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跪在珊瑚砂地上,把敖光的腰抬得更高。他抽出那根套著槍桿的肉刃時,穴口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拔出一把浸透蜜液的短刀。敖光整個人趴伏著,銀髮鋪了一地,腰背卻止不住地顫,臀縫間一片濕亮,混著濁白的精水和被攪出的體液。少年把繳械的槍桿扔到一旁,轉頭掃視兵器庫。他的視線掠過一排排短刀、鉤戟、狼牙棒,最後停在一根細長的銅針上。那針原是作暗器用,通體光滑,尾端圓鈍,乍看不起眼,卻比手指還長。他伸手取來,指尖在針身上抹了一層敖光後穴溢出的黏水,然後繞到敖光身前,蹲下,捏住那根脹到深紅的陰莖。頂端的小孔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液體,整根東西硬得發抖,像被堵在出口的熱泉。哪吒把針尾對準那翕張的小口,慢慢旋進去。針身沒入一寸,敖光悶哼出聲,整個人弓起來,像被從前面釘住。那根尿道裡的異物細細地撐開狹窄的通道,酸脹刺麻,分明是痛,卻又痛得他下腹一陣陣抽緊。他張著嘴,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你……混帳……」
哪吒沒應他,只將那根針再往裡送了半寸,留下一點尾端露在外面。他抬手在敖光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雪白的臀肉顫了顫,那根含著銅針的肉刃便跟著搖了搖,溢出的清液沿著針身滑下,滴在砂地上。少年站起身,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柄短刀的刀柄。那刀柄為硬木所製,通體裹著一層細密的銀絲,粗度比方才的槍桿略遜,勝在長短趁手。他單手按住敖光的腰,另一手把刀柄抵在穴口,緩緩推進。敖光被那異物的觸感逼得仰起頭,後背繃成一張弓。刀柄進得不算深,卻硬,稜角分明,刮著內壁每一寸褶皺。哪吒慢條斯理地抽送,手上力道勻稱,嘴裡卻低聲問:「喜歡硬的,是不是?」敖光說不出話,只把臉埋進手臂裡,銀髮遮住半張臉,露出的一點耳朵紅得滴血。他後穴裡頭被刀柄攪得水聲不止,前頭的陰莖堵著銅針,越脹越紅,那根東西在少年手裡顯得分外無辜,像被欺負狠了,只會可憐地吐水。哪吒把刀柄抽出來,換了另一把更粗些的兵器——那是一根玄鐵製的短棍,末端雕著龍紋,寒意森森。他將短棍貼在敖光股縫間,冰得敖光一抖,聲音都變了調:「別用那個——」少年充耳不聞,只把短棍的鈍頭對準穴口,慢慢搗進去。玄鐵的涼意與內裡的軟熱撞在一起,敖光整個人幾乎彈起來,又被哪吒按著後頸壓回地面。他被這又硬又冷的東西填滿,酸脹的感覺像水波般漫上脊椎,連牙齒都在打顫。短棍進得不深,哪吒只淺淺地搗弄,偶爾轉動手腕,讓那頭上的龍紋擦過最深處的軟肉。敖光跪不住,兩條腿分得極開,腰塌得快要貼地,只靠胸前的混天綾勉強支撐。他前面的肚子被填得發悶,尿意與射意攪在一處,全被那根銅針封死,憋得他眼眶通紅,眼淚不自覺地順著臉頰往下淌。哪吒見他這副樣子,下腹那根東西也脹得發痛,卻只是解了褲帶,掏出來抵在敖光臀縫間磨蹭,不進去。粗熱的肉刃貼著濕淋淋的穴口上下滑動,龜頭偶爾蹭過那圈軟肉,頂著,又滑開。敖光被他磨得幾乎發狂,扭著腰往後送,想自己吞進去,可少年掐著他的髖骨,不讓他得逞。他聲音裡全是濕淋淋的怒意:「你到底想幹什麼!」哪吒俯下身,貼著他的脊背,呼吸全噴在敖光耳後。他硬邦邦地抵在穴口,卻不捅進去,只一下一下地磨,低聲說:「你不是嫌我不夠硬嗎?那我用這些伺候你。」他伸手抽出那根短棍,又換回刀柄,狠狠頂進去。