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沒理會耳邊那句話,只把身子往後一頂,想從他胸膛和珊瑚枝之間擠出去。那珊瑚枝高低錯落,正好橫在他腰後,他這一動反而被枝杈勾住了外袍下擺。他低頭去看,還沒看清,手腕已經被哪吒扣住按回頭頂上方,五根指頭嵌進他指縫裡,力道大到關節咯咯作響。
哪吒另一手從他衣襟底下探進去,沿著肋側往上,停在胸口那點凸起旁,用指甲輕輕刮了一圈。龍王腰腹猛地一顫,喉間滾出半聲氣音,又被他自個兒咬碎在齒間。
「躲什麼?」哪吒把鼻尖埋進他頸窩,用力嗅了一口,「你身上全是我的味兒,能躲到哪去?」
少年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噴在龍王耳後,那裡的皮膚最薄,幾乎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在跳。敖光側過臉,眼底浮著一層薄怒,卻因為眼角燒得通紅,看上去更像是被欺得狠了。他抬腿想踹,膝蓋還沒頂起來,哪吒整個身子便壓了上來,把他牢牢夾在珊瑚枝和自己胸膛之間。那種四面八方都被堵死的感覺,讓他呼吸都短了。
「放開。」敖光低聲說,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帶著壓不住的沙啞。
哪吒像沒聽見一樣,反而把膝蓋往前送了送,不輕不重地碾著他腿間那處半硬的地方。那一碾,敖光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下滑了一寸,全靠身後那截珊瑚枝和胸前這具身軀撐著。
「龍王殿下,剛才席上,你可不是這副表情。」哪吒貼著他下頷,沿著那條緊繃的頸線往下舔,「那麼多人瞧著,你甩了杯子就走,留我一個人坐在那兒。你猜旁人怎麼議論?」
敖光的手指攥了攥,指尖陷進掌心裡。外面那條長廊隨時會有人經過,珊瑚枝影影綽綽,隔不了多少目光。他能聽見不遠處浪濤拍打殿柱的聲音,混著自己一下重過一下的心跳,震得耳膜發麻。
「你究竟想怎樣?」他問,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哪吒低低笑出聲來,那笑聲悶在他頸窩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惡劣。他抽回按在敖光腕上的那隻手,沿著他小臂慢慢往下撫,最後停在他手肘內側那塊皮膚上。指尖一壓,正是白日裡留下紅痕的地方。
「你這裡,」哪吒用指腹用力一按,「還燙著。我留的印子,還沒消。」
那力道比先前重了許多,像要把那道印子重新烙一遍。敖光倒抽一口氣,手臂條件反射地回縮,卻被對方扣得更緊。哪吒根本不看他疼不疼,又低下頭去,隔著衣料含住他鎖骨處的一小塊皮膚,用牙尖輕輕磨。龍王仰起頭,後腦勺磕在珊瑚枝上,那點痛反而讓他清醒了一瞬。
「哪吒,你鬧夠了沒⋯⋯」
話音未落,少年突然發狠,一口咬在他肩上。那力道不輕,隔著薄薄的衣料都咬出了牙印的形狀。龍王喉間溢出一聲悶哼,整個上半身都僵住了。他還沒緩過神,哪吒已經掀開他的衣擺,滾燙的掌心直接貼上他後腰,順著脊線往上推。
那手掌每過一寸,敖光背上的肌肉就緊繃一分。他那件龍袍是為宴席換的,料子華貴卻單薄,這會被少年從底下整個撩到了腰際,露出的皮膚在夜裡泛著一層潮紅。
「你非要我,把你弄到走不動路,才肯老實待著?」哪吒的聲音貼在他耳邊,語氣裡那股子酸意和怒氣混在一起,幾乎要從字縫裡溢出來。
敖光喘了一口,偏過頭看他。少年的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像燒著兩簇火,裡面有欲,有氣,還有種孩子般蠻橫的委屈。他忽然就想起前幾日這人在他寢殿裡做下的那些事,想起那些他醒來後拼命想忘掉的溫存。胸口那地方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脹。
「你氣什麼?」敖光忽然問,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哪吒愣了一下,隨即那雙眼睛裡的火燒得更旺。他把敖光的衣袍用力向兩邊扯開,前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涼風灌進來,激得那兩點乳粒硬挺挺地立著。少年低頭,用齒尖碾過其中一顆,含在嘴裡狠狠一嘬。
敖光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可前後都被堵著,動彈不得。那麻癢混著刺痛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把他僅存的那點力氣都打散了。他低聲喘著,手指在半空抓了抓,又無力地垂下去。
