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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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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間被勒住,氣吸不進,眼前那張臉卻近得讓我發顫。他手指還扣在我下巴上,指腹壓著我的皮肉,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我想罵他,喉嚨裡只發出野獸般的濁音。腿間那條紅綾陷得更深了,黏滑的液體沿著綾布往外滲,染上他的指節,又滴在他跪壓著我腰側的大腿上。

濕意擴散的觸感太清晰,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皮膚被我的東西沾濕後,體溫驟然升高。他原本壓制我的姿態僵了一瞬,瞳孔裡燒著怒意,呼吸卻亂了。我知道那是什麼——龍身上的每一滴都不是尋常水液,尤其這種時候逼出來的,誰碰了都扛不住。我從未用這種方式對待過誰,也沒想過會在最恨的人面前,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

他抓我下巴的手,突然鬆了整個人往後退開半寸,像是被我燙到。我趁機大口喘氣,紅綾勒著頸子卻讓我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顫。他的目光從我臉上往下滑,落在他自己濕亮的手掌,又回到我腿間。那眼神裡的怒氣正在跟某種他沒見識過的東西拉扯。

「放開我。」我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喉嚨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

他沒動。他跪在我身體兩側,膝蓋壓著崖石,混天綾另一頭還纏在他腕上。我屈辱地別開視線,脖子上的束縛讓我只能小幅轉動。就在我以為他要下重手時,他忽然整個人壓下來,雙臂從我腰側穿過,連同混天綾一起把我抱住。這姿勢糟透了,他的胸膛隔著衣料貼上我,下半身更是無法避開地緊靠,我那些不受控的濕液全抹在他袍擺跟腿根。

他沒說話,只是抱著我,力氣大得讓我無法動彈。我感覺到他身體在細微地抖,耳邊的呼吸聲一次比一次重,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接著有溫熱的吐息落在我頸側,他低下頭,整張臉埋進我的肩窩,悶聲說了句:「別動。」

我哪還動得了。混天綾從頸間繞到背後,又從腰臀之間勒過,連手肘都被反折著。越掙扎,那個該死的結就越往我身體裡擠,像條活物似地磨著我最碰不得的地方。我咬住下唇,不願意讓任何聲音洩出來。可他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幾根垂落的髮絲掃過我鎖骨下方,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哪吒。」他的名字從我嘴裡出來,竟帶著哭腔。我恨得眼前發黑,眼裡卻真的泛起水光。那不只是屈辱,還有這十天來日日壓在胸口的喪子之痛,連同此刻被剝光的尊嚴,一起從眼眶裡湧出來。

我感到他摟我的手臂收緊,像要把我融進他身體裡。他從我肩窩抬起頭,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臉。他的眼睛紅了,裡頭有殺意、有怒火,還有我讀不懂的茫然。眼淚從我眼角滑下去,熱的,一路流過鬢角,滴進耳廓。我甚至分不清那是恨還是別的什麼。

「哭什麼。」他的聲音也啞了,額頭抵上我的額頭,語氣兇狠,卻沒有半點動作。他的身體在往我身上壓,下半身那處已經起了反應,硬邦邦地抵在我的胯間。我心裡警鐘大作,想把他踹開,可四肢全被混天綾鎖著,連抬腿都做不到。

「你哭,就以為我會放過你?」他嘴上這麼說,一隻手卻擦上我的臉,粗糙的指腹從眼角抹到頰側,動作跟他發狠的語氣完全不搭。他的手在抖,指尖沾滿我的淚水,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完。

我的眼淚停不下來。他擦著擦著,那隻手開始失控似地從我的臉頰滑到耳後,又沿著頸子摸下去。我繃緊脖子,感覺他指尖擦過混天綾勒出的紅痕,力道輕得讓我發毛。我知道眼淚也是龍液的一種,沾在他皮膚上,只會讓他更加焦躁。他喉結動了一下,整個人像陷進某種高熱裡,眼神開始渙散。

