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沒料到自己會被掀了盔,動作一頓,胯下倒還嵌在對方身體裡,半截露在外面,被絞得青筋直跳。他喘著氣,想伸手去搶那頂摔在珊瑚砂上的頭盔,敖光卻先一步仰起脖子,將兩條長腿從他臂彎裡抽出來,反勾住他的腰往下一壓。
那根性器整根沒了進去,深得兩人都悶哼出聲。敖光兩手攀住哪吒的肩甲,指尖摳進鎧片接縫裡,腰臀貼著他小腹慢慢地磨。他被操了這麼久,後穴早軟成一團,濕熱得厲害,裡頭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像要把他整個人往裡吞。哪吒咬著牙,想把他按回去接著幹,敖光卻不讓,挺著腰自己動了起來,每一下都淺淺地吞到半截,再絞緊了退開。
兵器庫裡只聽得見鎧甲摩擦聲和黏膩水響。哪吒被他這種磨法弄得額角突突地跳,索性掐著他的腿根,想拖回來狠狠頂進去,敖光卻用那縷殘存的靈力壓住他肩膀,整個人翻身跨坐到他腰上。這下換了位置,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哪吒,後穴仍把那根東西咬得密不透風。他跪坐在少年髖骨兩側,繃緊了大腿往下沉,將那根性器吞到最底,尾椎抵著冰涼的鎧甲裙邊,細微地發著顫。
哪吒仰躺在地上,兵器架被撞得歪斜,一桿紅纓槍滾落下來,貼著他耳邊插進砂裡。他想坐起身,敖光已經俯低身子,潮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手掌按著他胸前的麒麟吞口,借力前後搖晃。那兩片臀肉拍在他鎧甲上,響聲又悶又急。哪吒只覺得下身被裹得發麻,偏偏敖光自己動得越來越放浪,弓著腰去追那個要他命的角度,每一下都把自己頂得張著嘴,前面的性器甩出幾道清液,全濺在哪吒的甲面上。
敖光扯掉他身上半鬆的絆甲繩,把裡衫從腰封裡拽出來,掌心貼著他緊實的腹肌往上摸。哪吒喉嚨發緊,捉住他兩隻手腕,翻身又把他壓回地上。這回他掐著敖光的後頸,將人按在珊瑚砂上,腰胯猛頂。敖光跪趴著,臉側貼地,上半身幾乎被撞得往前滑出去,又被拽著髖骨拖回來。他前胸磨著粗糙的細砂,兩粒乳尖被擦得又紅又腫,嘴上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哼。
哪吒俯身去咬他後頸,一手從他腰側繞到前面,握住那根脹得發紫的性器,用指腹堵住鈴口。敖光抖得厲害,腳趾在砂地裡蹬出幾道淺坑,後穴一陣陣痙攣,絞得哪吒終於悶哼著射了進去。他射得又深又多,抵在最裡面小股小股地跳,敖光被燙得眼前發白,前面那根還被堵著,後穴卻貪婪地吸吮,像是恨不得把他連根吞進去。
兩個人疊在地上喘了半晌。哪吒先鬆開手,敖光前面便斷續地淌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水,混著先前憋住的體液,把他小腹弄得黏濘不堪。他翻過身來,四肢攤開,胸口劇烈起伏。哪吒跪在他腿間,把鬆散的衣襟重新攏了攏,低頭看他。敖光用腳背蹭了蹭他垂在腿側的那根玩意,啞聲說:「才這點本事,也敢來我東海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