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手勁很刁,拇指卡在根部的筋絡上,其餘四指收攏成一個濕滑的圈。那根挺翹的性器在他掌心裡脹得發紅,頂端的小孔不住地開合,吐出一小股清液,順著他的虎口淌下去。他沒急著捋,只是慢慢地收攏,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擠乾淨。龍王的身子猛地哆嗦,臀肉夾緊,連帶著後穴都絞了他一陣。他低低地笑,胸膛貼上對方的背,用下巴去蹭那人汗濕的鬢角。
「還早呢。」他對著那通紅的耳廓說,手上忽然加了力道,從根部一路捋到頂,指腹狠狠蹭過那道敏感的溝。敖光仰起脖子,喉底擠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呻吟,腰塌得更深,整個人幾乎要栽進絨毯裡。絨毯的絨毛搔著他的臉,又被淚水打濕,黏在眼睫上。他想合攏腿,可身後的人正卡在他腿間,膝蓋頂著他的,逼他敞得更大。
「夾這麼緊,」少年的聲音帶著喘,低低地落下來,「捨不得我出去?」他邊說邊挺動,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囊袋拍在腿根,聲響又密又急,混著交合處的水聲。敖光已經沒力氣跪了,全靠身後那雙手託著髖,才不至於整個人趴下去。他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翻了一遍,每一寸都被撬開,連骨頭縫裡都浸著那人的溫度。
哪吒忽地停了下來。身下的人先是一愣,隨即難耐地扭了扭臀,像是無聲地催他繼續。他低低地笑,手從前端移開,改去掐住那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裡頭已經被攪得一塌糊塗,濕亮的液體糊滿了穴口,順著會陰往下滴。他往後退了半寸,見那圈軟肉依依不捨地吮著自己,又狠狠撞了進去。敖光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上圓幾的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他卻像感覺不到痛,只張著嘴,舌頭都快吐出來。
少年將他的身體轉了過來。就著相連的姿勢,讓他側躺在絨毯上,一條腿被高高舉起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腿壓在身下。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偏,每一下都碾過要命的地方。敖光的眼角泛紅,淚水成串地掉,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什麼,聽不真切。他的手虛虛地抓著少年的腕子,指尖一鬆一緊,像在推拒,又像在挽留。
「想說什麼?」少年貼得更近,大腿壓著他的腿根,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那根東西在裡面攪了一圈,磨得敖光小腹都跟著抽動。他終於聽清了幾個字,是「不要了」。可語氣裡全是水汽,軟得沒有一點力道。
「不要了?」少年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笑,下身的速度反而快了幾分。他低下頭,去咬敖光挺立的乳尖,用齒尖細細地磨。那處早就被玩得又紅又腫,稍稍一碰就讓人身一陣陣發緊。敖光叫得斷了聲,胸口向上弓起,像自己往他嘴裡送。前端的性器沒了束縛,孤零零地翹著,頂端一直分泌著透明的液體,把腹肌都打濕了一片。
殿內的燭火被不知哪來的風晃了一下,影子在兩人身上扭曲。那層混天綾的紅光罩在外面,把聲音和視線都隔得乾乾淨淨。外面的宮人只看到紅光一閃,便再聽不到任何聲息。正殿裡酒氣未散,混著一股腥甜的氣味,濃得化不開。圓幾上的果盤早就翻了,幾顆葡萄滾到絨毯邊上,被交纏的身軀壓爛,汁水滲進去,留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少年忽然將自己退了出來。帶出幾縷黏稠的液絲,一離了那溫暖的裹附,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輕喘。他將龍王翻了個身,讓他半跪半趴,雙手撐在圓幾邊緣。那人的脊骨一節節地凸起,腰窩陷得極深,整個背都在發抖。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在那張合的穴口上磨了幾下,遲遲不肯進去。敖光低低地嗚咽,扭過頭來看他,眼睛裡全是水光,紅得像要滴血。
「求我。」少年說。他跪在他身後,掌根貼著那兩瓣被撞得發燙的臀,拇指放鬆地搭在尾骨上,慢慢地畫著圈。燭火把他的影子投在敖光的背上,像一團濃黑的雲。
敖光的嘴唇動了動,嗓眼裡乾得像含著砂。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雙水洗過的眼睛裡有那麼一瞬的清明。他啞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你……進來。」
少年沒再為難他,腰一沉,重新整根埋了進去。這回他沒有一點緩衝,直接就是抵著最深處小幅度地磨,磨得敖光連腳趾都繃直了,十根指頭幾乎要摳進圓幾的珊瑚鑲邊裡。那根紫紅的性器在裡面抽搗得又急又重,每次抽出都帶出豔紅的嫩肉,再被狠狠頂回去。交合處的水聲愈來愈響,到後來幾乎成了一種淫靡的節奏,和著囊袋拍擊的脆響,在空闊的正殿裡迴盪。
他伏下去,胸膛貼著敖光汗濕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重新握住那根顫抖的性器。這回他不再只是握著,而是配合著身下挺動的節奏,一下下地捋。虎口圈著最敏感的冠部,每當敖光快要到的時候,他就用拇指堵住那個小孔,硬生生把他的高潮按回去。如此反覆了兩三回,身下的人幾乎要發瘋,嘴裡胡亂地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身子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放……放開……」敖光的聲音像是從嗓子底下一點一點擠出來的,沙啞得不成樣子。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求,只知道那積蓄太久的東西被堵在出口,連帶著小腹都酸軟得發痛。少年咬著他的耳垂,低低地哄了一句什麼。他沒聽清,也沒力氣去聽。下一秒,那手指鬆開了。積壓太久的快感像決了堤,一股腦地和他前端的體液同時沖出來,來得又急又猛。他整個人繃成一根弦,連後穴都劇烈地絞縮起來,絞得少年低喘出聲,腰眼發麻。
少年在他高潮的餘韻裡又挺了幾十下,最後一下深深頂進甬道最深處,貼著那塊軟肉射了出來。一股、兩股,燙得好似要把人灼穿。敖光被那熱度一沖,身子又是幾下細碎的痙攣,終於軟了手腳,順著圓幾滑了下去。
少年一把將他接住,就著尚未分離的姿勢,把他攬進懷裡。絨毯讓兩人弄得亂糟糟的,酒盞和銀箸散了一地。敖光靠在他胸前,半闔著眼,長髮亂糟糟地鋪在兩人身上,濕成一綹一綹的。他不知道這夜還有多長,也沒力氣去想。那條紅光化成的屏障仍舊罩在正殿四周,把外面的海波和月色都隔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