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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17

我動了動腰,把體內的假物往更深處送了一寸。敖光只覺得那東西又往裡頭鑽,擠開了他酸軟的腸壁,他連叫聲都啞了,只剩喉嚨裡滾出半截氣音。他的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甬道內的軟肉蜂擁而上,把那根假物裹得嚴嚴實實。他慢慢鬆開,讓自己從那硬挺上滑出一小截,龜頭稜角刮過他內壁的褶皺,激得他整個人一抖。他又收緊,把那截吞了回去。進出一回,他就顫一回。

他沒了力氣,腰腿全癱在床上,只有那穴口一圈嫩肉還在不依不饒地吮著。鬆開、收緊、鬆開、收緊,他拿自己唯一的氣力去吞吐那根死物。硬物在他身體裡頭進的淺、退得也淺,像條不聽使喚的尾巴,偏偏每一回推進都輾過他裡頭最酸軟的那一處。那地方早被操得熟透,輕輕一碰就泛出大片麻意,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

敖光的手泡在自己腿間那灘淫液裡,指尖糊滿了涼滑的黏液。他費力地把手抬到胸前,連指頭都打著顫。他先是用指腹揉了揉自己的乳尖,乳粒早已硬得發疼,被他一碰就彈了彈。他不敢用力,手也確實沒勁,只能拿指腹細細地、慢慢地磨。那種癢意從乳頭表面鑽進去,和體內的痠漲勾在一起,像有根絲線把前後兩邊串成一片。他摸完左邊又摸右邊,手指滑得幾乎按不住,乳暈上全是自己沾上去的水光。

他沒法射,前頭那根性器硬得發紅,貼在他小腹上淌著透明的腺液,跳動得突突直響,可就是出不來。他所有的出口都被堵死了,只剩後穴裡那陣陣收縮能給他一點宣洩的錯覺。他把假物夾得更緊,感覺那東西在他裡頭被吸得往內挪,龜頭幾乎要頂到他最要命的地方。他腰背繃了一下,穴內深處猛地絞縮,一大股水液從他體內深處噴出來,澆在那根假物上,順著插合的縫隙往外湧。

他整個人弓了弓,又軟塌塌地跌回被褥裡。眼淚不受控地從眼角滑下去,他張著嘴,像條離了水的魚。胸前的乳頭被他捏得微微腫起,乳暈紅了一大圈,隨便擦過布料都成了一種刑罰。他索性不碰了,手就虛虛地蓋在胸口,指頭尖兒還搭在硬突的乳粒上,隨著他喘息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

那裡的肉壁開始不受他控制地自己收縮,吞吐得越來越密,像要把那假物絞成他身體的一部分。我隔著千里也覺得那陣吸力沿著共感爬了過來,正回饋在他自己的腿根裡。敖光覺得自己像是被那根假物操著,又像是自己把假物吞進去再吐出來,分不清是他想要,還是裡頭那東西逼他想要。他下腹絞得發痛,後穴裡酸漲得快要爆開,可前頭依然乾渴地硬著,一道清液從鈴口拉絲滴到床單上。

他側過身,把假物往更深處送,雙腿夾著自己的手,讓那根硬物牢牢戳在裡面。淫水把他腿根泡得冰涼,連腳趾都蜷得發白。他又一次感到那股密密麻麻的收縮從穴口往深處湧,他知道那是又要高潮了。他來不及喘,後穴就猛地絞緊,把假物整個吞到根,內壁連著顫了十幾下,每一顫都帶出一股水,把他的腿縫澆得濕亮。他的性器硬得發紫,卻只滴出幾縷清液。

他開始怕了。他不知道這種到不了頭的高潮還要來幾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還存著多少水可以流。他只剩本能地收縮著,用那根死物搗自己,指望下一回能從前面出來。可越是這樣,他的後穴就越猖狂,那陣陣絞動已經不像尋常的痙攣,倒像裡頭有張嘴在反覆咀嚼著那根假物。他的神智被磨得幾乎散了,眼前陣陣發白,手還在胸前有一下沒一下地揉弄自己的乳粒。

夜深得聽不見半點龍宮外的水聲。寢殿裡只剩他粗淺的喘息,混著那假物在他濕穴裡進出的黏膩水音,細細的、密密的,像他現下的處境——被困在快感的縫隙裡,出不去也停不下來。我的共感偶爾掠過他,他就會縮得更厲害。我曉得他現在只靠那根假物和高潮吊著一口氣,也曉得他快要撐不住了。共感的知覺模糊,連我都有點分不清,那在我意識邊緣陣陣收縮的,是他體內的假物,還是我對他的念想。

他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捻著乳頭,眼簾半垂,眼角通紅。他整個人縮起來,把那假物夾得死緊,任由它在裡頭自行抽送。不一會兒,他又覺得那深處的酸意漫了上來,這回得更猛,他連腿都踢了一下,腰懸空半寸,穴口猛烈地吐出一大泡水,前頭的性器跟著抽了抽,卻依然半點白濁都沒出來。

他再也動不了,連收縮都變得斷斷續續。假物還硬挺挺地插在他裡面,被他的穴肉含得溫熱。他的手指從胸前滑落,耷拉在床褥上,兩條腿大張著,腿根不時抽一下。他半昏半醒,眼睛只能看見帳頂模糊的金紋。他張了張嘴,想叫哪吒,卻只從乾啞的嗓子裡擠出一個無聲的氣口。

我忽然覺得他就要這樣化在水裡了。可他沒有,他只是又抖了一下,臀肉夾得死緊,像要榨出那根死物裡並不存在的最後一滴。

我聞到的不是海,是他的味兒。濕的、腥甜的、發了酵似的。我幾乎以為自己在陳塘關能聞見他這副樣子。我閉上眼,共感那頭,敖光終於連夾弄的力氣都沒了,只剩那口穴還在不死心地一下一下吞吮著,像他整個人裡頭長著一張不知足的嘴,含著那根假物,含得嘖嘖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