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壓在他身上,低頭看進那雙濕潤的眼裡,目光裡混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探詢。他伸出手,用指腹抹去敖光眼角殘留的淚痕,力道輕得不像他平常的作風。那張臉離得太近,近到敖光能看見對方瞳仁裡映著自己的影子。
「你之前的發情期,都怎麼過的?」哪吒問,嗓音低而緩,像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眼神卻牢牢鎖著身下的龍王,不肯放過他半點反應。
敖光偏開視線,嘴唇抿成一條線,眉心微微蹙起。他不想答,偏偏身上沒了力氣,連推開對方的餘裕都沒有。腿間那根硬燙的東西還抵著他,存在感強得讓他無法假裝聽不見這句問話。
哪吒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扳了回來。力道不重,卻不容拒絕。他俯身更近,鼻尖幾乎蹭過敖光的臉頰,又問了一遍:「怎麼過的?」
敖光閉上眼,長睫顫得厲害。他的呼吸紊亂,胸口起伏不定,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自己。」
「自己?」哪吒挑眉,手指沿著敖光的鎖骨往下滑,像在撫摸一件戰利品。他低低笑了一下,帶著點興味,「怎麼自己?嗯?」
敖光咬住下唇,下頷收緊,那張向來冷傲的臉上浮著一層薄汗,耳根到脖頸一路泛紅。他別無他法,只能抬起一隻手,顫巍巍地往下伸,指尖還沒碰到自己那根半硬的性器,就被哪吒捉住了手腕。
「我看著呢。」哪吒說,聲音裡有種壓不住的笑意。他鬆開手,往後退開些許,跪坐在敖光腿間,眼底映著一絲得逞的光。
敖光撐起上身,靠著後面的石壁,半倚半坐。他垂下眼,手指重新握住自己的性器,動作僵硬而遲緩。他從來沒在人前做過這種事,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目光灼燒。他套弄的節奏單調,掌心乾澀,只顧著前面那處,從不碰後面的穴口。那裡的嫩肉還在剛才的玩弄中微微腫著,隨著他的動作一收一縮。
他閉著眼睛,喉間滾出細碎的喘息,眉心越皺越緊。套弄了許久,性器也只是半硬,鈴口滲出一點清液,卻沒有要射的跡象。他像在完成某種刑罰,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急,下唇被咬得發白。
哪吒看著這一幕,呼吸明顯沉了幾分。他忽然欺身上前,一手扣住敖光的手腕,把他的手拉開,接著整個人俯了下去,張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性器。敖光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上石壁,悶哼出聲。他的手指插進哪吒的髮絲裡,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按緊。
哪吒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又沿著柱身往下舔,連囊袋都照顧到。他做得專注,像在償還剛才欠下的。敖光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腹開始不受控地往上頂,想要更多。可當他快要攀上那處時,那根性器只是顫了顫,前端滲出幾滴稀薄的液體,仍舊沒有射出來。
他揪緊哪吒的頭髮,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眼角又濕了。腿間那根東西很快被放開,哪吒的唇已經轉向後穴,舌頭毫不猶豫地抵了上去。敖光驚喘一聲,雙腿被強行分得更開。那處被濕熱的舌尖舔開,他整個人像從裡頭被點了一把火,叫聲破碎得不成調。
哪吒把兩手扣在他膝窩,將他兩條腿壓得幾乎折到胸前,舌頭反覆往裡頂,舔得那圈嫩肉又紅又腫。敖光受不住,伸手去抓旁邊散落的假陽具,那東西不知何時從他袖中掉了出來,就擱在石臺邊。他指尖碰到那冰涼的玉質,顫著手就要往自己身下送。
哪吒停下動作,抬起眼,唇上還帶著濕亮的水光。他看著敖光手裡的東西,眼底先是詫異,接著翻湧起壓不住的狂喜。他抓住敖光的手,眼神亮得嚇人。
「你以後,需要一個假陽具來度過發情期了。」敖光喘著氣,聲音沙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目光散亂地對上哪吒的視線。他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在宣告某種認命。
哪吒俯身,額頭抵住他的,鼻尖蹭著他的鼻尖,睫毛垂下一片陰影。他低聲笑起來,胸腔震動,連帶著身下的石臺都像在顫。他貼著敖光的唇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語氣裡盡是壓不住的得意。
「只有我。往後也只會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