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扣住那截窄腰,將人從珊瑚枝上撈起來些,換了角度重新頂入。龍王的背脊被迫挺直,兩手向後撐在粗糙的枝幹上,指節壓得發白。每一次撞擊都把他往珊瑚枝上推,堅硬的枝椏刮過肩胛,留下道道淺紅。他咬著嘴唇不願出聲,鼻腔裡洩出的氣音卻紊亂不堪。
那根東西在裡頭漲大了一圈,撐得他後穴發酸。腿根止不住地抖,膝蓋早軟得站不穩,全靠著腰間那隻手和身後的珊瑚枝勉強支著。哪吒將他左腿抄起來,架在自己臂彎裡,下身的力道陡然加重。敖光仰著脖子張開口,額角的汗珠滾進眼睛裡,刺得他眼眶通紅。
哪吒不耐煩地把他往上一顛,雙腳離了地,整個人懸空掛在少年身上。龍王慌亂間伸手去抓珊瑚枝,指尖被尖銳的枝椏劃破,滲出幾顆血珠。他還沒穩住身子,那根東西已經頂到一個極深的位置,小腹裡泛起一陣尖銳的酸脹,逼得他弓起腰想躲。
哪吒不讓他躲。那隻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按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感受自己頂進去的形狀。龍王低頭看見那處被撐得變形,面上的血色褪得乾淨,又在下一秒被撞得漲紅。他喉嚨裡滾出一聲模糊的嗚咽,斷斷續續,像被撞碎了。
少年將他整個壓回珊瑚枝上,從背後重新貫入。那姿勢進得比方才更深,龍王懸空的腳尖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小腿肚子不住痙攣。他的衣袍早被撕得七零八落,掛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麼,被汗水浸透後貼著皮膚,勾勒出腰臀處劇烈起伏的線條。
哪吒垂下眼,目光落在那截塌下去的窄腰上。那裡泛著發情般的紅,一片連著一片,從後腰蔓延到臀峰。他抬起手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清脆的聲響混著龍王變了調的悶哼,在珊瑚叢間迴盪,驚動幾尾發光的小魚,慌慌張張地遊遠了。
敖光被那一下打得後穴猛縮,絞得少年倒吸口氣。哪吒索性兩手各一邊,掰開那兩瓣臀肉,把自己抽到只剩個頭,再整根貫進去。龍王被那幾下弄得徹底失了力,整個人掛在珊瑚枝上,只有腰胯還被託著承受撞擊。他的視線模糊一片,眼前只有晃動的珊瑚紅,還有從自己嘴裡滴落下來的涎水。
操得深了,龍王連聲音都發不出,只從喉嚨裡擠出短促的氣音。他的膝頭終於跪到地上,尖銳的珊瑚碎屑扎進皮肉裡,疼得他一哆嗦。哪吒順勢壓下去,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一隻手繞到他身前,將那根早已硬得淌水的性器整個攏住。
龍王被前後夾擊,意識霎時白了一片。他扭著腰想逃開前面的刺激,可身後的人寸步不讓,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他最深處那點要命的地方。沒過多久,他的身子猛地一僵,後穴絞得死緊,前面那根在少年手心裡抽動幾下,吐出幾口稀薄的濁液。
哪吒等他射完,掌心一翻,把那些黏膩的東西盡數抹在他小腹上。龍王喘得胸口發疼,還沒緩過神,就被少年拉著轉過身,面對面按在珊瑚枝上。他雙腿大敞,整個人半坐在枝幹上,那枝椏卡在臀縫裡,硌得他又癢又疼。
哪吒握著自己的東西,對準那濕軟的入口,一沉腰又送了進去。龍王眼圈通紅,指尖摳進枝幹上的珊瑚孔隙裡,指縫沁出淡淡的血色。少年的手從他膝彎下穿過去,將兩條腿壓成摺疊的姿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頂。龍王被頂得幾乎從枝幹上滑下去,又被掐著腰拖回來,套回那根滾燙的性器上。
那張嘴終於閉不上了。敖光仰著臉,汗濕的髮絲黏在面頰和脖子上,喉間溢出沙啞的呻吟,聲聲都被撞得破碎。哪吒俯身埋進他頸窩裡,在那片滿是舊痕的皮膚上又吮出新的印子。他像要把人釘死在珊瑚枝上,每一下都頂得整片枝叢微微震顫,碎屑簌簌落下。
