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將人摔上青石，半跪下去，一手鉗住敖光的腰，另一手去扯他腰間殘破的衣料。那處龍鱗早被前幾回磨得發燙，指腹一壓便泛出淺淡水光。敖光屈起一肘向後頂，被哪吒側身避開，順勢將他兩條腿分得更開。
冰洞裡迴音又濕又重，混著兩道粗淺不一的喘息。敖光的背弓得像張拉滿的弦，肩胛骨在冷光下微微發顫。他伸手想撐住石壁，指尖還未觸及便被哪吒拉了回來，反折在腰後，用半截混天綾纏緊。
「你跑什麼。」哪吒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他後頸，一手沿著脊線往下摸。每過一處，敖光身子便繃緊一分。那截紅綾陷進他手腕間，隨他掙動時絞得更深。
敖光把臉側貼在石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氣音，沒答。他下身濕得厲害，腿根不住打滑，幾次想合攏都被哪吒的膝蓋頂開。冷氣從洞口灌進來，與他身上滲出的熱汗攪在一起，激起細密的戰慄。
哪吒將自己抵在他腿間，唇角擦過他後頸時低低笑了一下。他沒急著進去，只在外頭緩慢地磨，龜頭一遍遍碾過那處已經軟爛的入口。敖光被磨得腰眼發酸，腳趾在石面上蜷起，聲音從緊咬的齒縫裡漏出來。
「要就進來，別這麼折騰。」他喘著說，語氣裡帶著惱意，手指在背後絞緊了紅綾。
哪吒扣著他的胯向上一抬，腰腹一沉，整根直直撞了進去。敖光喉頭一哽，整個上身被頂得向前滑出半寸，又被拖回來。他雙膝在青石上蹭得發紅，低吟被撞得支離破碎。
抽送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釘進石裡。敖光的性器垂在腿間，隨震動不住拍打小腹，前端滲出的水把腿根弄得一塌糊塗。他想伸手去碰，可手腕被反綁在腰後，只能難耐地夾緊體內的硬物。哪吒覺察到他的意圖，偏不讓他好過，反將他翻成側躺，抬起他上面那條腿，從側面斜插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奇深，敖光眼前白光一閃，嘴裡漏出拔高的呻吟。他一手被抓著腳踝，另一手仍被綾子束在身後，全身重量都壓在肩側，半張臉陷進石面與濕髮之間。哪吒低頭，看他那截揚起的脖頸下青筋隱現，汗水沿著喉線滑進鎖骨凹陷處。
「你前面怎麼濕成這樣。」哪吒聲音啞了幾分，胯下動作不停，眼睛卻盯著他那根無人撫慰、只能顫巍巍吐水的性器。敖光聽得耳根發熱，抬腿想踹他，卻被就著姿勢頂得更深，整條腿軟得掛不住。
洞裡溫度極低，兩人交合處卻燙得驚人。哪吒抽出一大半，只留個頭在裡頭，再狠狠撞到底。敖光的呻吟已經變了調，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嗚咽。他側腹的肌肉一層層收緊，後穴絞得死緊，哪吒頭皮一麻，扣住他腳踝的手更重了幾分。
「哪吒……」敖光終於叫了他的名，聲音碎得不成句。他腰肢自己動起來，往後向那根硬物迎去，一下比一下貪婪。手腕處的紅綾被扯得死緊，皮肉間勒出淺淺紅痕。
哪吒俯身壓上去，將他整個人扣在懷裡，下身不再大開大合，改為又深又黏的頂弄。每一下都抵在最裡頭磨，磨得敖光全身一陣陣抽搐，嘴裡的話全成了斷續的氣音。他絞緊體內的硬物，前端幾次痙攣著要射，卻總差那口勁，眼裡都逼出了水光。
哪吒低喘著，將他翻回正躺，俯首含住他一側乳尖。敖光身子猛地彈動一下，雙腿夾緊了哪吒的腰。舌尖在髮硬的乳粒上打轉，不輕不重地抿著，下身同時往裡一記狠撞，正中那處要命的地方。敖光幾乎是尖叫出聲，指甲陷進自己的掌心，腰高高弓起，後穴一陣陣急絞。
哪吒被絞得低哼出聲，雙手掐住他的胯，又深又快地衝撞起來。青石都被兩人體溫煨出一層薄薄水汽。敖光的性器硬到極致，貼在小腹上亂跳，就是不射。他仰著下巴，唇間斷續溢出求饒般的單音，眼睛半閉，睫毛上結了細細水珠。
「還跑不跑了？」哪吒俯身含住他下唇，在唇齒間含糊地問。他腰下不停，每問一個字就頂得更深。敖光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角滲出的淚混著汗水滑進髮裡。
哪吒見他這副樣子，胸口那股火燒得愈旺。他將人置於胯下，徹底折成承受的姿勢，騰出一手按住敖光的小腹，隔著皮肉感受自己進出的形狀。敖光被他按得又痠又麻，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喉嚨裡發出近乎崩潰的泣音。
洞外風雪呼號，洞內只剩皮肉拍擊與水聲攪弄的響動。哪吒低下頭，一口咬在他鎖骨下方那顆小痣上。敖光痛得一縮，後穴跟著狠狠絞緊。哪吒悶哼一聲，埋到最深，一股熱液絞著他的根部急噴而出，全數灌進敖光體內。
敖光被那滾燙澆得又是一陣劇顫，前面仍舊硬著，前端滴著水，卻始終差那一下。他大口吸氣，身子在青石上軟成一灘，雙腿自哪吒腰側滑落。哪吒從他體內退出，帶出一大股混濁濕液，順著股縫淌到石面上。敖光輕輕抖了一下，把臉偏過去，像是失了所有氣力。
哪吒半跪在他腿間，低頭看他滿身狼藉，半晌，伸手將他腕上紅綾解開。敖光手腕上已磨出兩道淺紅。哪吒沒說話，拉起他一手按在自己胸口，那心跳急而有力，一下下頂著敖光的掌心。
「再有下回，我會把你鎖在陳塘關，哪也別想去。」哪吒低聲開口，聲音仍帶著未褪的沙啞。敖光閉著眼不應，只把指尖微微蜷了蜷，貼在他胸口，像默認，又像再沒一點力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