「我氣你眼裡沒我。」哪吒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亮的水光。他一手仍扣著龍王的腰,另一手已經摸到他腰帶的玉扣上,指節一用力,那玉扣便應聲而開。腰帶鬆落,衣袍瞬間散了開來,只剩裡層薄薄的素綢還勉強掛在腰間。
「你剛才在席上,和那些水族說說笑笑。對他們那麼和氣,轉過頭來,連正眼都不肯給我一個。」少年的手從他腰間往下滑,隔著那層薄綢,攏住他已經硬得不行的性器。那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進來,燙得敖光喉頭一緊,忍不住低吟出聲。
哪吒慢慢收緊那隻手,從根部往上,用力一捋。那層細滑的綢料被帶著前行,摩擦的觸感又輕又粗,像有細小的絨毛鑽進他每一寸皮膚底下。龍王的腿止不住地發抖,後背在珊瑚枝上硌出一道道淺痕。
「我倒想看看⋯⋯」少年俯下身,貼著他小腹往下,用牙咬住那條薄綢的繫帶,慢慢扯開,「等你這副樣子被人瞧見了,還怎麼對別人笑。」
褲料順著他修長的腿滑到腳邊,下身沒了半點遮蔽。敖光整張臉燒得通紅,連脖頸和胸口都漫上了血色。他偏過臉,閉上眼,不願去看自己此刻有多難堪。
哪吒卻伸手扳過他的下頷,逼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高高翹起的性器在少年掌中一下下搏動。
「瞧瞧,」哪吒湊近他耳邊,聲音裡全是惡劣的得意,「龍王殿下的東西,可比你嘴裡說的話誠實多了。」
敖光羞憤交加,抬眸狠狠瞪他。可他那雙眼睛被情慾泡得濕潤,眼尾通紅,這一瞪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反而勾得少年小腹一緊。哪吒不再說話,把手裡那根硬物往上一提,露出底下緊閉的囊袋與那道顏色淡淡的肉縫。他屈起手指,在前端那個小眼上用力一搓,龍王便像是被抽了筋似的,整個人往下軟倒。
哪吒伸手一撈,將他攔腰抱起,抵在珊瑚枝上。長廊外的月光斜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廊柱上,纏在一起。那珊瑚枝受力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像隨時會斷。
「你猜,」哪吒咬著他的耳垂,低低道,「我在這兒要你,會不會有人過來瞧?」
敖光心頭一凜,慾望卻因為這句話又漲了幾分。他暗罵自己,這副身子當真是被這少年給弄壞了,連這種話都能聽得熱血沸騰。他偏開視線,可身下那地方卻在對方掌中越發硬挺,連滲出的清液都把少年的指節打得濕亮。
哪吒將那點滑膩塗開,沿著他的囊袋往後探去。那處穴口因著連日來的折騰,早就柔軟得不成樣子。他不過剛按上去,手指便被那張小嘴貪婪地吸住了一截。他慢慢地推進一個指節,裡頭的軟肉就密密地擠過來,又熱又濕,像有無數的小舌同時舔弄他的皮膚。
敖光仰起頭,喉結猛地一動。他還沒來得及喘出口氣,少年已經添了第二根手指,在裡頭轉著圈地攪。
「這裡頭,還記著我呢。」哪吒低聲說,語調裡透著一派天真,可手上的動作卻跟溫柔絲毫不沾邊。他抽出手指,掰開那兩瓣臀肉,把自己早就硬得發痛的性器抵了上去。
龜頭一觸到那個濕熱的穴口,龍王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可少年的腰已經往前一送,那碩大的頭部便擠了進去。那處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又熟悉,又痛又麻,沿著尾椎一路竄上後腦。他忍不住悶哼一聲,手指在少年肩頭抓出五道紅痕。
哪吒進得極慢,一點一點往裡推,像要讓他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寸被填滿的過程。那撐漲感從會陰一直蔓延到小腹,敖光張著嘴喘,卻發不出丁點聲音。他眼角滲出水來,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少年俯身,把那些水漬一一舔去,下身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龍王被那一下頂得後腰弓起,後腦勺在珊瑚枝上蹭出一片細碎的血痕。他顧不上喊痛,少年已經扣住他的腰,開始一下下撞起來。起初那節奏不緊不慢,像貓兒戲弄半死不活的獵物,每一下都抽到只剩個頭,再慢悠悠地送進去,著重碾過他裡頭最敏感的那一點。
敖光被他磨得快要發瘋,眼角不斷有淚溢出來,順著面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