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張因高潮而失神的臉，喉結微動，舌頭仍貼在濕淋淋的穴口，沿著那圈被撐得發亮的嫩肉慢慢打轉。敖光整個人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顫，腰肢小幅度地抽動，兩條腿無力地分開，膝蓋不時碰在一起又滑開。他伸手想推開腿間那顆腦袋，手指插進哪吒的髮間，卻痙攣似地收緊，反倒把人往自己下身按。
哪吒順勢含得更深。少年將那根冷硬的玉器抽出半寸，再緩慢地轉著角度推回去，同時舌尖裹住敖光前端，用力一吸。敖光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腳跟重重蹭過絨毯，整個腰背向上弓起，又頹然砸回地面。他的另一隻手胡亂抓過頭頂那方軟枕，將自己的半張臉埋進去，似乎想擋住那止不住的呻吟，指節都泛了白。
「別遮。」少年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抬起眼，目光沿著他汗濕的腰腹往上爬，最後落在那雙被逼出水光的眼睛上。他嘴上不停，將那根玉器抽出一截，只留頂端淺淺抵著穴口，指尖在柄端打了個旋，慢慢往裡壓。
敖光的腿根開始抖，膝蓋不由自主地想夾緊，卻被少年用肩膀頂得更開。他的一隻手從哪吒髮間滑下去，抓在對方肩頭，指腹陷進那層緊繃的肌肉裡。他喘得又急又碎，腹肌一陣陣地抽搐，腰卻無意識地往那根慢慢推進的玉器上迎。絨毯上已積了一小灘清液，從他大腿滑到臀縫，再滲進毯毛裡。
哪吒吐出嘴裡那根濕亮的性器，改用三根手指裹住它，不緊不慢地捋動，虎口不時壓過最敏感的頂端。少年另一隻手穩穩操著玉器，先用淺淺的抽送把穴口磨得又軟又腫，再猛地整根推到底。敖光連叫都叫不出，嘴巴半張著，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只有十根腳趾繃得死緊。
「你自己挑的這根，太粗了。」哪吒湊近他腿間，熱息噴在濕得一蹋糊塗的穴口旁，指腹沿著玉器與嫩肉貼合處輕按。敖光猛一哆嗦，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濕潤的鼻音，撐在地上的那條腿滑了一下，膝窩毫無力氣地敞開。他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小腹，手掌貼在肚臍下三寸的位置，像在確認那根東西進到了多深，又像在安撫自己緊繃的內裡。
少年見狀低笑一聲，俯下身含住他的囊袋，舌面粗糙地舔過皺褶，同時將玉器抽出大半，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頂進去。敖光終於哭出一聲，夾著濃濃的鼻音，腰猛地彈起，正好把自己的性器往哪吒嘴裡送得更深。他的腳趾在毯上刮出幾道痕，小腿肌肉絞緊又鬆開，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那般挺動著。
哪吒沒給他喘息的空隙。少年的手腕越動越快，玉器進出的水聲黏膩又響亮，混著他唇舌吸吮的嘖嘖聲，在殿內迴盪。敖光的大腿根全是水光，後穴被插得又紅又軟，每次抽出都帶出一截嫩肉，再被狠狠捅回去。他伸出一隻手按住哪吒的後腦，不知是想讓人停下，還是想把人按得更緊。他的腰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在絨毯上，只剩胸膛劇烈起伏，兩條腿大敞著，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
「又要到了？」哪吒鬆口，手裡握著他濕滑的前端，指腹堵住頂端的小孔，不輕不重地揉。敖光猛搖頭，卻說不出話，只能用指甲在少年肩膀上抓出幾道紅痕，身體難受地扭動，腰腹繃得發抖。
少年偏偏在他快要到達的那一瞬把手移開，改扶住他的胯骨，低頭再度含住那根挺立濕亮的性器。敖光發出一聲拔高的哭吟，雙腿猛地夾住哪吒的肩背，整個人痙攣起來。少年皺了皺眉，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將玉器整根抽出，再用指尖掰開那圈還在激烈收縮的軟肉，把舌頭擠了進去。
敖光徹底失了聲。他的腿從少年肩頭滑落，軟綿綿地癱在地面上，只有臀部還維持著微微抬起的姿勢，被哪吒的大手託著。那根玉器被隨手撂在身側，滑進汗濕的毯子裡，和先前兩人糾纏過的痕跡全疊在一處。他雙目失焦地盯著殿頂，身體卻還在每隔幾息就劇烈地抽一下，像被玩壞了似地停不下來。
哪吒舔了好一會才肯抬頭，嘴角晶亮，鼻尖也蹭著水光。他支起身，看著身下這具不斷輕顫的身體，眸色更沉。敖光的一條腿無力地搭在他小臂上，腿根還掛著半乾的清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徹底享用後的倦懶。他小腹處細細地起伏，胸膛上盡是情慾逼出的薄紅，手腕擱在頭頂，像連抬手的力氣都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