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洞裡只剩他一個人,混天綾與火尖槍的餘溫還殘在皮膚上,像烙鐵按過又抽開。風從洞口灌進來,颳得滿牆冰凌叮叮作響。他撐著青石想坐起身,腰還沒挺直就軟了回去,腿根黏著半乾的濁液,冷得發僵。手撐在石面上,指節泛白,他喘了好一會兒才把散開的衣袍攏回肩頭。
龍宮的湯池蒸氣騰騰,他脫了濕透的袍子沉進熱水裡,後頸枕著池沿。水波一層層推著胸口,他閉上眼,想借熱度把筋骨裡的痠麻泡散。可才安靜半刻,肚腹深處又竄起一股熟悉的癢,從會陰往上爬,像有什麼活物在腔道裡翻身。他咬住下唇,雙腿在水下不自覺地夾緊。
那陣感覺來得不講道理。前一刻還在熱湯裡泡著,下一刻便覺下身被裹進一處溼熱綿軟的所在。像有人含住了他,舌面貼著冠溝反覆碾過,力道忽輕忽重。他猛地睜眼,池面映著自己潮紅的臉,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他伸手想按住膝蓋,手指剛碰到皮膚就像被燙著似的彈開,改去抓池邊的石雕。
遠在千里外的少年正斜靠在陳塘關的屋脊上,嘴邊噙著那柄通紅的短槍。槍身忽長忽短,在他唇間滑進滑出,頂端的尖刃被舔得光亮。他拿舌頭逗弄槍尖最窄處,時而含得像吮糖,時而又吐出來蹭著下唇。那雙眼睛半闔著,笑得散漫。
龍王在池中弓起背脊,熱水漫過下巴。他明明一個人泡在池裡,卻覺得下身被吞得更深,冠頂擠進一處緊窄的腔口,軟肉蠕動著吸他。他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粗喘,水面被頂起一串氣泡。他伸手攢住池邊,指縫裡滲出血絲都不曉得。
那股吮弄的勁兒時快時慢,總在他快要攀上去時鬆開,留他一個人在池裡發抖。腰腹痠得厲害,腿根內側的筋像被擰著轉。他頹然滑進水裡,整個人沒到鼻尖,只留下一雙眼睛露在水面,連目光都是溼的。
敖光不記得那晚怎麼從湯池回到寢殿的。只記得自己跌跌撞撞推開房門,腿一沾床就癱了。他身上還帶著水氣,龍尾的虛影在腿間若隱若現。那團火在肚腹裡悶著燒,燒得他口乾舌燥,後庭深處卻空得發慌。那不是痛,是癢,是麻,是折磨人卻搔不到最深處的渴。
少年的舌還纏著槍柄,時不時用齒尖輕啃槍身。他像是故意要把這柄兵器含出千百種滋味,唇瓣被燙得泛紅也不鬆口。槍尖頂端被舔得泛起水光,順著唇縫拉出細絲。他低低笑出聲,鼻腔裡哼著不成調的曲。
龍宮深處,敖光伏在錦被上,汗水浸溼了半片床褥。他胯間那物硬得發紫,頂端滲出的前液把腿間弄得一片黏滑。他伸手向下探去,手指繞過勃發的柱身,往後尋到那處緊閉的穴口。那地方早被玩得有些腫,指腹一按,他就顫得厲害。
他閉上眼,中指試探著擠入一個指節。乾澀又緊熱的肉壁立刻絞上來,他悶哼出聲,額頭抵住床榻。手指在裡頭胡亂攪了攪,不夠,太不夠。他加進第二根,屈起指節往上勾,正好擦過那塊要他命的地方。他全身彈了一下,前端甩出幾滴清液。
可越摳越空虛。他的手指不如哪吒的粗長,搆不到最深處,也撞不出那種幾乎把魂魄頂散了的力道。他把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帶著苦悶的鼻音。手指在後穴裡進出得愈來愈快,水聲黏膩地響起來。他屁股高高翹起,腰塌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自己的手指在裡面攪著,卻怎麼都解不了那份飢渴。
「唔……」他咬著被角,忽然用另一隻手攏住自己前端,粗暴地套弄幾下。前後同攻,快感果然疊了上來。他臀肉緊繃,腳趾在錦被上亂蹭,嘴裡洩出破碎的呻吟。可每當他快要到了,那股隔空而來的吮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把他孤零零地吊在半空。
少年的唇已經離開槍身,正拿指尖彈著槍尖,聽它發出清越的嗡鳴。他眼底滿是惡劣的笑意,那柄槍在他手裡轉了半圈,又化作一縷赤光沒入虛空。
敖光跪在床上,一身狼藉。他自己的手指還埋在後穴裡,前端的硬挺卻怎麼都射不出來。腿間掛滿了汗水、前液和自己手指帶出的腸液。他喘得胸口起伏,眼中泛著生理性的水光。床單被揪成一團,指節都泛著青白。
「可恨……」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手指狠狠往深處又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