞緊,絞到幾乎發痛,隨即一股熱流從前端小孔裡斷續地噴出來,打濕兩人交疊的小腹。
他低頭看去,那根性器還在輕微抽搐,鈴口掛著最後幾滴濁液,尿道口一張一合,像再也管不住自己。他停下來,只深埋在裡面,直到那陣漫長的乾性痙攣慢慢平息,才伸手抹了一把人身上濕黏的殘液,湊到對方唇邊,低啞道:「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