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躺著,一條腿蜷起,腿間那灘黏滑的液體還帶著體溫,沿著臀縫慢慢淌到床褥上,被褥吸得變了色。後裡那股癢意剛平息不過幾息,又從尾椎骨底鑽出來,像有細小的舌頭在裡頭舔刮。他咬住下唇,指節攥著被單,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來。那被填滿過的甬道還軟著,猛然收縮幾下,把殘留的滑膩擠得咕啾作響。
他翻過身,膝蓋跪在褥上,額頭抵住床柱。那柄火尖槍變的假物還豎在原處,青灰色表面裹著一層亮光,從頂端往下淌著他體內的汁液,拉出一條細絲懸在半空。他伸手扶住那根物事,將自己重新套下去。圓鈍的頂端破開軟肉,裡頭的褶皺被一寸寸撐平,他仰起脖頸,喉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哭腔。
他開始上下吞吐那個東西。腰肢擺得發抖,每一次下沉都讓那東西撞上最敏感的那處,痠麻順著脊椎往腦門衝。他前面的性器仍半軟著,鈴口掛著一縷清透的水,隨他起伏甩在腿間。他想射,卻怎麼也射不出,只覺得小腹裡有團火越燒越旺,像被悶在陶罐裡,熱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顫。
很快他的腿就跪不住了,整個人伏在床柱上,屁股高高翹起。他伸手繞到身前,攥住自己那根半硬的東西,急切地套弄。掌心才磨了兩下,後裡那異物正好頂到深處的一小塊硬肉,他眼前陡然發白,嘴張開卻叫不出聲,腸壁像是被人從裡頭捏住了,整個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心想著要到了、就要到了,可是鈴口只沁出幾滴清液,一滴濁白都出不來。那股將射未射的脹痛卡在會陰,退不下去,又衝不出來,逼得他眼裡不斷滾下淚珠子。
他咬緊牙,重新坐下去,讓那假物的根部完全沒入。臀肉貼著大腿,冰涼的觸感凍得他一哆嗦。他死命地絞著體內的東西,彷彿這樣就能把那團出不來的慾火絞碎。腸道裡泛起一陣尖銳的痙攣,歡愉像潮水般漫過他全身,讓他腦中一片空白。他身子劇烈地彈了一下,後穴深處噴出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假物上,順著被撐開的縫隙溢出來。前面的性器卻只是抽了抽,依然垂著。他低聲嗚咽,眼淚淌了滿臉,滴在床柱上。
他沒能歇太久。第二波過去,第三波又來得更狠。他半趴在床褥裡,腿根痙攣著夾緊,那根火尖槍已經從他體內滑出一截,他卻顧不上把它塞回去,只顧著用兩根手指往裡頭捅。指節在滑膩的肉道裡進出,摳挖著那處要命的地方,帶出的汁液順著掌心滴落,黏在他手腕上。他知道自己快要瘋了,身體裡像有無數細小的火焰在血管裡流竄,全朝小腹匯去,卻怎麼也找不到出口。
他弓起背,整個上半身埋在凌亂的被褥裡,屁股高高聳起,手指在裡頭攪得咕吱作響。又一陣猛烈的快感從腰後竄起,他張開嘴,哭叫聲哽在喉嚨裡,腳背繃直,腳趾死死絞住。那感覺尖銳得要把他從中間劈開,腸壁絞得死緊,連自己的手指都被夾得發疼。他眼前一陣一陣地發花,心臟擂得耳膜嗡嗡作響。就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可是前頭還是空的,只有一縷稀薄的腺液從鈴口滴下,像在嘲笑他。
他忽然發了狠,把手指抽出來,重新抓起那根假物,翻身仰躺,兩條腿大敞著舉起,對準自己下身的入口狠狠捅了進去。咕啾一聲,整根沒入到底。他肚腹上泛起一陣痙攣,腰背高高弓起,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間。他不敢停,雙手握著露在外頭的根部,使勁往裡頂。體內的熱液被擠得噗噗作響,濺在他腿根和手背上。
再一波歡愉沖垮了他。他整個人從床褥上彈起半寸,張著嘴卻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後裡的軟肉絞得那東西幾乎動彈不得,一大股滑水從縫隙裡噴射而出,浸透了他股下那一片被褥。前面的性器硬得發紅,龜頭脹得發亮,可就是射不出來。他絕望地伸手去擼,才擼了三五下,小腹裡那團火又猛地竄高,把他丟進更深的乾渴裡。他弓著身子,像離了水的魚一樣抽搐,眼前白光連成一片。他整副身軀像是隻剩下那一處被填滿的地方,其餘全被抽乾了。
他側過臉,把眼淚抹在被褥上。腿間和床單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半透明的黏液混著汗,順著臀溝慢慢流到床沿,滴在地板上,拉出一小灘反光的水漬。他半闔著眼,知道自己還想要、還不夠,那裡面還在貪婪地咬著體內的硬物,可身體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他只能躺在那裡,由著那些出不來的慾望在他四肢百骸裡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