龍王的後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張合,裡頭的軟肉被帶得翻出一點嫩紅,又在下一次插入時被塞回去。他腰肢酸軟得沒了知覺,腿根處一片黏膩,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先前射出來的東西,沿著股溝淌下去,在珊瑚枝上凝成一小灘發亮的水漬。
哪吒忽然停下來,就著整根埋入的姿勢不動了。龍王被這一下架在半空,裡頭被填得滿滿當當,撐得他小腹陣陣發緊。他喘得說不出話,眼裡含著水光,迷迷糊糊地望向壓在身上的少年。哪吒的額角也見了汗,幾縷碎髮貼在眉骨上,那雙眼睛卻在暗處亮得怕人。
他慢慢退出去,龍王整個人跟著哆嗦,終於吸進一口完整的空氣。可下一秒,哪吒扣住他的肩,將他翻成俯趴的姿勢,壓在珊瑚枝堆成的一處凹窩裡。龍王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珊瑚上,胸膛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尖被枝椏的細小突起磨得又紅又腫。
哪吒單膝跪在他身側,重新將那根恥毛濕透的性器抵進他穴口。這一回他進得又快又猛,整根肏到底,龜頭撞在深處的一塊軟肉上,酸得龍王腳趾都蜷起來。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被少年掐著臀尖往兩邊扯開,露出那口被肏得合不攏的肉洞。
撞擊聲在水下一般悶而密集,混著龍王含混的嗚咽。他幾乎要被頂進珊瑚枝裡,整個人像被釘在那一小方粗糙的凹窩中,動彈不得。少年俯身壓著他,兩手從他腋下穿過去,反扣住他的後頸,叫他仰起頭,露出滾動的喉結。
敖光連吞嚥都艱難,眼裡的水汽凝成淚珠,一顆接一顆砸在珊瑚枝上。他的後穴已經被肏得軟爛,絞著少年的性器不肯放,抽出來時牽出細絲。哪吒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眼底翻湧著某種近乎野獸的貪婪。他越發狠地撞進去,龍王整個身子都在顫,連指尖都抖得抓不住任何東西。
那根東西在裡頭攪了一圈,換著角度碾過所有敏感處。龍王終於仰著脖子哀鳴一聲,後腰猛地往下一沉,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徹底癱軟在珊瑚堆裡。他的雙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腳掌時不時蹭過少年的膝蓋。
哪吒沒停。他像要將這具身子徹底釘入自己的烙印,每一次頂撞都帶著不肯罷休的蠻勁。龍王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只有後穴不自覺地一下一下縮緊,像在挽留又像在求饒。身下的珊瑚枝被他們的動作磨得又濕又滑,混著龍王先前吐出的濁液,散發出一股曖昧的腥甜氣。
終於,哪吒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他扣著龍王的胯骨,做最後幾下深頂,每一次都頂得龍王身子往前滑,又被拖回來套牢。最後那一下他埋得極深,囊袋貼著龍王的會陰,慾望在深處大力搏動。龍王被裡頭那股熱流一激,整個人痙攣般繃緊,張著嘴卻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哪吒伏在他背上停了許久。兩人的喘息交疊在一起,在幽暗的珊瑚叢裡浮沉。龍王閉著眼,睫毛全濕透了,面頰上又是淚又是汗,唇角還掛著一小縷沒能嚥下去的涎水。他的身子仍在一下一下地抽動,後穴含著那根正在慢慢軟下來的東西,裡頭一陣陣收縮。
哪吒撐起身時,那東西從穴口滑出,帶出一小股濁白。龍王的穴口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裡頭淌出更多的液體。哪吒赤著眼,把那根沾滿穢物的性器抵在龍王臀肉上蹭了蹭,又伸手沾了一點從穴裡流出來的東西,抹在龍王耳後。
敖光連躲的力氣也沒有,眼睫顫著,發出極輕的一聲呻吟。哪吒俯下身,湊在他耳邊,只說了半句。龍王聽得見,卻已經分不清是命令還是譏諷。他昏沉的意識裡只剩下一樣東西,就是那顆在體內深處仍隱隱滾燙著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