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跪在珊瑚砂地上,手掌扣著那根沾滿濁液的玄鐵短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看著身前癱軟的龍王,那人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銀髮散在砂地上,腰臀還因剛才的折磨而微微發顫。他將短棍抵回那鬆軟的穴口,稍一用力,棍頭便沒入半寸。敖光沒有反抗,甚至沒有出聲,只將臉埋進臂彎裡。
哪吒把短棍整根推了進去。那穴口被撐成一個可憐的圓,濁白的精水從縫隙裡擠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他開始抽送,動作不算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敖光的身體被撞得在砂地上蹭,膝蓋磨出細小的血痕,像感覺不到痛似的。
短棍抽了十來下,哪吒忽然停住。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敖光的背,嘴唇幾乎碰到那人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你喜歡的是這種,對不對?」敖光不答,呼吸卻亂了,腰塌得更低,像是要躲開又像是要迎合。哪吒用空著的手繞到前面,握住敖光半軟的陰莖,指腹擦過那堵在鈴口的銅針,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敖光猛地抖了一下,洩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腿間又湧出一小股水。他沒有力氣推開哪吒,只能把額頭抵在砂地上,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背,直到咬出血來。哪吒看見那抹紅,眼神暗了一瞬,將銅針慢慢拔出來。針身離了尿道,前端反而更脹,濁白的精水混著幾絲血,從鈴口滴滴答答地往外冒。
他把敖光翻了過來。仰躺著的龍王眼神散著,胸口劇烈起伏,半硬的性器貼在小腹上,還在斷續地流水。哪吒拿過那根假陽具,貼著敖光的腿根磨了兩下。那東西是玉做的,通體冰涼,和真正的性器觸感截然不同。敖光的腿顫了顫,偏開臉,像是默許又像是放棄。
哪吒將假陽具抵上穴口,慢慢推了進去。敖光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那東西比剛才的短棍更粗,稜角分明的玉身輾過內壁,涼得他小腹一陣抽搐。哪吒沒有急著動,只用手按著假陽具的底座,緩緩轉動。敖光的腰彈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聽不真切。
哪吒俯下身,咬住他的下唇,將那句話堵了回去。舌尖舔過唇上的破口,嚐到鐵鏽味。他的手開始動了,握著假陽具抽出來再頂進去,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假陽具的玉質和他的掌心溫度形成反差,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兵器庫裡迴盪得格外清晰。
敖光的腿被分開,腳踝陷進珊瑚砂裡,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他抬起一隻手,勉強抓住哪吒的手腕,卻沒有力氣阻止。假陽具在他身體裡進出,頂得他小腹一陣陣發緊,前面那根也跟著硬得發痛。他偏過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間,聲音碎得不成句:「夠了……真的夠了……」
哪吒沒有停。他將假陽具抽到只剩頭部在裡面,再狠狠捅到底,反覆幾次。敖光終於叫出聲來,不是快感,也不盡然是痛,像是某種被逼到絕處的哀鳴。他再也忍不住,前面那根抖了抖,精水混著血絲噴出來,弄得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射過之後,他徹底癱軟下去,連呼吸都淺了。
哪吒把假陽具留在裡面,沒再動。他撐著身體,低頭看敖光,看那人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臉,看那雙眼睛裡半是茫然半是認命的神色。他忽然覺得喉嚨發澀,像有什麼東西哽在那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吸了一口氣,把假陽具慢慢抽出來,扔到一邊。敖光的穴口一時合不攏,濁液混著血水從裡面淌出來,弄髒了身下的砂地。
哪吒起身,走到兵器架旁,扯下一塊掛著的舊布,折回來蹲在敖光身邊。他沒有說話,只沉默地把那人腿間的狼藉擦掉。布很快濕透,他扔了,又去扯另一塊。敖光半睜著眼看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沒發出聲音。哪吒把最後一塊布蓋在他腰上,低聲說了句:「我不會再來找你了。」
敖光閉上眼,沒有應。
哪吒站起來,目光掃過那根被丟棄的假陽具,又掃過敖光佈滿痕跡的身體。他轉過身,往兵器庫外走去。走出幾步,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敖光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躺在珊瑚砂地上,像已經睡過去,又像只是不願再看。哪吒握緊了拳,沒再回頭,快步出了大門。
海風從敞開的門洞灌進來,吹得兵器架上的鐵器輕輕作響。敖光靜靜躺了許久,才撐著地面坐起身。他低頭看自己,看腰間那塊布,看腿上沒擦淨的血絲。四肢像被拆散過又草草拼回去,每動一下都牽著深處的傷。他慢慢爬起來,扶著兵器架站穩,又慢慢跪了下去。不是因為沒力氣,是膝蓋真的撐不住。
他跪在那裡,額頭抵著冰冷的鐵架,忽然覺得眼眶發燙。他告訴自己,這樣也好。早晚要斷,不如斷在此刻。他既不會去找別人,也不會再讓任何人碰他。那些假陽具、鎧甲、兵器,不過是死物,是消遣,是沒有溫度的代替品。他不會再用了。哪吒看見了也好,清楚了也好,往後便再沒有藉口生出那些無謂的醋意。
可心口還是悶。悶得他幾度喘不上氣,只能張著嘴,像離了水的魚。
他慢慢站起身,撿起地上的假陽具,用那塊舊布裹了,塞進兵器架的暗格裡。又拾起銅針和短棍,一一放回原處。他做得很慢,像在給這段關係收尾。最後,他用召來一股海水,仔細沖洗了地上的汙漬。砂地恢復乾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站在庫房中央,低頭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空蕩蕩的四周,忽然覺得冷。
他轉身離開兵器庫,沿著長廊往寢殿走。每走一步,後穴裡的傷就磨得發疼,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流,混著沒擦淨的血。他不管,只一步步走回房裡,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窗外透進一點微光,海水的藍映在殿頂,像流動的影子。敖光把臉埋進掌心,肩膀無聲地抖了一陣。他沒有哭出聲,只是蜷在那裡,像要把自己縮得小一些,再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