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套上那副鎧甲時,金屬扣合的聲響在偏殿裡格外清晰。護胸、肩甲、腰封,每一處都貼著他的身形收緊,像是照著他的骨架一寸寸打出來的。他活動了兩下臂膀,又轉過身去,對著不遠處的銅鏡端詳片刻,目光落在自己下腹。褲甲早被他解了,只將那根半硬的東西從鎧甲縫隙裡掏出來,顏色比他身上的甲片淺些,頂端泛著濕亮。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周邊那些雜亂的毛髮扯了扯,又嫌不夠乾淨,索性並指凝了點法力,貼著皮肉一刮,半點不剩。
敖光還半倚在兵器架旁,綁縛混天綾早已鬆了,腕子上留著兩道紅痕。他喘得不算勻,抬眼便看見哪吒朝他走來。鎧甲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那東西就明晃晃地露在甲片之外,沒了毛髮的遮擋,形狀更顯眼,顏色也深了些,硬挺挺地翹著,頂端還掛著沒擦淨的水光。敖光喉頭微微動了一下。他沒來得及挪開視線,只覺得嗓子裡忽然乾得厲害,像有團火從胸口竄下去,一路燒到小腹。方才那些亂糟糟的念頭還沒散乾淨,此刻全攪在一起,眼前這個穿甲的人忽然和他想像裡那個身影疊上了,不是少年,不是孩子,是跟他一樣裹著徵伐與血腥氣的武將,是能把他按死在甲板上動手的神。
「過來。」哪吒沒用混天綾,也沒動手,只站在原地,像在等他自己靠過去。敖光撐著身下的兵器架想站直,腿還是抖的,膝彎一陣陣發軟。他慢慢直起身,沒去看哪吒的臉,視線落在那人腰下,腦子裡反覆響著一個聲音:不是小孩了,早已不是了。他朝前邁了一步,鎧甲冷硬的稜角近在咫尺,他幾乎能聞到上面殘留的銅腥味。再近些,那東西就抵到他唇邊了。
「張嘴。」哪吒的聲音從上面落下來,帶著鎧甲共鳴似的悶響。敖光伏低身子,先是用鼻尖碰了碰頂端,那股子混著情慾的氣味沖得他腦子發昏。他張開嘴,舌頭還沒完全伸出去,哪吒便按住了他的後腦,緩緩往前送了進去。口腔被撐開,漲得他眼角發酸,舌頭被壓得不能動,只能發出含糊的吞嚥聲。敖光閉上眼,耳中全是自己急促的鼻息,還有鎧甲在頭頂輕輕撞擊的聲響。他從前沒給人做過這個,龍族高傲,哪裡肯伏低到這種地步。可眼下他跪都跪不穩,膝蓋抵著冰涼的磚面,雙手無處著落,只得攥住哪吒腿側的甲片,指尖在金屬上劃出細小的刮擦聲。
腦子裡那些羞憤還在,可更多的是一種他從不願承認的渴望。他幻想過,只是從不肯對任何人說。此刻那幻想落實了,帶著鎧甲的冷和體溫的燙,一下下頂著他的上顎。他不由自主地收緊口腔,舌頭捲過那傘狀的頂端,嚐到一點鹹腥。那味道不令他生厭,反而讓他後穴無意識地縮了縮,腿間一片黏膩。他想,原來當真是這個人,這副身子,這個尺寸,和他藏著不用的那根假物一模一樣。他親手做的東西,到底還是騙不了自己。
哪吒的手指埋進他髮間,不輕不重地拽著,教他更深些。敖光被迫往前吞,喉口被頂到,嗆得眼淚一下湧出來。他沒躲,甚至就著那力道又吞下去些,下巴幾乎貼到鎧甲的護腹上。嘴裡滿滿噹噹的,連呼吸都斷了,只能靠鼻子勉強吸氣。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地發燙,後穴深處那顆珠子似乎又熱起來,連帶著方才射進去的濁液一塊往外淌。他不得不用一隻手去摀,可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全靠在哪吒腿上。
「你就這麼想要。」哪吒的聲音低得像在陳述,尾音卻帶著笑。敖光掀起泛紅的眼皮看他,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只從喉間擠出一聲濕潤的悶哼。那眼神他自己看不見,可哪吒看得清楚,裡頭沒有半點抗拒,全是被情慾泡軟了的順從。他忽然覺得鎧甲太礙事,想把這人撈起來按到榻上去,可又不想就這麼放過他。他挺了挺腰,逼得敖光又嗆了兩下,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條銀絲掛在龍王嘴角。
敖光跪在地上喘,嘴唇被磨得通紅,下頜痠得合不攏。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指節上全是濕滑的液體。他以為那人不說話了,卻聽頭頂又傳來命令:「轉過去,趴好。」那口吻像對待麾下兵將,不帶商量。敖光撐著發抖的腿轉過身,上半身抵在兵器架上,被那些冷硬的鐵器硌得生疼。鎧甲在身後響了兩聲,隨後一雙手扣住他的腰,把他往後拖了拖,腿間隨即頂上個滾燙又沒了遮擋的東西。他閉上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似泣似吟的喘息,只覺得自己這身子,怕是再離不開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