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掌心裡還沾著從敖光穴裡流出來的稠液，半透明的，帶著點溫熱，順著指縫往下淌。他沒擦，反而把手指慢悠悠地攏緊，像在捏碎什麼東西。
敖光的背還貼著那叢珊瑚枝，粗糲的枝幹壓在他肩胛骨上，陷出幾道淺紅的印子。他的衣袍早被撕得只剩幾片碎布掛在腰側，底下的皮膚紅一陣白一陣，滿是薄汗。方才被強行撐開的地方一時收不攏，沿著腿根滑下來的液體在珊瑚枝上積了小小一汪，映著廊外的水光，泛出亮晶晶的油潤色澤。
哪吒把手伸到他面前，指縫間拉出一條黏絲，斷在中途，半截彈回虎口上。敖光偏過臉不想看，卻被捏住下頷扳了回來。
「躲什麼。」哪吒的聲音混著水聲，壓得很低，尾音幾乎是含在嘴裡的。他把那根濕涼的手指按在敖光唇上，慢慢抹開，像在給什麼器皿上釉。敖光緊抿著嘴，喉間滾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哪吒沒等他鬆口，另一手已沿著他小腹往下按。掌心剛貼上去，那層皮膚就細細地抽了一下。他用了點力，像要把方才留在裡面的東西擠出來。敖光整個人縮了一下，腳尖在珊瑚枝的縫隙裡蹭出幾道濕痕。一陣更濃的腥甜味漫開，混著海水的鹹，黏膩得幾乎有了實感。
那顆珠子還埋在深處，被這一番折騰頂得微微發燙。敖光能覺出它貼著內壁某一處，像顆未熄的炭，哪吒每按一下，那股熱就往裡鑽一層。他拱起背，喉嚨裡漏出半句不成調的音節，竟是自己都陌生的調子。
哪吒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他低下頭，盯著敖光被抹得發亮的下唇，瞳仁裡映著水面折來的光，又冷又深。他沒說下去，只把膝蓋抵進敖光兩腿間，將那條已經沒什麼力氣的腿往上一抬，架在自己腰側。
敖光還來不及反應，已被他重新按回珊瑚枝上，整個人幾乎對折起來。姿勢一換，裡頭積著的東西便沿著股縫往下淌，滴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拉出長長的濕痕。哪吒壓著他的腿根，把自己抵在那個還沒合攏的穴口，那根硬挺的前端沾滿了混著體液的黏液，只輕輕一頂，就滑進半寸。敖光的手攥緊了身側的珊瑚枝，指節泛白，那截手腕上還留著幾道淡紅的綁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