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燒著某種近乎殘忍的興味。他不再動作,只是將自己深埋在那具顫抖的身軀裡,感受著內壁一波波絞緊的擠壓。身下的人已說不出完整的話,嘴唇開合,只漏出斷續的氣音,眼淚淌了滿臉,連鼻尖都泛著紅。
「想射了?」少年俯低身子,胸膛貼上龍王汗濕的背脊,嘴唇靠在他耳後,聲音輕得像是哄騙。他慢慢退出半寸,再頂回去,換來對方腰腹劇烈地抽動。那口被撐得滿漲的穴死死咬住他,像要把他整根吞得更深。他伸手繞到前頭,指尖沿著對方繃緊的腿根往上滑,停在會陰處輕輕一按。
龍王整個人彈了一下,性器頂端溢出幾滴稀液,卻仍舊沒能釋放。他張開嘴,喉間滾出類似幼獸的嗚咽,手指在青玉面上亂抓,連指尖磨破了皮也渾然不覺。他斷斷續續地喊著什麼,嗓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像在叫某個名字,又像只是無意義的呻吟。
哪吒的指尖在他會陰上重重一壓,同時挺腰深入,逼得對方發出短促的哭叫。他側耳去聽,那哭叫裡果然夾著兩個字,模糊卻分明——「丙兒」。
少年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他扣住龍王的髖骨,就著交合的姿勢把人翻過來,逼那雙失焦的眼睛對著自己。龍王仰躺在臺上,雙腿大敞,腿間一片狼藉。他還在喚著那個名字,像溺水之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板,渾然不覺身前的少年已停了動作。
「你叫誰?」哪吒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他緩緩抽離半截,再狠狠撞入,撞得龍王整個人往上滑去,又被扣著腰拽回來。他俯身,盯著那張失神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問:「你讓誰安撫你?」
龍王眨了眨眼,淚水從眼角滑進鬢裡。他好像終於聽清了,又好像沒有,嘴唇囁嚅著,吐出來的仍是那兩個音節。他的意識早被無盡的快感與乾渴攪得稀爛,只剩本能驅使著他向什麼人求救,向那個曾在漫長歲月裡被他護在懷中的孩子求救。
哪吒突然笑出聲。他把龍王的腿折到胸前,壓得幾乎貼住肩頭,讓那口穴完全暴露在自己身下。他抽送的力道變了,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頂穿。龍王尖叫著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胸口急促起伏,乳尖在冰涼的空氣裡硬得發顫。
「丙兒可不在這兒。」他低頭含住那顆硬挺的乳粒,用牙齒輕輕研磨,舌尖抵著來回撥弄。龍王的身子猛地弓起,內裡痙攣似的收縮,卻仍舊得不到那臨門一腳。他哭得更大聲了,雙腿無力地架在少年肩上,腳趾蜷曲著,連腳背的筋都繃得清晰。
「你能不能——」龍王忽然開口,聲音嘶啞裂開,像碎瓷刮過地面。他伸手去抓少年的頭髮,指尖插進髮絲裡,不知是要推開還是要按向自己。他喘得快要背過氣,胸膛劇烈起伏,乳尖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讓我射……求你了……讓我射……」
哪吒沒理他。他忽然想起什麼,動作一頓,眼底翻湧起更濃的暗色。那樁從天庭傳回的調查,他早已知曉。敖丙之死的真相他自然清楚,可眼下這些都不重要了。他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折騰得快要發瘋的人,聽著他嘴裡念著別人的名字,只覺得一股酸澀的怒意從胸口燒到指尖,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攪。
他想,原來不是隻有他一個人。他從前見過龍王與女子周旋,便以為那些不過是傳宗接代的舊事。可前些日子他才曉得,這具身體能讓男子也受孕。龍王讓女人懷過龍種,自然也能讓哪個男人懷上。他腦中閃過許多畫面,模糊不清,卻每一個都令他齒冷。
他幻想過敖光被人壓在身下,那人或許是個女子,生得英氣逼人,像四愛裡頭主導的那方。可若真有個男人,真有人用陽物進過這口穴,真有人在裡面留下過痕跡——他咬緊牙關,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他忽然不想知道那人是誰了。那名字若真從龍王嘴裡漏出來,他怕自己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
他重新動起來,動作不再從容,帶著某種發洩似的狠戾。龍王被頂得說不出話,連哭聲都碎成一段一段,像被風吹散的殘燭。他攥著少年的臂膀,指甲陷進皮肉裡,抓出幾道紅痕。他的性器還硬著,紫脹得可憐,貼在腹上不斷吐出清液。那股被填滿的脹痛感從身下漫上來,酸軟到他連骨頭縫都在打顫,站不住,坐不穩,只能癱在這裡任人宰割。
「你這麼想要,就自己動。」哪吒忽然停下,撐起身子,不再動作,只垂眼看著他。龍王愣了一瞬,淚水還在流,身體卻已先一步做出反應。他顫巍巍地撐起身,雙手向後撐在臺面上,腰胯小幅度地前後搖晃,讓那根硬燙的東西在自己裡面攪動。每一下都很吃力,腿根的筋繃得死緊,可他不肯停。他想射,他想得快要瘋了。
少年就這麼看著他,目光沉沉,像要把他此刻的醜態一寸寸刻進眼底。他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點金光,輕輕按在龍王小腹上。那點光沒入皮膚的剎那,龍王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般仰起頭,嘴裡迸出無聲的尖叫。他感到自己的性器忽然一陣劇烈的刺激,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套弄著最敏感的頂端,細密又尖銳,快感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哪吒把共感開啟了。那根火尖槍化成的銀針正抵著他前頭的嫩口,與他此刻腿間挺著的東西共享每一分知覺。龍王只覺得自己同時被兩處玩弄著,一處在後穴裡被狠狠撐開,一處在頂端的細孔上被若有似無地刺探。他徹底崩潰了,整個人倒在臺上,腰部瘋狂地挺動,嘴裡反覆喊著不要、停下,可身下那口穴卻把少年絞得更緊,像是要榨出什麼來。
「求我。」哪吒俯身,貼著他的耳廓低聲說。他的嗓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還有更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妒意。「說你只要我,說你再也不叫那個名字。」
龍王張著嘴,眼淚流進耳蝸裡,積成一小灘。他已經聽不清少年在說什麼了,身體被兩股快感撕扯著,腦中一片空白。他只想射,只想從這無邊的折磨裡解脫出去。他胡亂地點著頭,嗓子裡擠出破碎的應聲,一遍又一遍。
哪吒看著他這副任人擺佈的模樣,忽然伸手,將那根銀針又推進了一分。龍王的尖叫卡在喉間,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腹肌痙攣著收緊,腿根抖得不成樣子。他想射,真的想射,可那處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任憑快感堆得再高,也找不到出口。他哭喊著,身子在少年身下扭成一團,後穴的嫩肉被帶得翻出豔紅,又隨著下次頂入被擠回去。水聲黏膩,混著皮肉拍打的脆響,在洞府裡來回蕩漾。
哪吒扣住他的腰,把他釘死在臺上,一下比一下撞得兇狠。他不再說話,只是盯著對方那張被淚水浸透的臉,眼底暗得嚇人。他要他記住,記住此刻在他身體裡的人是誰。他要他再也喊不出別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