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用腳背蹭完那話,見少年還跪在腿間不動,索性撐著手肘坐起來,一掌拍開對方垂在身側的胳膊,嘴裡帶著啞意:「行了,射完就滾。把你那破爛標槍和頭盔一併帶走,別礙我的眼。」
少年沒動。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半軟的物事,又看看敖光滿不在乎的神色,忽然伸手拽住敖光的腳踝,把人往自己身下一拖。敖光後背重新撞上珊瑚砂,砂礫嵌進他肩胛的紅痕裡,刺得他皺了下眉。他抬起另一隻腳要踹,卻被少年用膝蓋壓住了腿彎,整個人被制在地上動彈不得。敖光火了,啐道:「聽不懂話?叫你滾。」
少年不理他,從散落一地的鎧甲堆裡抽出一根短標槍。那標槍不過一臂長,通體墨青,槍桿刻著蓮紋。他握在手裡,另一手扯下自己臂上纏著的混天綾,紅綾如活物般躥出,轉眼便將敖光兩隻手腕絞在一處,繞過他後頸,再從背後拉緊,迫得他胸膛往前挺起。敖光罵了句髒話,扭動腰身想要掙開,混天綾卻勒得更深,紅痕壓進他腕骨縫裡,又癢又麻。
少年把那根標槍舉到敖光面前,語氣聽不出多少起伏:「你剛才不是挺快活?用這個捅你的時候,你叫得比現在浪多了。」
敖光瞥了那標槍一眼,冷笑:「我快活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學不像。你自己心裡沒數?」
少年沒接話,只將標槍一端抵在敖光嘴邊,低聲說:「舔濕。」
敖光偏頭躲開,少年也不惱,騰出手捏住他的下頜,硬是把那青銅槍頭塞進他嘴裡。敖光不得不用舌頭頂著那冷硬的東西,津液沿著槍桿往下淌。他眼裡燒著火,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少年腿間——那根玩意兒又硬了,直挺挺翹著,頂端正對著他的下巴。少年順著他目光低頭,嗤笑一聲,把標槍從他嘴裡抽出來。槍頭沾著亮晶晶的水光。
少年沒用那標槍去捅敖光,反而把它反手插進自己的褲腰裡,槍身貼著自己硬脹的性器,像多長了一根。他往下一扯,把敖光的長袍下擺掀到腰上,露出底下泥濘不堪的腿根。那處還掛著先前射進去的白濁,混著汗水和砂粒。少年用掌心蹭了一把,把那些東西全抹在他小腹上,隨後挺腰,將那根裹著濕滑槍桿的性器對準敖光的後穴,連同槍身一起撞了進去。
敖光整個後背彈離了地面。那金屬槍桿的涼意混著少年的灼熱,一併擠進他高熱的甬道裡。他張著嘴,卻一時發不出聲,只覺那怪異的粗度把他撐得發痠。少年扣住他腰側,開始緩緩抽送。標槍紋路刮過他內壁,每一下都帶起尖銳的痠麻。更可恨的是,少年每頂到最深,那槍尾便跟著壓住他敏感的一點,讓他前面的性器不住地往外吐水。敖光偏過頭,一口咬在少年撐在他臉側的手臂上,咬得用了力,血腥味滲進嘴裡。
少年疼得哼了聲,反而頂得更狠。他掐著敖光的腰,把人翻成側躺,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姿勢讓那裹著槍桿的性器進得更深,敖光的手被反綁在身後,只能靠著單側肩膀撐地。他另一條腿被少年抓著,腳踝搭在人家肩上,身體擰成了個半開的姿勢。他前面的性器硬得發疼,貼著自己的小腹一抖一抖地彈,卻沒人碰。
敖光啞著嗓子罵:「你拿根破槍捅我,算什麼本事——」
少年俯身,把他架在肩上的腿壓得更低,幾乎對折到他胸口。他湊在敖光耳邊,一邊挺動一邊說:「你不是很喜歡這根嗎?我變成你的假雞巴,插得你爽不爽?」
那話說得粗野,敖光耳根燒起來,後穴卻不受控地絞緊。少年被夾得悶哼,抽送的節奏亂了,標槍的蓮紋颳得他更急切。敖光感覺那些紋路像活的一樣,碾著他體內的嫩肉,把他的知覺攪得一塌糊塗。他前面的鈴口忽然一陣酸脹,竟在沒人碰觸的情況下淌出一大股清液,順著他腹肌的溝壑往下流。他兩條腿不住打顫,腳趾蜷得發白。
少年見他這樣,索性把槍桿往深處一送,讓那青銅槍頭整個沒入,只留下他硬脹的性器堵在穴口。敖光這下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仰著脖子急促地喘。他後穴把那套著槍桿的性器吞得嚴嚴實實,穴口一圈嫩肉被撐成薄紅,前後都濕得一塌糊塗。少年空出一手,握住敖光那根無人問津的前端,用拇指按著鈴口,像先前那樣堵著不讓他射。敖光整個人僵住,眼神都散了,只剩嘴裡斷斷續續地哼。
少年就著這個姿勢又狠狠撞了十來下,終於抵著最深處交代了。射完他也不急著抽出去,反而把敖光翻成俯趴,壓著他的背,將那根還沒回軟的性器又往裡頂了頂。敖光兩隻手被混天綾反綁在身後,肩膀抵著珊瑚砂,腰臀被撞得翹起。他嗓子啞得不像自己的,帶著些微抖意:「你他媽到底——」
少年打斷他,低低地笑:「你自慰用的那根,和我這根,哪個更好?」
敖光把臉埋進手臂裡,不吭聲。少年伸手拽著混天綾的結,逼他抬起上身,胸膛離開地面。他另一手繞到前面,捏著敖光脹到發紫的性器,慢慢套弄起來。那根東西在他掌心跳得厲害,鈴口一波波吐著水。敖光受不住,腰塌下去,又被少年按著髖骨頂起來。他後穴裡還塞著半硬的性器,每動一下便攪出黏膩的水聲。他終於從齒縫裡擠出聲:「你……滾進去……」
少年伏在他背上,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得只有敖光聽得見:「我滾進去,你捨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