「我沒想殺他。」他忽然說,聲音小得幾乎是氣音。我愣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他沒看我,目光落在我被淚水沾濕的鎖骨下方,胸膛起伏得厲害:「那日是意外。」他又重複了一次,像在說給自己聽:「敖丙自己撞上我的火尖槍……」

我腦中嗡的一聲,裂開的痛楚比混天綾勒得還深。我張開嘴,想大吼,想質問他為什麼現在才說,想撕碎他的喉嚨。可我發出來的聲音卻碎成一片:「你胡說……」

他額頭上的汗滴在我臉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他捧住我的臉,兩手都被我的淚水浸透,鼻息粗重地噴在我唇上:「我沒有要瞞你。我找不到你,天庭又急召……」他咬住牙,像是在跟身上的燥熱對抗:「我以為你早知道了。」

我的胸腔像被什麼狠狠碾過。所有的怒氣、仇恨、甚至此刻難堪的情慾,全攪在一起,讓我連呼吸都會痛。我又哭又喘,眼淚跟腿間的濕液混在一起,整個人像是泡在自己的液體裡,動彈不得。他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我的嘴,目光狂亂地盯著我看。

「你別再哭了。」他的聲音像是求,又像是命令。他捧我臉的力道加重,指縫間全是滑膩的濕意。我的眼淚不受控地往下淌,順著他的手腕流進袖子裡。他身下抵著我的那處又硬又燙,隔著布料一跳一跳地撞著我。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腿根處沾了我的東西後,肌肉不住地抽緊。

他再一次用拇指擦過我的眼睛,卻把更多淚水抹進我嘴邊。鹹腥的氣味漫開,我下意識抿唇,舌尖嚐到自己的味道。下一刻,他的嘴壓了上來,滾燙得讓我整個後腦抵住岩石。他像頭失控的野獸,牙齒咬住我的下唇,舌頭撬開我的齒關,發狠地吸吮。我的嘴裡全是眼淚跟他汗水的氣味,混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腥。

理智在腦子裡拉成一根快要斷掉的弦。我該推開他,該再跟他拼命,可混天綾被我越掙越緊,那些束縛反而像另一種撫慰。他離開我的嘴時,嘴角還牽著亮絲,眼神裡已經看不到半點清明。他的手沿著我的身體往下,從被淚水沾濕的胸口一路滑到被紅綾勒住的腰腹,五指張開,像在確認我每一寸都在他掌下。

「你身上……全是這種東西。」他喘著氣,喉音重得像含著砂石。他抬起手,指尖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那上頭全是我。我別開臉,耳根滾燙,卻又聽見他啞聲加了一句:「我要瘋了。」

我還沒來得及應聲,他已經重新壓上來,把我整個人禁錮在他身下。紅綾的每一處結都成了加熱的刑具,他摟住我的腰,將我往他懷裡按,腿間的硬物抵著我大張的腿縫,隔著濕透的布料慢慢磨。那力道像在試探,又像是忍不住。我仰起脖子,被勒住的喉間逼出一聲氣音,身體卻不受控地迎合上去。

他開始動了,慢得磨人。每一次頂弄都隔著衣料,把那些濕滑的液體擠得滋滋作響。我咬緊牙關,眼裡的水光在顛動中模糊成一片。他低下頭,含住我耳垂,舌頭燙得要命,聲音模糊地灌進我耳裡:「告訴我……不是我的錯……」

我抓不到半點力氣回話。他的速度從慢轉急,一下比一下重,最後整個人像失了章法,把我往崖石上撞。我連喊都喊不出來,只能張著嘴,任眼淚與汗水一齊往下淌。他的喘息越來越粗,動作也越來越沒有分寸,那根東西隔著布料幾乎要嵌進我的腿間。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他就地撕開時,他猛地停住,整個人僵在我身上,隨後一陣熱流滲透布料,濺在我小腹。

他埋在我頸邊,喘得像要斷氣。我躺在那裡,滿身狼藉,眼裡的水還沒乾。混天綾仍縛著我,可最先失控的,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