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伏在兵器架前,臉頰貼著冰冷的鐵桿,身後那人的性器緩慢地磨著穴口,卻遲遲不肯頂入。他看不見身後,只能聽到甲片碰撞的輕響,那頂盔遮去了他大半視線,連帶把那人的表情也一併隱去。他被壓在冰涼的架子上,手掌無處可抓,只能摳住架上的銅釘。看不見臉,反倒像卸了什麼枷鎖,他不再去猜那少年眼裡是嘲諷還是心軟,身子裡只剩下被撩撥得發痛的渴。
身後那根滾燙的頂端終於往裡擠進一寸。他張著嘴,呼出的氣在盔沿下結成薄薄的水霧。腰不用人按,自己便往後迎了過去,臀肉貼上那人冰涼的腿甲。他悶哼著收緊了後穴,聽見那人在頭盔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喘。他忽然伸手反握住那人扣在他腰上的腕,指尖順著護腕縫隙探進去,將一縷靈力渡了過去。那身鎧甲霎時泛起極淡的紅光,甲片像被無形的手撥動,開始一下下往他身上貼緊,又彈開。
少年被他這一下弄得險些沒站穩。整副鎧甲都在細密地震,像被另一股力道從外頭揉捏著,每一片甲都往龍王那側傾。他低喝一聲想收回手,卻被那人反手扣住指節,按在自己腰窩上。鎧甲貼得更緊了,連腿甲都順著他的勁往龍王腿間磨。少年咬緊牙關,額角沁出汗來,龜頭卡在滾燙的穴口,竟被那張嘴一吮一吮地往裡吸。他從未見過這人主動成這樣。
龍王搖著腰往後吞,臀縫磨著鎧甲下露出的那一小截性器,像是嫌那鐵片子礙事,又用靈力將少年腹前的甲片往兩旁掰。少年倒吸一口氣,索性由著他操控,自己騰出手來扯掉那人的髮冠。黑髮散了一背,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上。他把那人一條腿撈起來架在兵器架橫檔上,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敖光叫出聲來,那聲音又高又啞,在兵器庫中盪出迴音。他前面那根早就翹得貼著小腹,沒人碰便自己吐著水。身後每一次頂入都像把他往架子上釘,鐵器硌著他的胸腹,冰涼與體內的滾燙兩相交逼。他偏過頭,視線被盔沿遮得只剩一線,只看得見少年頸上暴起的青筋和那未脫的肩甲。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唇,忽然想,反正他看不見他的臉,自己再放浪些又何妨。
他用那縷靈力操控著少年背上的一片甲,那甲片像生了眼般順著少年的脊溝往下一路滑,最後在尾椎上打個旋。少年被他激得悶哼出聲,抽插的力道陡然重了。龍王被他撞得往前一聳,胸口的衣襟散開,半邊胸膛與冰涼的鐵器貼在一起,乳尖被磨得又紅又硬。他索性把那片甲也撤了,讓少年整片後背都露在空氣裡,滾燙的肌理貼著自己汗濕的臀,滑得幾乎要再往裡進。
「你今日倒是……」少年的聲音從盔裡傳出,帶著被情慾泡得發糊的低喘,「真夠放得開。」他沒等他答,便抽出一截,把龍王的臀瓣往兩邊掰開,就著被操得發腫的穴口看了看,忽然騰出手往身旁架上一勾。那架上斜插著一柄短刀,刀柄用烏木纏絲,尾端鑲著顆銅扣。他手腕一轉,把刀身橫在掌中,只將那頭朝下的刀柄抵到龍王穴口,順著被自己操開的濕滑往裡頂。
龍王整個人都僵了半拍。冰涼的銅扣先頂了進來,接著是纏絲的硬木,每陷進一分,那些細密的絲線便刮著內壁。他仰起脖子,喉間滾出的聲音又碎又顫,像被那異物堵住了五臟。少年只頂進半截,就握著刀柄慢慢抽送,和自己的性器一道,把那張小嘴撐得幾乎變形。龍王的手指死死摳住架上的鐵環,指節發白,尿孔裡卻突然湧出一小股清液,順著腿根往下淌。
「這就快活了?」少年的聲音貼著他耳後響起,帶著金屬的冷意。他抽走短刀,又從架上取下一支標槍,那圓鈍的槍頭上裹著皮革,沾了體液後滑亮亮的。他把槍頭抵上去,稍一用勁,那圓頭就順著穴口滑了進去,撐得龍王張著嘴發不出聲。槍身極長,餘下的部分斜斜架在他肩頭,像個極屈辱的刑具。少年扶著槍身,開始緩慢地往裡磨,每一回都頂得他又痠又漲。
龍王把臉埋進臂彎裡,悶聲叫著,整副身子都像要化在那根冰涼的標槍與身後滾燙的性器之間。他拱起腰,屁股往後翹得更高,甚至主動搖著臀去套那根槍頭。少年見他這副浪樣,索性把標槍抽走,換了柄長劍來。劍未出鞘,劍柄底端懸著一枚墨玉吊墜,他捏著墜子,用那硬木劍柄的尾端去蹭龍王腿間那根濕透的性器。龍王被冰得一陣哆嗦,前面的小孔又不住地吐水。
少年不再忍耐,把劍柄丟到一旁,雙手掐住龍王的腰,將他整個人從兵器架前拖離了半尺。姿勢從跪伏變成兩腳懸空,只剩上半身趴在橫檔上,臀被高高託起。他自下往上頂入,頂得極重,每一下都讓龍王像離了水的魚般彈動。龍王兩條腿夾不住,只能在空中亂顫,腿心的肌肉絞得死緊。少年咬住他的後頸,嘴裡含著一縷頭髮,聲音又低又狠:「以後在筵席上,還敢不敢不看我?」
龍王哪裡還答得出話,只剩一連串分不清是哭是吟的氣音。他前面那根脹得發紫,尿孔大張,卻射不出來——這已不是第一次了。自從被哪吒用干性高潮操開過身子,他便對這種不射便登頂的快感上了癮。龍性本淫,尋常的洩身根本搔不到癢處,反倒讓他的發情期愈發難熬。只有此刻,後穴被操到抽搐絞緊,全身上下都麻痺在無射的高潮裡,他才覺得自己真正被餵飽了一回。他繃直了腳背,連腳趾都蜷成蝦米,眼前一片白光炸開,整個人從指尖到髮尾都在發麻,後穴死死咬住那根還埋在裡面的性器,絞得死緊。
少年低吼著抽送幾下,將他翻轉過來,兩條腿架在自己臂彎裡。龍王半身掛在那人身前,頭盔歪斜,露出的半張臉全是潮紅,眼裡霧濛濛的,嘴張著卻什麼也說不出。少年低著頭看他,盔沿投下的陰影遮著眼,只露出緊抿的唇。他挺腰又頂了十來下,龍王便又發起抖來,前面淌出的水把兩人相貼的小腹都弄得黏滑一片。
龍王伸著手,指尖撫過少年冰涼的面甲,忽然用那縷尚未散盡的靈力將整頂頭盔掀了開去。少年沒料到他來這一手,整張臉猝不及防露在燈下,鬢邊全是汗,眼神裡頭還有未褪的兇狠,和一點被撞破的痴迷。龍王看著那張臉,低低地笑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字字清楚:「……還是看著你,才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