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將那根玉勢從敖光手中抽走,隨手丟到石臺底下,骨碌碌滾進暗處。敖光的目光追著那東西沒入陰影,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失了唯一倚仗。他整個人還敞著腿,後穴被舔得濕軟透亮,瑟縮著一張一合,卻沒得到接下來的填補。
哪吒直起身,單手解開褲帶,那根硬得發脹的性器彈跳出來,前端滲著清液。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拿那東西抵在敖光腿縫,慢慢磨,從會陰一路蹭到囊袋,每一下都沾著兩人體液攪出的黏滑。敖光被磨得腰腹繃緊,兩手攀上哪吒的肩,指甲掐進皮肉裡,留下淺淺白痕。
「自己把腿抱好。」哪吒的聲音壓得低,手卻沒去幫他。敖光昏沉裡照做了,兩手繞到膝後,把自己折成最羞恥的姿勢,腳尖懸在半空,隨著哪吒的動作輕晃。哪吒扶著性器的根部,用龜頭在他穴口打轉,似進非進。敖光仰起脖頸,喉結滑了一下,唇邊洩出的全是模糊的鼻音。
哪吒終於沉下腰,龜頭擠開那圈軟肉,一寸寸往裡推。敖光張著嘴,喘息又短又急,腳趾蜷得發白。他裡頭又熱又緊,絞得哪吒頭皮發麻,理智被那陣吞裹感磨得所剩無幾。哪吒開始動,起初是淺淺地抽,只退出半寸便又送回去,像在試探他能吃到多深。接著力道漸重,速度也快起來,每一次都撞得敖光臀肉發顫,穴口被撐得發亮,發出黏膩的水聲。
石臺上漫開一片汗濕,敖光的背脊貼著冰涼的石面,身前卻燙得驚人。他被頂得往上蹭,哪吒便抓住他的胯,將他拖回原地,那一下進得極深,敖光驚叫出聲,尾音碎成幾段。哪吒俯下去,張嘴含住他一側乳尖,齒尖磨了磨,又用舌面重重碾過。敖光繃著身子,胸口劇烈起伏,腿根不住地抖。
「慢不了。」哪吒貼著他胸膛,聲音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他下身加快了幅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帶著那一圈嫣紅的嫩肉翻出少許。敖光的手指掐進自己膝窩,指節泛白,眼裡蓄著水光。他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想要更多,腰不受控地往哪吒的方向送,迎合的動作生澀又貪婪。
哪吒被他這個反應逼得發狂,索性將他兩條腿架上肩頭,整個人壓了下去。敖光的腰幾乎離了石臺,後穴被進得更深,肚腹上甚至浮起一道淺淺的凸痕。哪吒低頭看了一眼,瞳孔驟縮,抽送的節奏亂了兩拍,隨即變得又重又狠。敖光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急促的抽氣與偶爾溢出的鼻音。
那根玉勢被他丟在角落,靜靜蒙著灰。敖光再沒去看它一眼,兩手攀緊哪吒,腿勾住他的腰,整個人像被釘死在那根滾燙的東西上。哪吒的喘息愈發粗重,兩人交合處泥濘不堪,清液被攪成細密的白沫,沿著敖光的股縫淌到石臺上。敖光忽然全身緊縮,內壁一陣痙攣似的絞緊,腳背繃得筆直。他叫出一聲極尖促的氣音,前端仍吐不出什麼,只微微翕動著,吐出些透明的清液,順著小腹流進肚臍。
哪吒沒停,反而更重地往那處頂,像是要把他整個人貫穿。敖光受不住地揪緊他的頭髮,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眼角又濕了。腿間那根東西很快被放開,哪吒的唇已經轉向後穴,舌頭毫不猶豫地抵了上去。
敖光驚喘一聲,雙腿被強行分得更開。那處被濕熱的舌尖舔開,他整個人像從裡頭被點了一把火,叫聲破碎得不成調。哪吒把兩手扣在他膝窩,將他兩條腿壓得幾乎折到胸前,舌頭反覆往裡頂,舔得那圈嫩肉又紅又腫。敖光受不住,伸手去抓旁邊散落的假陽具,那東西不知何時從他袖中掉了出來,就擱在石臺邊。他指尖碰到那冰涼的玉質,顫著手就要往自己身下送。
哪吒停下動作,抬起眼,唇上還帶著濕亮的水光。他看著敖光手裡的東西,眼底先是詫異,接著翻湧起壓不住的狂喜。他抓住敖光的手,眼神亮得嚇人。
「你以後,需要一個假陽具來度過發情期了。」敖光喘著氣,聲音沙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目光散亂地對上哪吒的視線。他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在宣告某種認命。
