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把指腹按上那處凹陷,隔著濕透的布料慢慢往下壓。敖光悶哼出聲,腰背弓起又塌下,整個人像條被挑中筋的魚,顫得木案都跟著咯咯作響。
「你這裡咬著衣料不放。」哪吒聲音裡沒多少起伏,像在說一件極尋常的事。指尖勾住那層緞料往旁邊一扯,黏膩的牽絲從穴口連到布料上,在赤金色的珠光下亮晃晃地拉長,斷了。
敖光聽見那一聲極細的裂帛,羞得把臉埋進臂彎。他下身涼颼颼的,腿間糊滿了先前失禁般泌出的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跪著的膝蓋都浸出一片深色水漬。木案上積著一小灘,順著他伏低的姿勢往邊緣漫開,一滴一滴落在磚地上。
「別看了。」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嗓子乾得像是含著砂。可惜話一出口,那穴口又用力絞了一下,把裡頭裹著的珠子擠得往更淺處滑了滑。敖光整個人僵住,下腹酸得他腳趾本能地蜷起,靴裡悶出一層濕熱。
哪吒沒理他,反而將兩根手指伸進那道被衣料貼著的縫隙裡,慢慢撐開。敖光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只漏出半截氣音。他股間那處早已腫得發燙,被指節一碰便顫巍巍地含了進去,像餓久了似的拼命往裡吸。
「珠子不動了,你倒自己動起來。」哪吒抽出手,指尖上沾著清亮的稠液,在珠光下幾乎透明。他把手擱在敖光面前,不輕不重地抹在他下唇上。敖光下意識抿了抿,嚐到一股腥甜混著自己身上的氣味,胃裡酸得發緊,胸口卻竄起一陣難堪的興奮。
他恨得眼眶發熱,偏偏腰腹深處那點被珠子堵住的痠麻又湧了上來。他想撐起身子,手肘剛撐起半寸,尾椎處就酸得他整條脊骨發軟,又重重趴了回去。額角磕在案面上,咚的一聲悶響。
「站都站不起來,還想推了明日之約回東海?」哪吒在他身後坐下,一條腿曲起,另一條隨意伸到他跪著的腿旁。敖光能感覺到他衣擺擦過自己光裸的腿根,那布料乾爽而涼,對比著自己一身黏膩,更讓他無地自容。
「我說了,明日會去找你。」敖光把臉別向另一側,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極力壓住的抖。「你何苦今日便來折辱我。」
哪吒沒接話。他伸手攏住敖光的腰,掌心貼著那截被汗浸透的衣料,慢慢往下壓。敖光的腰被按得陷下去,臀部被迫翹得更高。他羞憤得想合攏雙腿,卻被哪吒用膝蓋頂開,腿根處的濕涼更加分明。
「這不是折辱。」哪吒的聲音近了,貼在他耳後,溫熱的呼吸拂過他汗濕的脖頸。「是你自個兒離了我,便連身子都管不住,回來還對著這案桌發情。」
說話間,哪吒指尖重新抵上那處腫熱的穴口,慢慢把先前半含進去的緞料一點點剝出來。布料從敏感至極的入口擦過,敖光抖得幾乎跪不住,腿根內側的筋像是被人反覆撥弄,酸意一直竄到小腹。他大口吸著氣,胸膛緊貼著冰冷的木案面,乳尖被壓得生疼,卻又有一股細小的快意順著肋骨往上爬。
「濕成這般,再穿回去也是白費。」哪吒把那片從他裡衣上撕下來的緞料丟在一旁,指尖就著滿掌的滑膩,沿著穴口慢慢打圈。敖光感到那些水被攪出細細的聲響,在安靜的偏殿裡格外刺耳。他死命咬住下唇,喉嚨裡仍漏出幾聲短促的嗚咽。
赤金珠還埋在深處,像顆溫熱的活物,隨著他腸壁的收縮輕微地轉。敖光拚命想忽略它,可越是緊繃,那珠子就越往裡鑽,碾著他最經不住的那一處。他眼前一陣發白,腿根劇烈地痙攣起來,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開,快感從後穴一直貫到天靈蓋。
