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兵器架旁,手指扣住龍王腰側那道被槍桿壓出的紅印,嗓音壓得極低,像從齒縫裡一點點擠出來:「那副鎧甲操得你舒服麼?」敖光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背脊還貼著冰涼的槍桿,胸腹劇烈起伏,連腿根都在發抖。少年沒等他答,又往前頂了半寸,性器埋進高熱的甬道裡,攪出一聲黏膩的水響。龍王咬著下唇,眼尾紅得幾乎要滲血,喉間滾出的卻是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哪吒空著的那隻手滑到他後腰,沿著汗濕的脊溝慢慢地往下按,每按一處,龍王的身體就軟一分。少年偏過臉,鼻息噴在他耳廓上,又問:「那根假陽具的尺寸,你是照著誰的來做?」敖光猛地別開頭,卻被混天綾扯得手腕一痛,整個人反而更往少年懷裡送。哪吒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動著貼上他的背,性器退出到只剩頭部卡在穴口,又狠狠地整根撞回去。龍王仰起脖頸,髮絲散亂地黏在頰邊,嘴裡含含糊糊地擠出幾個字,聽不清是咒罵還是求饒。
少年騰出手來,一把掐住龍王的下巴,逼他轉過臉來看著自己。那張平時冷得像冰的面孔此刻全是潮紅,唇縫間銀絲牽連,眼睛裡水光晃動,哪有半點東海之主的威嚴。哪吒盯著他那副失神的樣子,忽然放慢了動作,只淺淺地在他體內磨,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敖光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膝蓋撐不住,身子往下滑了一截,又被少年撈著腰按回槍桿上。龍王額頭抵著兵器架,聲音斷斷續續:「你……你放開……啊……」
哪吒不肯放,反倒將他兩條腿分得更開,讓他自己看清楚那處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是怎麼吞著少年的性器。龍王只看了一眼就閉緊眼睛,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甬道裡一陣陣地絞緊,把他自己都夾得發顫。少年湊到他耳邊,嗓音帶著惡意的溫柔:「你喜歡什麼頻率?就是剛才你自己用靈力控制的那個麼?」敖光耳根紅得發燙,身體卻在聽到這話時猛地一抖,連臀肉都跟著收縮。少年像是得了準信,扶著他的腰開始按某種節奏抽送,又快又淺,每一下都頂在那處軟肉上,沒給半點喘息的空隙。
兵器架被撞得嘩啦作響,幾根長槍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龍王被頂得幾乎跪不住,混天綾把他兩條胳膊反綁在身後,逼得他只能靠胸腹貼著槍桿支撐。少年騰出一手,從他肋下繞到前面,用指腹碾住他胸前的凸起,不輕不重地一擰。敖光慘叫一聲,腰塌下去,穴裡湧出一股熱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哪吒低頭看了一眼,眼底暗得嚇人,抽送的力道又重了三分,每一下都像要把龍王釘穿在兵器架上。
少年的手又往下移,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按住龍王小腹鼓起的位置。他掌心用力一壓,龍王整個身子劇烈彈跳了一下,穴口痙攣似的收縮,性器卻仍被混天綾束得死緊,前端漲成暗紅色,滲出些許清液卻射不出來。敖光被這種前後夾擊的折磨逼得神智都散了,嘴裡反覆念著同一個字,到最後變成了哭腔。哪吒把他從槍桿上翻過來,讓他面對自己,兩腿架在自己的臂彎裡,後背懸空,只剩下那處與少年的性器相連。龍王驚得睜開眼,手臂被縛在身後使不上力,整個人像被掛在少年身上,只能任憑他向上頂弄。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敖光眼前發白,連呻吟都堵在喉嚨裡出不來。哪吒卻不肯放過他,低頭用舌尖舔過他緊綁著的性器頂端,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掃過。龍王全身劇烈一顫,穴裡猛地絞緊,少年悶哼一聲,幾乎被他夾得當場交代。哪吒緩了緩,將他放了下來,又把他翻身按趴在散落一地的槍桿上,滾燙的性器重新抵住那處被操得合不上的穴口。他扶著龍王的腰,只沉了半寸進去,敖光就塌著腰把臉埋進臂彎裡,哭得連肩胛骨都在抖。
少年卻在這時候停了下來,俯身貼上他的背,把人整個罩住。他咬著龍王的後頸,聲音含混又執拗:「說,是不是照著我的尺寸做的。」敖光不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哪吒於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頂,頂到最裡面時,龍王終於受不住,哽咽著喊了一句「是」。少年像是被這個字點燃了,掐緊他的腰開始新一輪的抽送,力道又猛又急,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聲響。龍王被撞得不停向前滑,又被拖回來,手指在地上徒勞地抓撓,指甲縫裡全是珊瑚碎屑。
身上的少年忽然架起他一條腿,把姿勢從趴伏折成側躺,又從側躺撈著他的腰坐起來,兩人上下疊坐,龍王整個人向後靠在少年的胸膛上。哪吒一手環住他的腰,另一手扣住他的膝彎向外掰開,從下往上又重又深地頂弄,每一下都像要把龍王拋起來。敖光被頂得連眼睛都失了焦,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斷續的氣音混著哭聲。少年把臉埋在他脖頸間,聞著他身上混了汗水與情慾的龍涎香,嗓音沙啞得不像話:「你這副身子,除了我還有誰能碰?」
龍王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了。他的意識被快感攪得七零八落,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痙攣,甬道死死絞著少年的性器,像要把對方絞進去。哪吒被他夾得額角青筋跳動,低頭咬住龍王的肩頭,下半身又狠又快地撞了十數下,忽然整個人一頓,將滾燙的濁液盡數射進龍王最深處。敖光被那陣熱流一沖,弓著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性器仍被縛著,只能靠後穴的痙攣來宣洩那過載的快感,整個人像死了一回似的軟在少年懷裡,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哪吒摟著他坐在地上,沒褪出去,只一下下摸著他汗濕的背。龍王的喘息聲好半天才平緩下來,眼睫還濕著,臉上的潮紅未退,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少年低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鬢角,又說:「你還沒答我,剛才那副鎧甲操得你舒不舒服。」敖光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厲害,好半晌才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一句:「滾。」嗓音又啞又軟,一點力道都沒有。哪吒笑了一下,收緊手臂把他往懷裡按了按,性器緩緩地又在他體內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