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站在三步外，指間捏著那顆原本該是火尖槍的珠子。珠子泛著赤金微光，表面浮著細密紋路，像有活物在裡頭遊動。敖光扶著木案的邊緣，額角一層薄汗浸得鬢髮貼在面上，他抬眼望過去，胸口起伏得厲害。
「你在發抖。」哪吒說，語氣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敖光沒答話，只覺後穴裡那顆東西開始發燙。熱度從裡頭往四面八方漫開，像有人把燒紅的銅珠塞進腸道深處。他膝蓋發軟，手指抓緊木案邊緣，指節都泛了白。
珠子在他體內轉了一圈。那感覺清楚得要命，每一道紋路都刮過腸壁，激得他腰不由自主往前送了一截。他滿臉通紅，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站好。」哪吒的聲音從背後貼過來，帶著點慵懶的促狹，「龍王不是最講究威儀，怎麼連站都站不住。」
敖光咬著後槽牙，想回嘴，可下體裡那東西又動了。它不再只是旋轉，而是像被無形的手牽著，往他腸道更深處一頂。他整個身子往前墊了一步，木案發出咯吱聲，腳掌在石板地上磨出刺耳的響。
那力道不是來自外頭，是從他身體裡發出來的。珠子本身不動，可它像是活過來一樣，在腸道裡前後撞擊，把敖光的身體帶得前後搖晃。他分明站著沒動，可腰胯卻像被人從後方一下下肏弄，每撞一次，他都得用更大的力氣攀住木案才不至於軟倒。
視覺上更荒唐。敖光看見自己扶著案幾的手指在顫，指甲刮過木面留下一道淺痕。他的衣袍下擺被頂得晃動，雙腿叉開的幅度不大，卻有種被從裡頭撬開的錯覺。他能聽見自己喘出來的聲音，一聲比一聲碎，帶著濕意，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木案上攤著幾卷公文，其中一卷被他的手肘推得滑落在地，紙頁散開，上面沾了他掌心蹭下的汗。敖光垂眼看著那些字，視線卻對不準焦，白紙黑字全糊成一片。他後知後覺地想，這裡是偏殿，外頭有巡夜的蝦兵，若有人路過，定能聽見裡頭的動靜。
「你在想外頭的人會不會進來？」哪吒繞到他身側，故意把聲音壓得低，像在同他分享一樁秘密，「你猜，他們聽見你這副嗓子，是裝作沒聽見，還是進來瞧一眼他們的龍王現在是什麼樣子？」
敖光猛地扭過頭瞪他。那顆珠子在這一刻重重碾過敏感處，他眼神兇到一半就散了，眼眶發紅，睫毛被淚汽沾濕。他整個人弓起背，眉頭擰得死緊，嘴裡卻洩出一縷長長的呻吟，尾音打顫，像在求又像在罵。
「哪吒……你、你——」他話說不全，舌頭像被熱氣蒸軟了。
少年模樣的傢伙歪了歪頭，手指在空中虛虛一撥。敖光只覺腸壁被那顆珠子狠狠碾過一圈，又燙又重，像被火舌舔遍了裡頭每一寸。他雙腿夾緊，腰往前挺，又被那股朝後拉扯的力量拽得整個人晃了兩下。
敖光從未這樣失去控制。他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汗水順著脊背滑下去，浸濕交疊的衣料。後穴裡的水聲越發明顯，那珠子攪出來的黏膩聲響不大，卻貼著他自己的骨頭傳進耳裡，清晰得像在耳邊磨。
他甚至能分辨出珠子轉動的方向。先往左碾半圈，再往深處頂一下，然後往後退出半寸，再猛地撞回去。每一次都頂在要命的地方，逼得他上下兩排牙齒都快咬出血來。
「好像比火尖槍更合用。」哪吒伸手按住他後腰，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肌肉一陣陣地抽顫，「省得我出力，你自個兒就搖得挺歡。」
那話像根細針，扎得敖光兩頰發燙。他想駁斥，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組不起來。珠子又是一記重頂，他雙臂一軟，上身趴伏在木案上，半邊臉貼著涼涼的案面，嘴裡吐出一串潮熱的喘息。
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混著汗和某種從身體深處帶出來的腥甜，散在偏殿緊閉的空間裡。這氣味提醒他，自己正被一個少年用這般手段作弄，而他的身體居然在迎合。
「你下面咬得很緊。」哪吒俯下身，貼在他耳後輕聲說。那聲音帶著笑，涼絲絲的，和珠子燙人的觸感正好相反。敖光閉上眼，卻仍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那顆珠子的節奏裡前後搖擺，像被一根看不見的鏈子拖著走。
外頭似乎有潮水拍打石階的聲音，又或許只是他腦子裡的血在轟鳴。敖光把臉往木案上埋，胯骨卻被體內的力道頂得一下下拱起，衣物堆疊處磨得他大腿根發紅。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抵抗還是在貪求，只覺得那珠子造出的快意像浪頭，一波還未退盡，另一波又劈頭蓋下來。
哪吒不再出聲，只站在一旁靜靜地看。他的目光落在敖光顫動的背脊上，又移到案面那隻痙攣般屈伸的手上。敖光整個人像被丟上岸的魚，徒勞地扭動，每一次扭動都讓珠子碾得更深。
「嗯……不、不要……再……」敖光混亂地咕噥，聲音悶在木案裡，黏糊糊的。他雙腿抖得越發厲害，腳跟都半踮起來，像要把體內的東西擠出去，又像要把那東西吃得更深。他小腹繃得像塊石板，一股尖銳的酸脹從下腹竄到後脊，沿著整條背骨一路燒到後腦。
那顆珠子忽然靜止。就停在他身體最深最要命的位置，不動了。敖光維持著塌腰的姿勢僵了一瞬，隨即被湧上來的空虛感逼得幾乎哭出來。他大口喘著氣，胸口死命起伏，嘴裡一個字都發不出。
「說了別求它。」哪吒的指尖沿著他脊柱往下，隔著衣料滑到那處不斷收縮的穴口。那裡已濕得不成樣子，布料都陷進去了半寸。
敖光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像觸了電。他偏過頭，眼角被汗和淚糊得模糊，只看見哪吒站在他身側，正低頭打量他。那雙眼裡映著珠子散出的赤金色微光，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審視，好像面前這具被慾望折騰得不成樣子的龍王，只是他手邊一樁有趣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