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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15

哪吒走後第三日,敖光獨自躺在空蕩的寢殿裡。龍宮的夜明珠散著幽藍冷光,照得石壁上的水痕像一道道細小的蛇。他翻來覆去,只覺身後那處麻癢得古怪,先前被開啟的共感並未因距離而消散,倒像被人隔空點燃了引線。

起初他只當是錯覺,翻身將臉埋進枕中,腿不自覺地夾緊。可那癢意不消反長,沿著尾椎一路往裡鑽,像有千萬隻蟻在後穴內壁爬動,從外圈細細密密地往深處蔓延。敖光低喘一聲,手不自覺往身後探去,指節在穴口周遭颳了一下,身子立刻繃緊。

那處乾燥,前面卻半點反應也無。敖光顫著手又往裡送進一截指頭,只覺內裡軟肉絞著他的指尖,癢意非但沒解,反倒勾得更深,像火種埋進濕柴,只待什麼東西狠狠捅入才能止住。他抽回手指,翻身坐起,額角沁出薄汗,龍袍半敞,露出緊實的腰腹。

敖光在殿中來回踱步,那空虛感一波波從後穴泛出來,蔓延至胯間,偏偏前頭半軟不硬,任他如何搓弄都不肯抬頭。他低罵一句,視線掃過床榻,鬼使神差地掀開枕下,指尖觸到一件冰涼的物事。他拿起來一看,竟是哪吒的火尖槍,縮成半尺來長,通體赤紅,槍身已變作陽具的形狀,連頂端都有刻著細紋的冠頭。

敖光手一抖,幾乎要將它摔出去。可那東西貼著掌心,竟微微發燙,像活物般跳了一下。他咬著下唇,眼裡浮起水光,終究沒捨得丟開,反倒走到床頭,將那變形的火尖槍底端牢牢固定在雕花床柱上。他定了定神,背過身,扶著那挺立的假陽具,對準自己那處緩緩坐下。

異物撐開穴口的瞬間,敖光仰起脖子,鎖骨下方繃出淺淺的凹痕。他雙腿打顫,只覺那東西比起哪吒的真物不差多少,又硬又燙,慢慢沒入,將裡頭的癢意一層層刮開。他站直了片刻,又緩緩往下坐,直到整根吞入,穴口貼緊根部。敖光吐出一口長氣,兩手撐住床柱,自己動起腰來。

起初只是小幅地磨,讓那冠頭碾過內壁最癢的一點,酥麻從尾骨竄上後腦。他低低哼著,動作漸快,每一次都幾乎退出再坐下,臀肉拍在自己腿上,聲音黏膩。後穴深處的渴望被滿滿地填實,爽得他腳趾蜷起。可他越動,越覺得不對勁,前面仍舊垂著,像被什麼封住了出口,任後面的快感堆得再高,精意就是聚不到前頭。

敖光偏過頭,眼角擠出淚來。他加快速度,假陽具頂到最深處,腸肉痙攣般絞緊。那股快感在後穴裡不斷蓄積,卻始終無法從前頭釋放,只能朝四周蔓延,變成龜裂似的乾渴。他整個人掛在床柱上,腰軟得站不住,每一次起落都讓那東西擦過前列腺,眼前白光一陣陣地閃。

他終於徹底沒了力氣,身子往下一坐,假陽具死死釘在裡頭。敖光張著嘴,大腿止不住地抖,後穴猛地絞緊,深處噴出一股熱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前面卻半滴未出,只從鈴口滲出透明的腺液。他腰身抽搐著,腦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被填滿的後穴仍在不知足地收縮,把那火尖槍變成的陽具咬得更深。

良久,敖光才從那東西上面滑下身子,癱在床褥裡。黏濕的液體從他腿間漫開,浸透了半張床單。他仰面躺著,胸膛起伏如破了口的風箱,半闔著眼,只覺那共感仍伏在體內,像哪吒留在這具龍體裡的印記,隨時等著再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