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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20

哪吒離開陳塘關已第四日,敖光終於踏上了這片土地。

他立在李府門前,一身深藍錦袍,腰束玉帶,銀髮以墨玉冠高高束起,襯得面容愈發冷峻。幾個守門小廝認出是東海龍王,慌忙進去通報。不多時,李靖攜殷氏親自出迎,將他引入正廳。

「龍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李靖拱手行禮,面上帶著客套的殷勤。

敖光微微頷首,目光不經意掃過廳內,卻沒有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心底一沉,面上卻分毫不顯,只淡淡道:「陳塘關近來風調雨順,想是李總兵治下有方。」

「哪裡哪裡,」李靖笑道,「龍王難得前來,今日定要設宴款待。小兒哪吒片刻便至,他若知龍王親臨,必定歡喜。」

敖光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歡喜?那小子怕是會得意得尾巴都翹上天去。

殷氏在旁張羅茶水,又喚來幾位夫人相陪。敖光耐著性子與眾人寒暄,心思卻早已飄到別處。直到暮色四合,外頭響起一道清朗的少年嗓音。

「爹,娘,我回來了。」

敖光抬眼望去,哪吒正從廊外走進來。他身上還穿著練兵時的輕甲,脖頸處沁著薄汗,幾縷烏髮貼在頰邊,一雙眼睛亮得驚人。那視線穿過滿廳賓客,直直落在敖光身上,像一簇火苗燒穿了空氣。

「龍王大人,」哪吒勾起嘴角,行了個半禮,「別來無恙。」

敖光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緊。他聽得出那四個字裡頭藏著的調笑,也看得清少年眼底不加掩飾的炙熱。滿堂燈火映著那張俊朗臉孔,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明目張膽的侵略。

「有勞三公子掛念。」敖光語氣平淡,嗓子卻有些發緊。

宴席擺開,杯盞來往。敖光被安排坐在李靖右首,哪吒恰好在對面。燭火搖曳,滿桌珍饈,敖光卻吃得心不在焉。他每一次抬筷,都能察覺到對面那道目光跟著他的動作遊移,像是在無聲地撫弄他身上的每一寸。

酒過三巡,敖光起身更衣,告罪離席。他沿著迴廊往後院走,步伐不快不慢,身後果然很快貼上一道熱源。

「敖光。」

那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他耳廓灌進來。敖光尚未回頭,手腕已被拽住,整個人被扯進廊角一叢茂密花木之後。背脊抵上冷硬的牆面,少年滾燙的軀體緊跟著壓了上來。

「誰讓你來前廳了?」哪吒一手撐在他耳旁,另手扣住他腰,鼻尖幾乎碰到他鼻尖,嘴裡噴出的酒氣混著少年身上乾淨的皂角味,兜頭蓋臉地罩下來。

「你讓我來的。」敖光仰起下巴,語氣裡夾著倔強。

哪吒低低笑起來,拇指按在他腰窩狠狠一揉。敖光悶哼出聲,眉尖蹙起,牙關不自覺咬緊。那處正是前幾夜被少年反覆蹂躪過的地方,單是這般按壓,便有一股酥麻順著脊椎竄上後腦。

「所以你是自己想來的。」哪吒湊上去,舌尖舔過他緊抿的嘴角,像在品嘗什麼稀罕物事,「龍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表情?」

敖光別過臉,不肯讓他看。

哪吒偏不許,捏住他下巴扳回來,逼他直視自己。廊外燈影半明半暗地透過來,照得敖光眼尾泛紅,瞳孔裡盛著薄薄一層水光,那雙素來冷峻的龍眸如今霧氣氤氳,慾望和羞恥在其中翻攪不休。

「像在求我。」哪吒低聲說,嗓音裡滿是惡劣的愉悅。

敖光胸膛劇烈起伏,喉結滾動了一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胡說。」

哪吒不再與他廢話,手從腰間滑到臀上,隔著衣料重重一捏。敖光渾身一震,鼻間洩出一絲極細的嗚咽。這具身體早已被少年調教得敏感至極,光是這樣粗魯的碰觸,後穴深處就泛起陣陣空虛的癢意。

「宴席才剛開始,」哪吒咬著他耳垂,聲音含混不清,「你猜你能撐到幾時?」

敖光吸了一口涼氣,指甲幾乎要嵌進少年肩頭。他自然不能在此處做什麼,李靖和殷氏就在前廳,僕從往來不絕。可越知道不能,身體便越不受控制地發燙。他咬住下唇,硬是將湧上喉頭的呻吟壓成一聲沉悶的鼻音。

