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咬緊牙關，將那根硬物從敖光體內退出來，只留半寸卡在穴口。龍王腰腹仍在發顫，臀縫間一片濕滑，混著先前被灌入的濁液，沿著腿根往下淌。他俯下身，鼻尖貼著那截緊縮的穴肉，舌頭湊上去一捲，把溢出的黏沫舔進嘴裡。
他伸手將敖光翻成側躺，掰開那條長腿搭上自己肩膀。大手扣住那截細韌的腰身，挺腰再度送了進去。這次進得極慢，龜頭碾過內壁每一寸褶皺，敖光仰高了脖頸，喉間滾出的喘息碎成一片。
「幾次了？」哪吒在他耳邊問，語氣算不上得意，喘得卻比方才更重。他腰胯往前一壓，抵著最裡頭那塊腫起的軟肉磨。
敖光答不上來。他只知道自己的後穴又開始不受控地抽動，那陣收縮從穴心往外盪開，一波比一波深。他張著嘴，眼尾濕亮，連舌尖都微微探出，像被那看不見的漩渦絞住了，只能攀著哪吒的背，把指甲掐進少年肩胛的皮肉裡。
「又來了。」哪吒感覺到了，裡頭的軟肉咬得死緊，像有十來張嘴同時吮他。他抽送的節奏反而慢下來，每一下都換著角度頂，像要把那陣痙攣引得更久。敖光忽然弓起背，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喉間發出長長的氣音，前頭那根性器在兩人之間不住甩動，卻只滴出幾縷清液。
哪吒沒再碰那裡。他光是用後穴就把敖光逼到了第二次。
他想看第三次。
於是他把敖光抱起來，讓人跨坐到自己腰間。敖光的雙腿還使不上力，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下掉。哪吒扶著他的腰，讓那口穴慢慢吃入整根。這姿勢進得太滿，敖光的腹部微微鼓起一小塊，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睫劇烈地在顫。
「自己動。」哪吒半靠在石壁邊，兩手改為掐他屁股，不往上送。
敖光撐著他的肩，試探著抬起臀，又往下坐。那根要命的事物每每擦過最深處，他每一次都像重新被劈開。還沒套弄幾下，後穴猛地一緊，他整個人僵住，仰頭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泣音。
這次比前兩次更綿長。他的身子不住地打抖，腿根內側的肉一跳一跳的。後穴深處噴出一小股水，澆在少年的小腹上。前端的性器仍硬得通紅，一寸也沒軟，卻照舊什麼也射不出。敖光低著頭，眼淚混著涎水往下滴，全都落在哪吒鎖骨下方的小片皮膚上。
「第三次……」哪吒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在強忍什麼。他掐緊那兩瓣臀肉，往上猛頂了十幾下，把敖光頂得整個身子往後仰。龍王叫都叫不出聲，只有喉嚨裡細細的嗚咽，像被快感堵住了。他整條脊椎都酥了，連腳趾都蜷起來，腳跟無意識地蹭著少年的腰側。
哪吒忽然翻身把他壓回去，讓他面朝下趴在被褥間，屁股高高翹起。那口穴已經被操得紅腫，微微張著小洞，能瞧見裡頭嫩肉一抽一抽地蠕動。他扶著性器重新插入，整根沒入時，敖光的小腹抽搐著貼緊被褥，像要鑽進那堆綢緞裡。
「我要看你能洩多少次。」少年扣住他的胯，開始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響亮的水聲。敖光的呻吟斷斷續續，半張臉埋進褥子，露出來的半邊面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第四次來得比他想像中還快。就在某一次龜頭碾過穴心偏上方的位置時，敖光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腰肢高高翹起，頭往後仰出一道弧。他張大嘴卻發不出聲，穴肉從深處開始劇烈地絞，那股痙攣持續了許久，久到哪吒懷疑他會不會昏過去。
「沒完呢。」哪吒俯身貼在他背上，結實的胸膛壓著他的背脊，兩手從後頭繞到他胸前，找到那兩粒硬挺的乳尖，用指腹有力地搓揉。敖光的身子猛地一弓，肛口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收縮。少年低笑，舌頭舔過他的後頸，將一截耳垂含進嘴裡吸吮。
敖光的意識在快感裡載浮載沉。他能感覺到自己又在瀕臨，那陣熟悉的酥麻從尾椎竄上頭皮。可這次他沒有蜷著身子去躲，反倒把臉從被褥裡抬起來，偏過頭去尋少年的嘴。哪吒順勢吻住他，舌頭闖進龍王口腔裡攪著。敖光含含糊糊地哼著，後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後送，迎著那根進出的性器把自己的穴口套得更深。
他在主動迎接了。
哪吒心頭狠狠一燙，像被人往心口澆了勺熱油。這人從前只會咬著牙強撐，連叫都吝於出聲，現在竟扭著腰往他身下湊，後穴一張一合地吸他。他抬手在龍王臀上響亮地拍了一掌，那兩瓣肉晃了晃，穴肉絞得更緊。
「再來。」少年啞聲說，腰下發狠一撞。
敖光的第五次乾性高潮像巨浪兜頭打下來。他整個人猛地抽搐好幾下，連撐著身子的手臂都失了力，上半身徹底癱進被褥，只剩屁股被少年掐著高高翹起，像條被釘在榻上的魚。後穴裡湧出的水順著腿根流到膝彎，把身下的綢緞浸得透濕。前方的性器幾乎變成青紫色，鈴口張著，卻只有幾滴透明液體懸在頂端，拉出細細的銀絲。
他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可那陣高潮仍未退去。他覺得自己像被丟進沸水裡，每一寸皮膚都在燒。穴肉深處的收縮一波接著一波，完全不受控制。他的小腹在不停跳動，連腸子都像打了結，裡頭那根肉柱每抽動一下，他就被推上一層更高的浪。
哪吒感覺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他咬著牙從那具身子裡退出來，龜頭剛離了穴口，敖光的後穴就猛地一縮，射出一小股清液，噴在他的小腹上。少年低頭看了一眼，喉頭滾了滾，再度俯身壓上去，把人翻成仰躺。
敖光的雙腿被掰成接近一條直線，尷恥地架在少年肩上。他全身都泛著紅，從脖頸到胸口染成一大片，鼻尖全是汗。那根腫脹的性器斜貼在小腹上，鈴口抵著肚臍下方，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
「還沒到你的極限。」哪吒盯著他的雙眼看，那雙龍瞳已經失了焦，溼得像要滴水。他將自己的性器對準那口濕得不成樣子的穴，慢慢送了進去。敖光的嘴唇翕動，像要討饒，又像要討更多。
少年開始加速。他抓著龍王的腿，把自己送到最深，每一次都頂得身下那具身子往上滑。褥子被蹬得亂糟糟，敖光的後腦一下下頂著軟枕，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第六次乾性高潮像洩洪。敖光全身繃成一道弓，喉間迸出長長的悲鳴。他雙手胡亂抓住少年的手臂，指甲都掐進肉裡。眉心全皺在一起，整張臉似痛苦又似極樂。後穴痙攣得幾乎要把少年夾斷，前端劇烈跳動著，仍是一滴精水也逼不出來。
他癱在那兒，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了。
哪吒俯下身，把他汗濕的額髮撥到耳後，細細地吻他汗津津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後把嘴唇貼在龍王耳廓，低聲說了一句話。
敖光聽不清。他耳中全是自己血管裡沸騰的聲響，眼前白茫茫一片，像有千百道閃電在顱內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