刀柄比方才進得更深,撞在敖光最難熬的那點上,激得他整個人劇烈一抖,前頭的針口滲出一絲淡紅的血。敖光被前後兩處的堵塞逼得快要昏過去,身體痙攣得幾乎跪不穩。他嗓子眼裡全是斷裂的氣音,想罵,又被下一記深頂撞成破碎的呻吟。哪吒見狀,索性把他撈起來,背靠在自己懷裡坐著。少年雙腿分開,讓敖光靠在他胸膛上,手繞到前面,按住那根含著銅針的陰莖。敖光的銀髮散了他滿懷,濕熱的汗氣混著海潮味。兵器庫裡燭火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疊成一片凌亂的陰影。哪吒低下頭,咬住敖光的後頸,像要在他脖子上也留下個印子。他下面仍硬著,緊貼在敖光臀縫裡,卻始終不肯進去。他知道敖光想要,也看出對方快被這折磨逼瘋了。可他偏要等,等敖光親口求他。敖光仰著頭,喉結上下滾了滾,那雙眼睛紅得像浸了血,嘴裡斷斷續續地咒罵:「你這個……瘋子……小畜生……」他後穴裡還插著刀柄,被少年握著柄端慢慢抽動,每一下都頂得他眼前發白。前面的陰莖被銅針堵到青筋暴起,鈴口滲出一股細細的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針身淌下。他從未嘗過這種滋味,痛得像被活活剖開,又癢得恨不能把自己撕碎。少年託著他的臀,忽然將刀柄整根抽出去,只留下一個被搗得合不攏的穴口,紅豔豔地翕動著,像在渴求更粗更硬的東西。他卻不給,只把褲子褪到膝蓋,握著自己那根火熱的肉刃,抵在穴口磨了磨,又沿著會陰滑到前面,用龜頭去頂敖光陰莖根部那顆被針撐著的鈴口。敖光被這一下逼出聲,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在少年懷裡彈了一下,聲音裡滿是哭腔:「你殺了我算了……」哪吒貼在他耳邊低笑,吐息又熱又沉:「你這條命是我的,我還沒玩夠。」他重新把刀柄塞進敖光後穴,然後握著自己那根硬的,貼在敖光臀縫外快速抽動。少年喘得厲害,胸膛貼著敖光的後背,胸膛裡的心跳又重又亂。他偏執地不肯進去,只靠著敖光的身體與刀柄帶出的水聲自瀆。敖光則被迫承受著後穴裡抽送的刀柄,前面那根脹痛的肉刃被堵塞得越發紫紅,眼淚和涎水一起淌下來,整個人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嘴裡只剩含糊的氣音:「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少年沒有放過他,反而把那根銅針又往裡推深了半寸。敖光僵住,眼前一黑,整個人終於軟綿綿地倒了下來。哪吒及時將他接住,讓他側躺在珊瑚砂地上。他抽走刀柄,俯下身,一口含住敖光那根飽受苦楚的陰莖。他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堵了針的龜頭,舌頭舔過針尾與鈴口的縫隙,將混著血絲的淫水全捲進嘴裡。敖光張著嘴,叫不出聲,只有身體不可抑止地痙攣,連腳趾都蜷起來。他前面那根已經脹到極致,卻一滴也射不出,只有尿道裡的銅針帶來的尖銳痠麻一波波沖向小腹。少年吞吐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嘴,用拇指按著那根針,輕輕碾了碾。敖光整個人從地上彈起,又被壓回去,嘴裡發出瀕死般的嘶鳴。他的後穴痙攣得厲害,濁白的精水從穴口擠出,混著砂粒,髒得一塌糊塗。少年卻仍不進去,只看著他這副被逼到極限的模樣,眼底暗得嚇人。他伸手把敖光的頭髮撥到耳後,低聲問:「現在,還覺得別人的東西更好嗎?」敖光說不出話,只閉著眼,銀髮被汗黏在臉頰上,眼角全是淚痕,像被揉碎的一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