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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50

哪吒壓著敖光的腿根,把自己抵在那個還沒合攏的穴口,那根硬挺的前端沾滿了混著體液的黏液,只輕輕一頂,就滑進半寸。敖光的手攥緊了身側的珊瑚枝,指節泛白,那截手腕上還留著幾道淡紅的綁痕。

就在哪吒要再往裡送的時候,遠處忽然有聲響。

幾個仙官結伴從長廊另一頭走來,步子不緊不慢,衣袖拂過珊瑚叢,帶起細碎的磨擦聲。那聲音隔著層層枝幹,本算不得清楚,可敖光此刻五感都被體內的珠子燒得格外敏銳,連那些仙官腰間玉珮相碰的輕響也一聲聲砸進耳裡。

他整個人僵住了。後穴還含著哪吒的前端,就那麼半寸,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東西硬得燙人,穴口裹著它,能清楚感受到上頭筋脈突突跳著。敖光的腿根細細打顫,方才淌下來的稠液沿著會陰往下滑,墜到珊瑚枝上,扯出一根極細的銀絲,斷了。

「這次蟠桃大會,可真是千年未有的熱鬧。」一名仙官的聲音近了,帶著笑。

敖光連呼吸都屏住了。那幾個仙官並未停下,就站在珊瑚雕外不遠,隔著一層枝幹,幾乎伸手可及。他側頭望去,能從珊瑚枝的縫隙間瞧見那幾個仙官半截衣袍,繡著雲紋的鞋尖在石板地上來回踱著。

「可不是嘛。你也瞧見那李家三郎了?」另一名仙官接話,嗓子清亮亮的,「這一眨眼的功夫,竟出落得這般豐神俊朗。雖說脾性還是衝了些,可那身手著實驚人,依我看,該封官了。」

敖光耳根一熱。他當然知道那是誰。此刻壓在他身上的人,正是旁人口中那個豐神俊朗的李家三郎。可他如今衣衫半褪,雙腿大敞,後穴裡還含著人家的性器,股間濕得不成樣子,哪裡還有半點龍王的端莊。

哪吒也沒動。他垂著眼,目光落在敖光通紅的側臉上,半截埋在穴口裡,不進不退。四周的結界靜靜籠著這一小片天地,外頭的人只要不踏進這珊瑚雕便發覺不了,可那幾名仙官說話的尾音,卻像是貼著耳廓在刮。

「說起這個,」第三名仙官壓低了聲,「要論三界美男子,還是東海那位。聽聞前幾日露了個面,把北海的些個女仙都看痴了。都這般年歲了,竟一點不顯,當真是風華不減。」

敖光的身子猛地一顫。那珠子像是嫌他不夠煎熬,忽然加劇了燙意,從腹地深處往四周漫開,熨得內壁一陣陣絞縮。他後穴裡的水液被擠出來,沿著兩人交合之處往下流,溫熱黏滑,打濕了腿根,又滴在珊瑚枝上。他咬緊了下唇,才沒讓半聲喘息洩出去。

「可不是。克己復禮,端方得緊,這麼些年守著東海,那才叫難得的良人。也不知他下一段姻緣,會是哪樣的美仙人。」

敖光閉了閉眼。那些話像針似的,一下下往他身上扎。他這副樣子若被瞧見——堂堂龍王,被人按在珊瑚枝上,衣袍堆在腰間,兩條腿被掰得大開,股間含著少年的東西,還不停往外淌水——他光是想像就羞得胸口發脹,偏偏越是羞恥,後穴就絞得越緊。

哪吒卻在此時動了。他沒往深處去,只是把腰往前輕輕一送,那半寸雞巴又往裡沒了半寸。動作極慢,卻因為外頭有人看著,慢得格外清楚。敖光能感受到那頂端的形狀一點點撐開他,黏液被擠得發出極細微的黏膩水聲。他霍地睜開眼,眼裡全是慌亂和壓抑的欲色,嘴唇囁嚅著,半是哀求地搖了搖頭。

哪吒勾了下唇,俯下身,貼到他耳邊,氣音壓得幾乎聽不見:「外頭才幾個仙官,你絞得這般緊做什麼?」

敖光連話都不敢回。外頭那幾個仙官又笑了起來,其中一個說起蟠桃大會上李家的席位,又有人提到哪吒力壓群仙的場面,語氣裡盡是讚嘆。敖光被迫聽得清清楚楚,身下人卻不消停。哪吒就著那半寸深淺,極緩地磨他。磨一下,那根硬物便往裡頂一點兒,龜頭貼著他敏感的那處滑過,逼得他渾身發軟。先前射在裡頭的東西還沒流盡,新的水又湧上來,把兩人交合之處弄得一塌糊塗。那液體溫熱黏稠,順著敖光繃緊的臀肉往下淌,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片,在結界裡折射著幽微的光。

「你猜他瞧上的是誰?」外頭那仙官還在打趣,聲音裡帶著狎暱的笑意。

敖光終於受不住了。他抬起一隻手,顫巍巍地按住哪吒的小腹,那掌心燙得嚇人。他沒敢使力,只是虛虛攔著,嘴裡連氣音都拼得艱難:「別……別動……」

哪吒偏不聽。他反而扣住敖光那隻手腕,往上一按,把人牢牢釘在珊瑚枝上。珊瑚枝凹凸不平,硌著敖光的背,冰涼堅硬,和他身體裡的燙意攪在一起。少年把整根性器緩慢地往裡送了進去,這次沒再停。敖光那口氣卡在喉嚨裡,瞳孔驟然放大,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他幾乎能感受到對方頂到了極深的地方,把那些沒流乾淨的稠液全堵了回去。他大腿根抖得厲害,趾尖在石板地上亂蹭,水聲黏糊糊的,隨著看不見的抽動一點點漫開。

外頭那幾名仙官渾然未覺,又笑談了幾句,說要去看蟠桃園裡新開的靈花。腳步聲終於動了,往長廊另一頭移去。敖光緊繃的肩頸才鬆了半寸,卻在下一刻被哪吒猛地往上一頂。他整個人像被從裡頭劈開似的,腰脫了力道,前面那根早已挺立在腹間的性器彈了彈,鈴口滲出幾滴清液,沿著柱身往下爬。

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一聲極低的嗚咽,混在仙官們遠去的笑聲裡,幾乎分辨不出。

哪吒舔了下唇,湊得極近,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他們誇你端方呢。你聽聽,端方的龍王,後頭把為夫吃得這般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