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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62

我背靠門板坐在地上,腿間的濕滑慢慢冷卻,變成黏膩的痕跡貼著皮膚。海水的藍光從殿頂流下來,像一層薄薄的冰,敷在肩頭。我沒有動,只聽著自己的呼吸,在空曠的寢殿裡來回撞。疼的地方不止後面,膝蓋、手腕、腰側,全在細細地跳。最難受的是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吸不進氣,也吐不出來。

後穴裡還含著半乾的血與濁液,沿著腿根淌下,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片。我低頭看了一眼,那顏色被藍光映得發暗,像海溝裡的泥。我伸手去擦,指尖碰到傷口,身體抽了一下。算了,先洗掉。

我撐著門板站起來,腿是抖的。每走一步,留在體內的東西就往外擠,溫熱地滑過傷處,像一條活著的舌頭從裡面舔過。我咬住下唇,走進浴池,任海水沒過腳踝,再沒過腰,最後把整個人都沉進去。鹽水刺進裂口,痛得我眼前發白。我張開嘴,讓自己慢慢吐出氣,直到肩膀不再緊繃。

洗淨之後我裹著袍子出來,珊瑚榻上還留著他的氣味。我沒有躺上去,只在窗邊坐下,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珊瑚窗框上。閉上眼,他的聲音就從後面追上來——那些命令、那些喘息、那些在我耳邊說的混帳話。我握住自己的手腕,力道大到發抖,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些聲音擠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我照常上朝,照常處理東海的事。可無論走到哪裡,總有人提起那個名字。仙官們說,新進的天神如何意氣風發,如何在宴上被一群女仙圍著敬酒,又如何笑著應付過去。我坐在席間,端著酒盞,面上不動。酒液盪出細小的圈,像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心跳。

夜裡,那些話就活過來。我躺在珊瑚榻上,閉眼便看見他的臉,看見他鎧甲未脫,靴子踩在庫房的珊瑚砂上。我翻身,把臉埋進枕裡,身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痛。我伸手握住,慢慢擼動,聽見自己嘴裡漏出他的名字,一聲聲,像從喉嚨深處挖出來的。哪吒,哪吒。他知不知道我這樣叫他。

我坐起身,從枕下摸出那根假陽具。玉質溫涼,形狀是他。我把它貼在臉頰上,感受那熟悉的弧度。施過法術的東西,只要用靈力催動,便會自己動起來。我閉上眼,朝後穴裡送進去。這些日子裡,那處已經熟得不能再熟。玉器頂開肉壁,圓潤的頭擠進深處,我悶哼一聲,腰塌進被褥。

我重新躺下,一手握著自己前端,另一手虛按在小腹。假陽具沒入大半,開始自己抽送。它進得不快,卻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那一點上,讓我腳趾蜷起,尾骨發麻。我眼前全是他居高臨下的眼神,是他用標槍挑開我衣袍的兇狠,是他把我按在兵器架上的力道。

不夠。我喘著氣,從枕邊抽出一條軟繩。那繩子是用鮫綃捻成,細韌冰涼,能勒得住龍身的硬。我坐起來,把雙腿大開,將自己那根已漲得發紫的性器從根部一圈圈纏緊。前端滲出的液體被繩子堵住,脹得發酸。我不射,今晚絕不許自己射。

假陽具還埋在裡面,自己吞進去,又吐出來一截,帶著我體內的濕液,發出黏稠的水聲。囊袋撞著我的腿根,像他從後面撞進來時的節奏。我腰腹繃緊,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撞來撞去,最後散成嗚咽。玉器每一次沒入,都像在懲罰我,又像在填補我。

我側過身,抬高一條腿,讓那東西進得更深。後穴裹著玉莖,貪婪地絞緊,像要把它吞得更裡面去。我伸手去摸自己腿間,滿手濕滑。體內的熱被攪出來,順著縫隙淌到珊瑚榻上,涼了之後又貼回皮膚。我閉著眼,想像他壓在我背上,混天綾綁著我的手腕,嘴唇貼著我的後頸,問我是不是想他。

「想你。」我咬著枕角說,聲音啞得不成樣。

假陽具忽然停住,埋在我身體最深處,不動了。我渾身一緊,像被拋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我哆嗦著伸手,摸到它露在外面的底座,往裡按了按。它感應到我的力道,突然重新抽動起來,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像在懲罰我的貪心。我被撞得伏進被裡,雙腿分得更開。前面的繩子勒得發疼,整根東西被悶著,卻鼓脹到極致,一跳一跳地貼著小腹。我伸手只敢揉根部,不敢碰前面,怕繩子鬆開,怕真射出來。

水聲響在殿裡,混著我的喘息,還有他的名字。我已經分不清是自己在叫,還是風穿過珊瑚孔隙的聲。玉器抽離時帶出一圈嫩肉,又狠狠搗進去,囊袋和珊瑚榻碰在一起,啪啪作響。我小腹又酸又熱,後面痙攣著絞緊它,一股接一股的液體被從深處榨出來,濕了半邊被褥。

我哭著叫他,讓他再深一點,再快一點。他不在,只有這根冰冷的玉器,用法術模擬他。可就算是這樣,我也快要被它操溶了。敖光,東海龍王,半夜裡像條發情的母蛟,把假東西往自己後穴裡吞,嘴裡念著仇人的名字。可笑。可我忍不住。

假陽具又停下來,只留圓潤的頭卡在穴口,像在等我自己動。我撐起身,反手握住它,慢慢往下坐。一寸寸吞進去,感受它刮過內裡每一寸,最後頂到底,頂得我眼前白光,喉嚨裡漏出長長的呻吟。我扶著它,自己前後磨,讓那東西在一片濕滑裡深深淺淺地出入。前列腺被磨得發麻,前面的東西被繩子勒著卻在不停滲液,整根柱身濕得發亮。

我仰起頭,腰塌下去,用全身的重量把它坐進最深處。像被他踩在珊瑚砂上的姿勢,像他逼我臣服的瞬間。「哪吒……」我叫他,聲音碎在喘息裡,床單已被我抓得發皺。體內的快感像海潮,一層層漲起來,又落回去,再漲起來,始終不讓我到頂。

那東西忽然自己猛烈抽插,一下下捅得我眼前發黑,水聲響得下流。我雙腿壓不住地打顫,後穴絞得死緊,幾乎要把它擠出去。可它不許,反而更狠地頂回去。我伏在榻上,像被拋進浪裡,只能抓著被褥,任那根自己動的玉器把我弄得徹底散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它才慢慢停下。我癱在那裡,後面還含著它,前面的繩子已經勒進肉裡,柱身漲成深紅。我伸手,抖抖索索地解開鮫綃。血液重新流過,痛與快感同時湧來。我沒有碰它,只翻過身,讓那根玉器滑出來。一股混著體液的黏滑從後穴流出,溫熱地淌在珊瑚榻上,又慢慢變涼。

我張開雙腿,看著殿頂流動的水光,伸手捂住自己的臉。身上到處是熱的,後穴還不時抽動一下,像裡面還有東西在頂。呼吸慢慢穩下來,可身體裡某處還是空的。比剛才更空。我用被子裹住自己,側身縮著,忘了去關窗。海風穿過珊瑚孔隙,細細地響,像誰在暗裡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