哪吒俯身,額頭抵住他的,鼻尖蹭著他的鼻尖,睫毛垂下一片陰影。他低聲笑起來,胸腔震動,連帶著身下的石臺都像在顫。他貼著敖光的唇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語氣裡盡是壓不住的得意。
「只有我。往後也只會有我。」
話音剛落,他重新挺入,這一次比先前都深。敖光的驚呼被堵在兩人交疊的唇齒間,只剩含糊的嗚咽。哪吒不再留力,每一下都撞得石臺嗡嗡作響,敖光的臀肉被拍得泛紅,穴內的水聲越發清晰。他抽送的節奏快慢交替,時而整根拔出再狠狠貫入,時而抵在深處那塊最軟的地方,重重研磨。
敖光仰躺在石臺上,腰以下的知覺全被哪吒控制著。他數不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那樣的收縮,身體像被反覆推到邊緣,又總在最後一刻被生生拽回。他知道今日這發情期,怕是真要在這座陌生洞府裡被哪吒徹底拆吃乾淨。
哪吒第三次射在他裡面的時候,兩人身上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敖光的腿合不攏,腿根細細痙攣,後穴無意識地含著那根半軟的性器,像捨不得放。哪吒伏在他身上,鼻尖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哪裡也不準去。」敖光沒應聲,只抬起酸軟的手,搭在他後腦,指尖插進他濕透的髮裡,極輕地按了一下。
……
那日過後,敖光像是把什麼東西留在了那座洞府裡。他回到東海,照舊理政、點兵、受四方水族朝拜,面上再也看不出那副被情慾折磨得失神的樣子。龍宮裡一切如常,只是他見哪吒的次數,從最初的三五日一回,慢慢變成七八日,後來十天半個月才露一次面。哪吒起初不覺什麼,只當他貴為龍王,雜務纏身,總有抽不開身的時候。可日子一長,那點不滿便像暗流似的在心底翻湧,攪得他做什麼都靜不下來。
他數次傳訊去東海,回話的都是些巡海夜叉,只說龍王殿下外出公幹,歸期未定。哪吒捏著那幾枚傳訊玉簡,站在陳塘關城頭,海風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他面上不顯,指尖卻把玉簡捏出幾道細紋。
那一晚,他終究沒忍住,悄悄到了東海龍宮外。他隱去身形,繞過幾處巡邏的蝦兵蟹將,潛到寢殿附近。窗隙裡透出昏黃的珠光。他凝神去聽,半晌,才辨出裡頭壓得極低的喘息。
哪吒的心臟像被誰攥了一把。他靠得更近,透過那條極窄的縫隙看進去。敖光半靠在床頭,身上只鬆鬆披著件中衣,下擺凌亂地堆在腰際。他一手撐著床褥,另一手正握著那根假陽具往身下送。那東西不過是普通的玉質,沒有他給的任何觸感,頂多是形狀討巧。敖光闔著眼,眉心緊蹙,唇縫裡溢出的喘息又短又急,明顯不得章法。
他腰肢起伏得越來越快,那根玉勢在穴內進出的聲音細碎黏膩。哪吒站在窗前,拳頭慢慢攥緊,指甲幾乎陷進掌心。他看著敖光自個兒折騰,一會深了,一會淺了,前端也只是半軟著吐出幾滴清液,始終沒能徹底滿足。敖光忽然悶哼著弓起身子,後穴一陣劇烈收縮,像是攀上了什麼,可那聲哼過後,他整個人便脫力般倒回床褥裡,胸脯急促起伏,那根玉勢還含在體內,孤零零地露出半截。
哪吒沒進去,只在窗外站了許久。海水的腥鹹從四面八方湧來,他卻覺著鼻腔裡全是敖光指間浸出的龍涎香。他以為自己會怒不可遏,可實際上,從心底竄上來的,竟是另一種更灼熱、更卑鄙的念頭——要讓那條龍知道,自己碰不透的地方,只有他能碰到。
他悄無聲息地離去,像來時一樣。回到陳塘關後,他沒再給東海傳信,只在總兵府日夜練槍,火尖槍舞得風聲尖嘯,掃得院中老樹落盡一樹黃葉。可那槍尖再利,也壓不下心底那團越燒越旺的東西。
敖光愈是躲,他愈要將人逮回來。那日他算準了風向,藉著混天綾掠海而行,一路追到北荒。果然在一處冰灘上截住了敖光。敖光見是他,先是一愣,隨即皺起眉,句句不離公務,說得冠冕堂皇。哪吒半句都不想聽,甩出混天綾便將他捲了,冰灘上只餘下風雪亂舞,兩個人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落地時,又是一座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