哪吒偏要折磨他。那隻手鑽進他衣擺,貼著裡褲勾勒臀縫的形狀,指尖在穴口附近來回打轉,卻遲遲不肯探入。敖光的腰快要軟下去,全靠身後的牆和面前的少年支撐。他終於受不住,壓著嗓子低喝:「夠了……回去。」

哪吒撤了手,退開半步,眼底仍是那副志得意滿的神色。他替敖光攏了攏微亂的衣襟,又將被扯歪的玉冠扶正,動作細致得近乎溫柔。敖光低垂著眼,不看他,眉頭仍微微蹙著,像在忍著什麼,又像在氣惱自己。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席上,敖光重新落座,神色如常,只是握著杯盞的手比方才用力許多。哪吒坐在對面,支著下巴,目光越發肆無忌憚起來,嘴角噙著笑,慢條斯理地飲著酒。

殷氏關切地問敖光可是身子不適,怎麼耳根這般紅。敖光搖首,只道酒力太盛。他說話時,藏在桌下的腿竟不著痕跡地碰了碰對面的哪吒。少年眉梢一挑,腳踝勾住他的,在無人察覺的桌底緩緩摩挲。

敖光心底長嘆一口氣。他今晨才收到天庭查復的公文,白紙黑字寫得分明,敖丙之死確係意外,非哪吒蓄意為之。他反覆看了三遍,最後把文書投入香爐,看它燒成一堆黑灰。

若真能恨,倒還簡單。

可他偏偏恨不起來,只餘下滿腔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像細針密密扎著心口。身體卻又貪戀那少年給予的一切,甚至連被這般輕慢戲弄,都讓他骨髓裡頭發癢。

宴席散後,敖光被安排在客院歇息。他進屋不久,窗戶便被人從外頭推開。哪吒翻身躍入,動作輕盈得像隻搏兔的鷹。他反手閂上窗,三兩步逼近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坐在榻上的敖光。

「自己把衣裳褪了。」少年命令道。

敖光仰起臉,眼神裡有不甘,有沉溺,還有一絲極其隱晦的認命。他抬手解開玉冠,銀髮披散下來,接著是外袍、中衣、裡褲,一件件堆在腳邊。燭火搖曳中,那具精壯修長的身軀一寸寸裸露出來,光潔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未褪的紅痕。

哪吒看得喉間發緊。他原以為自己只是迷戀這具肉體,可此刻見敖光這般乖順地褪衣,胸口竟湧上一股陌生的酸脹感,像有隻手在裡頭猛地攥了一把。

他上前將人推倒在床,俯身覆了上去。少年分開敖光雙腿,草草沾了唾沫便往那窄穴裡送進兩根手指。敖光悶哼著,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緊咬的牙關間溢出一絲顫音。哪吒抽動幾下,見穴口已經鬆軟,便扶著自己胯下硬物抵了上去。

「昨日射進去那麼多,今日還這麼緊。」哪吒啞聲道。

敖光沒有答話,只把臉偏向一側,眼尾沁出星點水光。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像缺水的魚,胸膛急促起伏。哪吒看得心頭一熱,挺身沒入。

火燙的巨物一寸寸擠進緊窄甬道,逼得敖光仰起脖頸,喉間滾出半截破碎的呻吟。他雙腿夾緊少年腰側,腳趾蜷縮,小腹陣陣痙攣。哪吒壓在他身上碾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快感像潮水般從交合處漫向四肢百骸。

「叫出來。」哪吒扣住他的腰,一下比一下撞得更狠,「我想聽你叫。」

「你……混帳……」

敖光咬著下唇,顫抖著罵。可那罵聲又軟又濕,倒像是變形的乞求。他越忍,快感便越兇猛,到最後連牙關都咬不住,一聲聲短促的嗚咽不受控地從唇間洩出。

哪吒低吼著加快抽送,床板被搖得吱呀作響。敖光的性器硬挺著抵在小腹上,鈴口不住淌出清液,卻始終沒能射出半點精水。他全身的敏感點都被少年狠狠碾過,唯獨那處無人撫碰,乾渴得幾乎發狂。

「想要前面?」哪吒俯下身,舌頭舔過他緊蹙的眉心,「求我。」

敖光眼眶通紅,蓄了許久的淚終於落了下來。他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求你……」

哪吒心口一盪,險些射出來。他從未見過敖光這副模樣,並非被迫,也不是逞強,而是心甘情願地軟下所有鋒芒,任由自己予取予求。他伸手握住那根不住顫抖的性器,只套弄了十數下,敖光便拱起腰肢,喉中發出長長的泣音。

可什麼也射不出來。

敖光整個人癱軟下去,後穴痙攣著絞緊,一股股清液從鈴口斷斷續續地溢出,比射精更叫他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