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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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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坐在酒樓二層靠欄杆的位置,手裡的酒盞搖了又搖,沒喝幾口。對面幾個狐朋狗友正劃拳笑鬧,杯碟碰撞聲混著窗外夜市的燈影,熱烘烘地湧上來。他歪在椅背上,一條腿踩著旁邊的空凳,心裡卻不在此處。白日裡從東海回來,衣袍上似乎還沾著海風的鹹澀。他本不該再想那人,可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混天綾的布角,像捏著一段沒扯乾淨的線頭。

忽然,他腿間一脹。那感覺來得毫無徵兆,粗熱的飽脹感直頂進深處,像被什麼從裡頭撐開。哪吒指節一緊,酒盞在掌中傾了半寸,幾滴酒液濺在虎口。他垂眼去看自己下身,衣料下頭的東西半硬著,隔著褲子頂出明顯的弧度。他喉間滾過一聲低哼,假裝被酒嗆了,偏頭咳了兩下。對面那鹿精正說得興起,沒留意他。哪吒把酒盞往桌上一擱,站起身,裝作腳步虛浮地往後仰了仰,笑道:「不成了,這酒上頭,我開間房睡去。」那幾個狐朋狗友起鬨,他也不理,扶著樓梯下去。

進了客房,他反手拴上門,背靠著門板喘了一口氣。腿間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龜頭隔著衣料磨著襠部,麻癢從尾椎一路竄上腰眼。他低聲罵了一句,踉蹌走到床前,把混天綾甩在床柱上。紅綾像活物一般遊動,繞過他的兩隻手腕,再纏上兩邊床柱,繃緊。他不許自己動。綾布勒進腕脈,血行受阻後發脹發麻,那點緊縛感反而讓下身更硬,硬得像要從皮肉裡漲破。

他跌坐在床沿,閉起眼。共感的另一頭,那人正在做什麼,他不用看也一清二楚。敖光寢殿裡的海風一定很涼,涼得那人乳尖都立起來,卻偏要用溫熱的掌心去捧自己的臀。哪吒能感到那根玉器正頂著穴口,敖光大概是側躺著,一條腿曲起,用靈力引著它慢慢往裡推。那進去的滋味,如今也落在哪吒自己身上。他大腿內側的筋繃得發抖,後穴雖未真被插入,卻像有根無形的柱體在裡頭攪動,又涼又滑,淺淺地磨,退出去再送進來,搔著某處最軟的地方。

他手腕在混天綾裡擰了一下,綾布隨即收緊,把他往床柱方向拽了拽。他仰起脖子,喉頭上下動了一下,卻不敢伸手去碰自己那根已經淌水的性器。那頭敖光像是坐起了身,改用跪姿,玉器的角度更深,直直碾過某一處。哪吒腰腹一顫,大腿肌肉硬成幾道稜,龜頭頂端滲出的清液把褲縫洇濕了一小片。他咬著牙笑:「老龍王,你倒會挑地方。」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

那根玉器抽送的節奏變得快了些,敖光大概是急了,撐不住跪姿,時而塌下腰,時而又往後坐,吞得嘖嘖作響。這些細微的聲與震,全透過共感傳過來。哪吒腦子裡浮現出那副身子——結實的腰,繃緊的臀瓣,還有被玉器撐開的穴口,紅腫地含著柱身,進出間拉出黏絲。他忽然悶哼一聲,像有人在裡頭重重頂了一下,腸肉都跟著痙攣起來。那不是玉器的力道,是哪吒自己受不住,下意識用神識反推了過去。

他舔了舔嘴唇,眼裡燒著闇火。既然共感已經連上,他便不再只是隔空旁觀。他閉上眼,神識如絲線般順著那根玉器探進去,在敖光溫熱緊窄的腸腔裡膨脹。玉器粗了一圈,表面浮起細細的凸點,像活了似的開始自轉。那頭敖光的呼吸亂了,身體大概塌了下去,哪吒能感到他夾緊的肉壁在吸,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他低低笑起來,小腿繃得筆直,腳趾在靴中蜷緊。

他把自己往床柱上一撞,混天綾勒得更緊,腕上磨出紅痕。他偏要這樣綁著,讓自己動彈不得。下身脹到極點,卻沒有一點撫慰。那些快感全在裡面,像悶在甕裡的火,烘著,燙著,從會陰一直燒到腰椎。他感覺敖光的穴口正一下下縮緊,含著玉器最粗的那截,不捨得吐出來。那貪婪的吸吮像長了嘴,隔空含住他自己的龜頭,嘬得他腦仁發麻。

「敖光……」他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啞得不成調。身下的床單被抓出幾道褶皺,腰部無意識地往前挺,對著虛空抽送,像在肏那看不見的熱穴。共感越來越深,深到分不清是誰在往裡頂,誰在往後吞。他感到那具身子的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玉器整根沒入,只剩一點尾端露在外頭。那肉壁一陣緊絞,從深處湧出大股溫熱的汁液,澆在根本不存在的柱身上。哪吒腰眼一酸,前端跳了跳,幾乎要射出來。

他硬生生忍住了,胸膛劇烈起伏。那頭敖光還在抽,一下一下地絞著,像潮水退去又湧來。哪吒額上滲出細汗,幾縷髮絲黏在鬢邊。他把自己往後一仰,整個人掛在混天綾上,兩臂被拉扯得發顫。他忽然用神識將那根玉器抽到只剩一個頭,再狠狠整根撞入。那頭傳來一聲近乎破碎的嗚咽,敖光的身體像被釘穿了,內壁狂亂地收縮。哪吒牙關打戰,快感從尾椎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他喉間滾出低吼,腰胯劇烈地抖,精液噴在褲子裡,熱乎乎地貼著小腹。

他不肯就這麼放過。神識仍留在那根玉器上,半軟下來又重新發硬,撐著敖光被操得紅腫的穴肉慢慢轉磨。那頭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水,卻還在下意識地夾。哪吒腕子一動,混天綾如蛇般鬆開,從床柱上退下來,落在他掌中。他濕著褲子,翻身坐起,把臉埋進紅綾裡,深深吸了一口。綾布上還沾著海風的氣味,涼絲絲的,像那人散開的長髮掃過鼻尖。

他閉著眼,覺得自己像蜷在那寢殿暗處,隔著滿室水光看那人獨自顛簸。那人用玉器是為什麼?是想他,還是隻想著怎麼把自己填滿?哪吒忽然覺得喉嚨發緊,下身又硬起來,脹得發酸。他低下頭,隔著濕漉漉的布料握住自己,卻沒有動,只是感受那點痛。敖光那頭似乎停了,喘息聲細細的,像哭過之後的餘韻。海上不知哪兒來的鐘聲,遙遙地漫過來,蕩進窗縫,然後散了。

哪吒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裡,東海方向的靈光隱約浮動。他抬手按在胸口,共感還未斷乾淨,那人的體溫正一絲一縷地往他懷裡鑽。他低聲說:「你最好別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喉嚨裡帶著笑,又帶著火。混天綾從他臂上滑下半截,垂在腳邊,像一條安靜的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