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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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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在陳塘關偏殿裡翻來覆去,寢被踢到腳邊又拽回胸口,反覆幾回,索性坐起身。窗外海風送來東海方向的潮氣,他下意識嗅了嗅,像能從風裡辨出那人身上淡淡的龍涎味。嘴角先是撇下,又不由自主地鬆開。他盤膝坐了片刻,忽然翻身下榻,披了件單衣便往外走。足尖一點,人已掠出偏殿,混天綾貼著手臂滑過冰涼的夜風。

到東海之上時,天邊才透出一點蟹殼青。哪吒停在半空,掌心貼上海面那層看不見的屏障,指下靈流一擋,他咂了聲,心想昨夜分明還沒有這東西。他屈指敲了敲,水波一圈圈盪開,像是被什麼人倉促佈下的結界,手法不算高明,卻也帶著主人心緒煩亂的痕跡。他沒費多少力便尋著一道細縫,側身擠了進去,衣袍浸入海水,立刻被龍宮的靈息裹住,不再濕冷。

進入龍宮之後,哪吒沿著珊瑚廊道走了幾步,發現巡察的蝦兵比往日少了許多,整座宮殿像刻意避著人。他循著熟悉的靈流往深處行去,到了兵器庫外,那扇厚重大門虛掩著,一點昏黃的光從縫裡漏出來。他本沒想進去,直到耳裡捕捉到一陣極輕的悶喘,那聲線他太過熟悉,腳下便再也沒法挪開。

兵器庫內燃著兩排長明燈,光落在滿壁刀槍劍戟上,又折向正中。敖光背對大門,雙膝分開,跨坐在一副銀亮的將鎧上。那鎧甲整整齊齊架在半空,胸甲、護臂、鐵靴俱全,卻空盪盪地沒有肉身。哪吒眉心一跳,眼睜睜看著敖光近乎赤身地伏在那副鎧上,腰背繃成一條淋漓的弧線,大腿內側沾滿水光,正對著那鎧甲腹部彈出的一根粗碩假陽具,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體裡吞。龍王的長髮散在肩背,髮尾被汗水黏成小股,鼻息斷續得不成調,兩瓣臀肉被撞得發抖。

哪吒的手指在袖中捏得死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滿腦子都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王八蛋,這副鎧甲又是何來歷。直到他看清那假陽具根部嵌著一枚幽藍的珠子,與整副鎧甲周身流轉的靈紋同色,皆從敖光撐在鎧肩上的一雙手掌心源源不絕地輸送法力。整具鎧甲根本沒有旁人,不過是龍王自己以靈力織成的傀儡。敖光忽然絞緊了腰,仰起脖頸,喉底溢出一聲哭也似的喘,胸前兩點硬挺著擦過冰涼鐵甲,整個人撐不住似的前後搖晃。哪吒的妒火往下一沉,變成另一種更燙的東西,燒得他喉嚨發乾。

敖光像是終於察覺了什麼,他偏過頭,眼尾通紅,眼裡蒙著一層將落未落的潮氣。看見門邊的少年,他狠狠一僵,那副鎧甲失了半拍,假陽具仍埋在他體內,頂得他小腹一抽。他咬緊牙關,嘴角扯出一道扭曲的弧度,像是不敢置信,又像被當場撞破的羞惱疊在一起。他沒叫哪吒的名字,只低低罵了聲,嗓音又啞又抖,帶著被慾火蒸透了的尾音。他撐著鎧肩,雙臂卻沒從那上面離開,反倒下意識夾緊了腿,像是想藏住那根尚在抽送的假物。

哪吒大步踏了進去,靴底踩在冰冷的石磚上,聲音脆得讓敖光又是一抖。少年繞到側面,目光從龍王那張潮紅的臉上掃到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見那根假陽具被吃得發亮,穴口撐成一圈淺紅,黏稠的液體沿著鎧甲內側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他蹲下身,視線幾乎貼著那處,鼻尖離敖光顫抖的小腹只有半寸。敖光伸手要推他,手腕卻被混天綾靈活地繞住,一把扯到背後,綁得嚴嚴實實。

哪吒沒碰他,只仰起臉,盯著敖光濕潤的眼睛,一句話說得極慢:「你寧可用這東西,也不找我?」龍王別開臉,頸側的筋都浮了起來,嘴唇抿成一條薄線,喉間卻壓不住碎碎的喘息。那副鎧甲因為主人分心,抽送的節奏亂了,反而頂得更淺更急,磨得敖光連膝蓋都在打顫。

哪吒站起身,伸手搭在那副鎧甲的頭盔上,輕輕一推。鎧甲向後滑了數尺,那根假陽具從敖光體內整根退了出來,帶出一小股黏水。敖光的腰驀地一軟,險些從半空栽下,被哪吒抓住胳膊撈住。他沒鬆手,反倒將敖光按向一旁堆疊的兵器架,光裸的背脊撞上一排槍桿,發出嘩啦一陣輕響。敖光倒抽著氣,仰頭瞪他,眼裡像要噴火,可那火底下全是濕意,連扇動的睫毛都沾著水珠。哪吒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衣帶,那根硬得發痛的性器貼上敖光被磨得開合不止的穴口。敖光下意識縮了一下,被少年按著胯骨往下一壓,就這麼直直地坐了下去,兩人同時喘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