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崩潰了,整個人倒在臺上,腰部瘋狂地挺動,嘴裡反覆喊著不要、停下,可身下那口穴卻把身後的人絞得更緊,像是要榨出什麼來。
「求我。」那人俯身,貼著他的耳廓低聲說。嗓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還有更深的、連那人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妒意。「說你只要我,說你再也不叫那個名字。」
龍王張著嘴,眼淚流進耳蝸裡,積成一小灘。他已經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了,身體被兩股快感撕扯著,腦中一片空白。他只想釋放,只想從這無邊的折磨裡解脫出去。他胡亂地點著頭,嗓子裡擠出破碎的應聲,一遍又一遍。
哪吒看著他這副任人擺佈的模樣,忽然伸手,將那根銀針又推進了一分。龍王的尖叫卡在喉間,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腹肌痙攣著收緊,腿根抖得不成樣子。那處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任憑快感堆得再高,也找不到出口。他哭喊著,身子在對方面前扭成一團,後穴的嫩肉被帶得翻出豔紅,又隨著下次頂入被擠回去。水聲黏膩,混著皮肉拍打的脆響,在洞府裡來回蕩漾。
哪吒扣住他的腰,把他釘死在臺上,一下比一下撞得兇狠。他不再說話,只是盯著對方那張被淚水浸透的臉,眼底暗得嚇人。他要他記住,記住此刻在他身體裡的人是誰。他要他再也喊不出別人的名字。
龍王被逼得幾近昏厥,四肢百骸都浸在快感的潮水裡,可那最要命的一處偏偏得不到解脫。他仰著脖子,喉間逸出一串模糊的音節,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又塌下,像條離水的魚在青玉臺上徒勞地扭動。
哪吒終於從他體內退了出來。驟然的空虛讓龍王發出一聲泣音,後穴的軟肉戀戀不捨地收縮著,吐出幾縷黏滑的液體。他還沒緩過神,雙臂就被混天綾纏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一路拖到洞府深處的石柱前。
紅綾繞過石柱頂端的石環,將他的雙腕高高吊起,迫使他踮著腳尖,赤裸的背脊緊貼著冰涼的柱面。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腳趾在地面上不住地打滑。
哪吒站在他身前,手中火光一閃,那桿標槍已化成一根細長的銀色物事,頂端圓潤,通體泛著冷光。龍王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夾緊了腿。
「站不住也要站。」哪吒的聲音很輕,手上的力道卻不輕。他單手按住龍王的胯骨,另一手將那根銀色物事抵上對方前端的小口。龍王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了,連哭聲都噎在喉嚨裡。
那物事不疾不徐地往裡推進。龍王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石柱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額角青筋隱隱浮起,喉結上下滾動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尿道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陌生而尖銳,和後穴深處殘留的快感攪在一起,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
「含好。」哪吒拍了拍他的臀側,力道不重,卻足以讓他身子一抖。那根銀色物事被推到某個深度,突然開始變化,從頂端到根部一節一節地膨脹,最終化成一根假陽具的形狀,滿滿地撐在窄小的通道裡。根部末端延伸出一個底座,牢牢吸附在石柱上,將龍王的下半身固定住了。
龍王急促地喘著,眼裡蓄滿了淚,低頭看向自己腹下。那根假物半埋在他前端裡,露在外面的部分連著石柱,像把鎖,把他釘死在原地。他想躲,可每動一下,尿道裡那異物就碾過內壁的褶皺,痠麻得他腰眼發軟。
「自己來。」哪吒退後一步,在石柱前跪坐下來,仰著臉看他。那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味,像是在看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扭腰,讓它插你。你不是想要嗎?」
龍王咬緊了下唇,眼裡滿是屈辱與慾望的爭鬥。可他體內的渴求早已壓過了羞恥。他閉上眼,腰身認命地向前挺了一下。假物退出半寸,帶著一陣酸脹,又跟著他的撤回重新滑了進去。他身子一顫,腳趾蜷縮起來,喉間溢出一絲難耐的呻吟。
那聲音像是給了他某種許可。他開始動了,起初是試探性的小幅擺動,慢慢地,幅度大了起來,節奏也亂了。他踮著腳,用腰身的力道一次次把自己往那根假物上送。石柱冰冷地硌著他的背,前面被撐開的甬道又酸又脹,後穴卻空虛得不住收縮,兩股感覺相互撕扯,折磨得他眼淚一直往下掉。
哪吒的目光順著他的腰線滑到他小腹,再落到那根假物的根部。龍王每挺動一下,他的腹肌就繃緊一瞬,濕淋淋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腿根拉出細亮的銀絲。那畫面淫靡得幾乎有了聲音。
哪吒忽然湊近,一手扶住他的胯,拇指沿著他腿根的筋絡慢慢摩挲。他探出舌尖,從龍王前端那根假物的底座旁輕輕掃過,舔過他脹紅的性器根部,偶爾將溢出前液的小口含進嘴裡,用唇舌裹住那圈被撐開的軟肉。
龍王幾乎站不住了。上面被溫熱的口腔裹住,下面被冰冷的假物貫穿,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在他身上對撞,他整個人像被劈成了兩半。他扭得更兇了,腰身前後搖擺,把前端更深地送進那張溫暖的嘴裡,可後穴的空虛便愈發猖狂,裡面的嫩肉絞得死緊,像是在哀求著什麼。
「嗚……求你……下面……」他終於哭出聲來,嗓子啞得不成樣子。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不堪,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只想被填滿,被徹底地、不留餘地地填滿。
哪吒吐出口中的性器,抬起頭,唇上亮晶晶的。他看著龍王那張哭得亂糟糟的臉,輕笑一聲,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你自己不是動得很好麼?繼續。」
他重新低下頭,這回只是用指腹在龍王前端那敏感的小口上畫圈,偶爾用指尖搔過冠狀溝,力度輕得像是逗弄一隻發狂的獸。龍王挺著腰去追他的手,可那手指總在他快要碰到的時候移開,只在別處若即若離地撫弄。
龍王崩潰地搖著頭,雙臂在頭頂的束縛裡徒勞地扯動。他只能拼命地扭腰,讓那根假物在尿道裡來回地插,快感在上面堆得愈來愈高,卻永遠差那麼一口氣。而下面,下面始終空著,那空虛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他身體深處蠕動、啃噬,逼得他快要發瘋。
他的節奏徹底亂了,整個人近乎癲狂地往那根假物上撞,恥骨磕在石柱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不在乎痛了,甚至渴望那痛來壓過身體裡無處安放的慾求。他張著嘴,口水順著唇角淌下,與眼淚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
又一波乾性高潮席捲而來。他眼前白光迸射,整個人像被電流貫穿,雙腿痙攣著往地上軟去。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仰著脖子,喉間擠出破碎的氣音,腳趾死死摳著地面。後穴劇烈地絞動著,噴出一大股黏稠的液體,順著腿根汩汩流下,在地上積成小小的一灘。
哪吒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龍王被綁在石柱上,全身泛著一層濕潤的薄汗,腰腹仍不由自主地抽動,整個人像件被擰乾了又浸濕的衣裳。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迷醉的神情,眼底卻還燒著不肯熄滅的渴。分明已經這副慘狀了,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真是性感極了。
哪吒伸手,抹去他眼角新溢出的淚,指腹停在他顫抖的唇上。他忽然很想知道,這樣一個人,若是真的被徹底填滿,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