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把性器退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回深處。那口穴裡頭又熱又軟，像熬了許久的糖漿裹著他，每一下都被貪婪地吞進去。他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濕液被擠成白沫，沿著會陰往下淌，在褥子上暈開深色水痕。那些水沫黏稠、微溫，帶著龍王體內的腥甜氣味，每抽動一次就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響。
龍王的腿還架在他肩上，雙腿大敞，整個人像被釘穿了一般任他擺弄。那張失了焦的龍瞳裡全是水光，眼尾紅得厲害，眼角有淚滑進鬢髮裡。他喜歡看這副表情，喜歡看這個昔日高高在上的東海龍王，如今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
哪吒沉下腰，把性器整根埋進去，小腹貼著龍王的臀肉，熱得燙人。他伸手抓住龍王那根貼在小腹上的性器，掌心裹住腫脹的柱身，那上頭全是腺液，滑得幾乎握不住。他套弄了兩下，龍王便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嗚咽，前端劇烈抖動，仍舊射不出來。
「你可知道，你這副身子現在多饞。」哪吒低聲說，語氣裡沒有一點憐憫，反而透著興味。他再頂進去，頂到裡面最深處，感覺那穴肉一層層絞上來，像渴得不行的活物。他曉得龍王快被逼瘋了，乾性高潮一次又一次，後頭痙攣得再兇，前頭始終得不到解脫。
他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在寢殿裡響得又脆又悶。龍王的呻吟已經不成調，混著抽泣與喘息，喉間像含著滾燙的水。哪吒低頭看他，心裡湧起一股近乎殘忍的滿足——這條龍，現在除了他之外，誰也認不得。這副身子，除了他之外，誰也治不了。
「哪吒……」龍王忽然喚了他一聲，氣若遊絲，嗓子全啞了。那兩個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帶著哭腔，帶著求懇。
哪吒聽得耳根一熱，腰下更硬了幾分。他扣住龍王的膝彎，把兩條腿壓得更開，幾乎要折到床上去。這個動作讓龍王後穴大敞，吞得更深，整根性器被吃到根部。龍王仰起脖子，下巴顫抖著，嘴裡洩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節，前端又劇烈跳了幾下，脹成深紅色。
他知道龍王又去了。那穴肉痙攣得幾近抽搐，熱液從深處湧出，澆在他性器頂端，溫燙黏滑。他仍舊沒有停，反而趁著那陣收縮用力聳動，把那些液體攪得四處飛濺，兩人的恥毛都濕透了，黏成一綹一綹。
哪吒心裡的快意幾乎要漫出來。他喜歡看這副失控的姿態，更想看這條龍徹底放浪形骸，把平日的端莊與威嚴全數撕碎。思緒滑到這，他忽然想到敖丙，想到那條被自己親手殺死的小龍，是這人的孩子。
念頭一起，他胸口像被什麼蜇了一下，悶疼。敖光的確曾與別人生養過子嗣。這副身子，早在自己之前，就曾為誰打開過。也曾有人像這樣進入他，或者更溫柔，或者更粗野，總之，這口穴裡曾有過別人的形狀。
哪吒的呼吸驀地沉了幾分。他俯下身，把龍王的腿從肩上放下，壓在兩側，整個人覆上去。那姿勢像要把龍王整個嵌進床褥裡，胸膛貼著滾燙的前胸，鼻尖蹭過汗濕的頸側。他張嘴咬住龍王的肩頭，牙齒陷進薄薄的皮肉裡，嚐到鹹腥的汗味。
「你從前同別人交配時，也這樣叫嗎？」他低聲問，氣音裡夾著粗喘，聽不出是怒是慾。龍王似乎還沒回過神，喉間只溢出破碎的呻吟，沒答他。
哪吒又頂進去，這回帶了力，撞得龍王整個人往上一滑，後腦陷進軟枕裡。他一手扣住龍王的下巴，逼那雙失焦的龍瞳對上自己，又問一遍，聲音更沉：「他進得有我深嗎？」
龍王眼裡的水光終於聚攏了些，像意識到少年在問什麼。他嘴唇翕動，似要張口，可口舌不聽使喚，只能發出短促的喘息。哪吒卻不等他回答，低頭吻住那張嘴，粗暴地撬開齒關，舌頭攪進去，嚐到滿是淚涎的鹹味。
他吻得很兇，像要從這條龍嘴裡奪走所有聲音。下身抽送得更快，床架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褥子被蹬得幾乎移位。他心裡那團醋意燒得兇，化成更狠的衝撞。他甚至想在那穴裡留個自己的印記，讓這條龍往後每次吞嚥時，都能想起他。
龍王的後穴又開始絞緊，痙攣一波接一波，熱液一股股往外湧。他抖得厲害，雙手胡亂攀上少年的脊背，指尖無力地抓出幾道紅痕。哪吒被他夾得頭皮發麻，這回沒再忍，性器在深處漲大，快要失控。
他猛頂了十來下，每下都撞得龍王整個人往上竄，眼淚被顛出眼眶，順著太陽穴滑進汗濕的髮裡。最後他把自己埋到最深，精關一鬆，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澆在龍王體內深處，濃得幾乎堵住了那口穴。
身下的身子跟著一陣劇烈的顫抖，龍王張著嘴，喉間逸出無聲的尖叫，前端跳動著，仍舊乾乾淨淨，只有透明的腺液從鈴口慢慢滲出，拉成細絲。他又去了一次，後穴吮得極緊，像要把少年榨乾。
哪吒撐著身子，額上的汗滴在龍王胸前，與那裡的薄汗混在一起。他慢慢退出，性器離開時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從熟透的果肉裡拔出。濃白的精液混著龍王體內的汁水，從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一團團往外湧，沿著臀縫淌到褥子上，燙出一片深色水漬。
他伸手抹了那穴口一把，指腹沾滿黏滑的混合物。他將手指湊到龍王嘴邊，看那雙龍瞳半闔著，睫毛上全是水。龍王竟伸出舌頭，一點點舔去他指間的濁液，舌尖溫熱，動作遲緩又服從。
哪吒喉結滾動了一下，剛洩過的身子又有了反應。他扯過被褥，將龍王汗濕的身子裹住，只露出一張被慾望泡透了的臉。他側身躺下，把那團被褥連著人攬進懷裡，手掌貼在龍王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肉，感受裡面細微的餘顫。
那口穴裡還含著他的東西，溫熱的液體正慢慢從深處往外滲。龍王似乎已失了神，偶爾無意識地收縮一下，眉頭便跟著蹙起。哪吒低下頭，把鼻尖埋進龍王汗濕的髮裡，嗅著那上頭情慾蒸騰的腥氣，低聲說了一句：「你以後只準同我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