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黏在皮膚上像一層涼絲。那具癱軟的身體還趴在木案邊緣,腿間淌下來的液體順著案面往下滴,滴在青磚上,積成一小灘暗色的濕痕。臀縫裡那處被攪弄過的穴口一時合不攏,微微翕動著,像還在等著什麼東西填進去。
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呼吸慢慢穩下來,可身子裡那顆珠子卻沒放過他,抵在最深的地方,溫溫熱熱的,沉甸甸的,像哪吒留下的一隻眼睛,靜靜地看著他裡面的飢餓。他咬著牙,撐起手肘,把額頭抵在冰涼的案面上,腰背弓起,那姿勢讓珠子往更深處滑了一點,他的腿根立刻打顫,濁白的體液混著半透明的黏液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囊袋,再滴到地上。
這還不夠。他知道。那場漫長的擺弄把他推到離頂峰只差一線的地方,又把他扔在那裡。他撐起身子,踉蹌著往殿角的箱籠走去,膝蓋軟得幾乎跪倒。箱子裡埋著幾樣用綢布裹著的東西,他扯開布,摸出那根玉勢,又粗又涼,杵在掌心裡沉甸甸的。他背靠著箱壁滑坐下去,分開雙腿,膝蓋朝兩旁大敞,抖著手把它送進去。穴口吞下那物的時候,他能聽見自己發出一聲低低的、像嘆息又像呻吟的鼻音,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偏殿裡繞了半圈。
他開始動。手臂使不上力,只能曲著身子,一前一後地把自己往那根死物上套。裡面的珠子被頂得翻滾起來,他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串含混的氣音,屁股重重地坐到底,再抬起來,再坐下去。腿根內側的皮膚因為體液的潤滑,每一次貼合都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太大,太清楚,像有人蹲在他耳邊,一滴滴數著他身下流出來的東西。
可就是不對。他越動越急,玉勢深深淺淺地碾過去,偏偏碰不到方才被哪吒用手指和珠子折磨得死去活來的那一處。他停了下來,喘得胸口起伏,伸手把玉勢抽出來,盯著它看。掌心裡那玩意兒不過比他小臂略長些,表面被體液浸得油亮,可那點長度填不滿他。
他閉上眼,調動靈力。指尖竄起一線幽藍的光,沿著玉勢往上爬,整根物事在他手裡拉長、變粗,直到有一臂那麼長,末端微微上勾,表面泛起一層溫熱的玉光。他重新坐下去,把它對準穴口,兩手扶著前端,一點一點往裡送。進去一半的時候他已經在發抖,小腹一陣陣抽搐,像是內裡的軟肉被徹底撐開,連那顆珠子都被擠得往更深處鑽。他張著嘴,卻喊不出聲,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幾聲破碎的抽氣。
全根沒入的時候,他的後背撞上了箱籠邊角,整個人像被釘在那兒。他不動了,只覺得肚子裡被填得沒有一絲空隙,那根帶著溫熱的死物頂得他發脹,可離那一點還是差了些。他不得不一手按在腹上,隔著皮膚去感覺它捅進來的形狀,一邊小幅度地晃著腰,試著讓它碰上去。汗從下巴滴下來,砸在大腿根上,燙得他一哆嗦。他不知道自己折騰了多久,只覺得到處都是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水,順著腿縫淌到地上,把臀下的青磚浸得滑溜溜的。每一次抽出去再插進來,都帶出一小片混濁的汁液,那氣味又甜又腥,散在夜裡,黏在他鼻尖。
他幾乎是帶著一股自暴自棄的勁兒,把自己往深處送。玉勢上勾的前端不知第幾次從那點旁邊滑過去,他又急又空,身體裡像燒著一團火,卻怎麼都點不著那根引線。大腿根開始抽筋,膝蓋磨得發紅,連扶著玉勢的手腕也酸得使不上力。他終於栽倒下去,側身蜷在地上,那根東西還留在裡頭,只有末端露在外面,像條尾巴。他大口喘著氣,手指從腿間摸到一口東西,是從穴縫裡被擠出來的,溫熱而黏稠,掛在指間拉出細絲。那珠子也停了,只在他身體最深處微微發燙,像在嘲笑他似的。
他躺著,沒有力氣再折騰了。得不到的那一下,像根細細的針,紮在肚子裡,不致命,卻讓他連呼吸都帶著顫。腿根內側的肉還在跳,腰窩一陣陣發酸,每一次都像要把他推上去,推上去,卻又在半途鬆手,任他跌回這灘濕涼的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