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拔出手，翻身仰躺，胸膛起伏得像離水的魚。腿間那根硬物脹得發紫，可任憑他怎麼狠命搓揉，總差那麼一口氣。他張著嘴，無聲地喘，腰臀無意識地蹭著身下濕透的錦褥。那些被哪吒進入的記憶全活了過來，穴裡一陣陣收縮，卻空得讓他發瘋。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最後咬著牙坐起身。床柱被他一掌拍出裂紋，可那裂紋也消不了他心頭的躁。他披上外袍，光著腳走出寢殿。龍宮裡夜明珠的光幽幽地照著，他順著長廊走向湯池，每走一步，後穴都泛著溫熱的癢，像還含著什麼。
湯池水面霧氣蒸騰，敖光把外袍甩在地上，整個人滑進熱水裡。他屈起雙腿，背靠池壁，讓那口被攪得痠軟的空虛浸在溫水中。熱水安撫了外頭的皮膚，裡面的渴卻更清晰了。他閉上眼，腦中全是哪吒騎在他身上、把他頂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忽然腳踝被什麼捉住。敖光驀地睜眼，還沒看清，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拖入水底。他嗆了口水，耳中轟然作響，下一刻後背撞上池底玉石。有人壓了上來，膝蓋頂開他的腿，一隻濕熱的掌扣住他大腿，把他一條腿架到肩上。
敖光在水下看清了那張臉。少年半瞇著眼，額前碎髮漂在水中，嘴一張一合，無聲地說了句什麼。敖光辨得出那口型——「找到你了。」
敖光想推開他，掌心貼上少年的肩，卻使不出力。水壓與缺氧讓他的怒氣都遲了半拍。少年扶著自己，往他腿間抵來。那熱燙的前端一點一點擠進他還沒合攏的穴口，敖光悶聲一抖，指甲摳進少年肩頭。可少年沒慢半拍，腰胯猛一沉，整根貫了進來。
肺裡的氣霎時被頂散了，敖光眼前發白，雙腿痙攣似地夾住少年的腰。池底的熱水被攪得翻湧，少年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帶出大團水泡。敖光張開嘴卻只吐出一串氣，穴裡被填滿的脹痛叫他頭皮發麻。他快要溺水了，可那根東西撞在深處的力道又把他從窒息裡拽回神。
少年插得極狠，把他整個人在池底頂得往上竄。敖光後腦磕上玉石，眼前金星四濺。他終於找回力氣，一掌拍在少年胸口。可那掌軟綿綿的，倒像在推他再深一點。少年反而抓起他兩隻手腕按在頭頂，低下頭來叼住他頸側。敖光喉結猛一跳，吞了大口溫水，嗆得胸口發悶。
等他被撈出水面時，整個人都在抖。少年沒退出來，反而託著他，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敖光半趴在少年肩頭，咳嗽著把水吐出來。他滿頭滿身濕淋淋的，龍角從髮間撐出，在夜明珠光下泛著青。少年一手按著他的背，另一手覆在他後腰那處印記上，掌心燙得像烙鐵。
「還躲嗎？」少年的聲音貼著他耳廓，低低的。敖光沒答，只是張口咬住少年肩頸之間。他這一咬用了力，有血味漫進嘴裡。少年抽氣，腰往上狠頂，頂得他雙腿大敞，身子往後仰去。少年伸手扣住他後腦，把他拽回來，嘴唇貼著他耳尖：「再咬重些，我不介意和龍王一起沉這池底。」
敖光鬆了口，舌尖舔過那圈牙印。他半闔著眼，聲音支離：「小畜生……」話沒罵完，少年又動起來，託著他屁股往上頂。水花一波一波拍上池沿，兩個人濕透的身體貼在一起，皮膚磨得發燙。
敖光被頂得只能摟住少年頸項，臀部無意識地迎上去。他恨自己這副身子，可穴裡每一寸都在貪歡。少年低頭，舔過他眼角，又含住他下唇。敖光偏頭躲開，少年也不惱，轉而去弄他耳後細鱗。龍耳本就敏感，被熱潮一烘，敖光整個人幾乎彈起來。
「夠了……不……不要在池裡……」他語無倫次，腰卻沉得愈發低。少年不聽他的，只把他兩條腿纏在自己腰上，就著交合的姿勢一步步走出湯池。水從兩人身上嘩啦淌下，在玉石地面匯成小泊。每走一步，那根東西都在他身體裡進出，頂得他又酸又漲，腿根本掛不住。
少年將他放倒在池邊軟榻上，濕淋淋地覆上來。敖光伸手要推，少年卻抓住那隻手，放到唇邊，一根一根舔過去。敖光指節微蜷，喉結滾動，眸色暗了下去。少年舔完，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顆心跳得又重又快。
「想我沒有，龍王？」少年啞聲問，另一手已順著他小腹往下，握住他腿間脹硬的東西。敖光被他一握，腰就往上彈，嘴裡叫出半聲，又被自己咬斷。少年不慌不忙地捋動，拇指碾過頂端。敖光眼前陣陣發白，剛才自己怎麼弄都出不來，可一到了少年手裡，竟酸得他整條脊椎都軟了。
「說想我沒有？」少年又問，手下時快時慢。敖光搖著頭，卻止不住聲音從唇縫裡漏出來。少年挺腰，往他深處撞了一下。敖光啊地叫出聲，雙腿把少年的腰夾得更緊。少年抵著他，不動了。敖光難受地扭腰，卻又拉不下臉求他。少年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玩味，手指卻開始往他股後滑。
「不肯說，那我們就慢慢來。」少年抽出性器，只留半寸卡在穴口。敖光全身緊繃，後穴不住地收縮，想把他吞回去。少年嘖了聲，扶著自己在外頭磨，時不時頂進一點，又退出去。敖光被磨得近乎瘋掉，眼裡水汽濃得快要滴下。
「我……想……」他終於從齒間擠出來，聲音細得幾不可聞。少年停下動作，挑眉：「想什麼？」敖光閉上眼，耳根燒起來。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啞著嗓子喊：「想你……想你快進來……別再折磨了……」
少年低低笑起來，那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染了濃重的慾。他按著敖光的大腿往兩邊壓，重新挺了進去。這回他沒再留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在大腿根上，啪啪地響。軟榻被撞得往前滑，敖光的背在榻上磨得發紅。他仰著脖子，兩手抓著榻沿，嘴裡再沒了咒罵，只剩斷續的呻吟。
少年俯身，一口咬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敖光身體弓起來，腳趾在少年背上刮出紅痕。少年又往上，吮他胸前的乳粒，弄得他整個人發顫。他下面一直被人握著，上面又被不斷頂撞，裡外快感同時湧來，沒多久就快繃不住。
「慢……啊……不……要到了……」他胡亂推少年肩膀。少年反而加快速度，把他腿抬得更高，幾乎折到胸前。敖光只覺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小腹一抽一抽地射了少年滿手。他急促喘著，夾得少年也悶哼出聲，穴裡一陣陣絞緊，少年又頂了十幾下，才抵在深處釋放出來。
他完全癱了下去，手腳都軟得抬不動。少年壓在他身上不肯退，還在他耳邊喘。過了許久，少年才撐起上身看他，手指抹掉他腹上的濁白，又伸到他唇邊。敖光別過臉，少年低笑，自己舔了那根手指。
「我明日回陳塘關。」少年把臉埋進他頸窩，「給你三日。三日後，你若不出現在我面前，下一回可就不只是池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