「啊——」他終於叫出聲,嗓裡帶著哭腔,下身又湧出一大股水。穴口劇烈地開合,像要把那顆珠子吞得更深。敖光的手指在案面上亂抓,指甲刮出幾道白痕,冷汗混著眼淚順著鬢角滴滴答答地落。
哪吒冷眼看著他抽搐的姿態,等他喘過那一陣,才把兩根手指慢慢送了進去。穴肉又滑又燙,貪婪地絞著他的指節。他屈起指尖,故意沿著珠子邊緣往裡探,指腹按著那圈被撐開的軟肉,不輕不重地蹭了兩下。
敖光像是被人用鈍刀子從裡頭剖開,痠麻與脹痛攪在一起,他仰起脖子,後腦幾乎要折到背上。汗水沿著喉結的線條滑下,又流進鎖骨附近,燙得他整片胸膛都在發抖。他眼神渙散,嘴裡斷斷續續地求:「別……別按了……」
哪吒卻不聽,另一手按住他胯骨,把他牢牢釘在案上。兩根手指在濕淋淋的穴裡緩慢抽動,不時勾著那顆珠子往外拽。珠身滾過肉壁,敖光能清楚地感到它緩慢的碾壓,像要把他的理智連同那些水一起擠出體外。他腳尖在磚地上胡亂蹬著,靴子早已鬆脫半掛在腳上,露出青白交錯的腳背。
「你這副身子,嘴裡說不要,裡頭卻咬得比昨天晚上還緊。」哪吒抽出指頭,帶著一線晶亮的水光。他俯身在敖光耳邊,咬著他耳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明日你若是再躲,我便把這珠子封在你裡頭,讓你走到哪兒都含著它。」
敖光耳根子倏地紅透,連頸側都泛起一片薄紅。他羞憤地閉上眼,偏頭躲開哪吒的唇,可下身卻不爭氣地絞得更緊,像在應和那句話。他聽見自己下身淌出的水在地磚上匯成小小一汪,甚至能感到它順著案腿往下流,在寂靜裡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哪吒看了他好一會,忽然伸手繞到他胸前,兩指拈住那粒被壓得發紅的乳尖,狠狠一擰。敖光整個人彈了一下,後穴跟著劇烈收縮,那顆赤金珠像有了生命似的往裡一頂,正撞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他連叫都叫不出聲,張著嘴,舌頭僵在齒間,眼前泛起大片白光。下半身像被溫熱的巖漿灌了進去,從裡到外都燙得驚人。他大腿根劇烈地夾緊,後又無力地鬆開,一股淺白色的稀薄體液從他性器前端溢出來,混著先前淌下的水,把木案弄得一片狼藉。敖光軟在案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只有腰腹還在無意識地抽動。
哪吒收回手,慢慢站起身。他低頭看一眼自己指尖沾著的東西,又看一眼癱軟在案上的龍王。偏殿的窗紙透進些許天光,照在敖光赤裸的背脊上,汗漬亮得像一層薄釉。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半張著喘氣,連舌頭都收不回去。
「今晚便歇在我這兒。」哪吒整了整衣襟,聲音恢復了平日裡那種清朗的少年氣,彷彿方才那一切不過是一場平常的對弈。「明日不用你來,我自會去東海找你。」
敖光眼神恍惚地望向他,喉嚨裡半天才擠出一個嘶啞的字:「你……」
哪吒已走到殿門前,回過頭,眉眼間帶著點似笑非笑的神氣。那顆赤金珠還埋在敖光身子裡,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微微一跳。敖光悶喘一聲,又軟倒下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哪吒推門出去,反手將門合上。
門縫裡漏進來的風吹在他濕透的皮膚上,涼得他一陣顫慄。他趴伏在木案上,手指慢慢收緊,指縫裡滿是汗與自己體液的黏滑。殿外傳來幾聲遠去的腳步聲,他閉上眼,卻又感到那顆珠子安安靜靜地待在身體深處,像一粒溫熱的、帶著羞辱的印記,沉沉地抵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