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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12

哪吒按住他的腰臀,慢慢退了出來。那根漲成深紅的性器還硬著,頂端滲著清亮的液,他卻沒有要洩的意思。他低頭看了看敖光癱軟的背脊,忽然抬手一翻,火尖槍化為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落在指間,寒光微顫。

敖光還伏在石上喘氣,腿間一片濕亮。他沒看清身後動靜,只覺得一雙膝蓋頂開他併不攏的雙腿,隨後那根細針抵上他剛射完、仍微微抽動的性器頂端。他身子一彈,還沒來得及躲,針尖已經沒入那道極窄的口。

「你──」話被一陣奇癢從裡頭截斷。那細針像活物似的,沿著尿道慢慢滑下去,所過之處帶起一線銳利的脹痛。他從不知道那處能被這樣撐開,痛裡又混著某種奇異的飽脹,像有人拿指節從內裡捋他的根。他只覺得自己像被從那根性器內部剝開,每一寸都被迫感受。

哪吒伸手在他腰上那處印記上按了按,共感開啟。剎那間,敖光腦中嗡的一聲,另一種知覺疊了上來──他同時感到自己的性器在裹著什麼,又感到自己的性器在被什麼裹著。那雙重的觸感逼得他眼前發白,彷彿他正被自己侵犯,每一縷黏膜都在陌生的包裹中絞緊。

「我不射。」哪吒俯下身,貼在他耳邊說,「你要自己送上門才行。躲著我,就讓你嚐嚐這個。」

他開始動。那針細,抽動時扯著尿道內壁,像要把所有知覺都刮出來。敖光覺得自己的性器變成了兩個,一個在被貫穿,一個在感受貫穿。他弓起背,手指在青石上抓出幾道白痕,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音。一波又一波的乾性高潮從下腹炸開,沒有液體射出,卻比射精更兇猛。他整個腰腹都在抽搐,穴口也跟著一張一合,擠出先前留在體內的濁液。

哪吒看著他這副樣子,眼裡暗沉得嚇人。他抽出針,又整根沒入,反覆碾磨那道窄腔。敖光的呻吟拔高又斷去,只剩喉間嗚咽。他連自己什麼時候翻過身都不記得,只曉得仰面朝上,眼裡全是亂光。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像要把那根細針吞得更深。

「現在知道想我了?」哪吒問。

他俯視敖光那張潮紅的臉,虎口卡住對方下頷,逼他對視。敖光說不出話,眼裡的水光一直往外溢,舌尖抵著下唇,像在忍,又像在求。他的性器漲得幾乎發紫,前端卻只滴出幾縷透明的細絲,根部痙攣不止。那處被針反覆進出的感覺,已經把他推到另一個極致──他分不清自己是想逃,還是想被更深地打開。

哪吒扣住他的腿根,往上折,讓那根被折磨的性器貼在他自己腹上。那枚針還留在裡面,只露出不足半寸的尾。他每動一下腿,那針就在窄腔裡攪出一陣痠麻,從會陰一路竄到後腰。他仰著脖子,喉結滑動,發出斷續的叫,像溺水者。

「下次還敢躲嗎?」

他答不出。那針被哪吒隔空一引,在裡頭震動起來。敖光整個胯部往上彈,雙腿打擺子似的抖。乾性高潮再度襲來,這回連著穴內的痙攣一起,把他架在一個持續不落的高點上。他全身泛紅,連腳趾都蜷得死緊,嘴裡反覆念著一個字,像求,又像恨。

「不……」

哪吒瞧著身下這具被情慾泡透的龍體,腹中那團火越燒越旺。他還沒洩,那根粗硬的性器就抵在敖光穴口,一下一下地蹭,偏偏不進去。敖光被那熱度勾得幾乎發狂,後面那處一張一合,像在吞空氣。他想合攏腿,又被哪吒用肘子頂開。

「敖光。」哪吒叫他名字,聲音很低,像含著一團闇火,「你再看我一眼。」

他勉強掀起眼,裡頭全是碎光。那針還在電他,尿道內壁痙攣得像要絞斷自身。他的乾性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有半滴精液,卻比任何一次射精都要漫長。他覺得自己像被吊在浪尖上,永遠落不下來,那股快感從根部燒到小腹,又從後穴反折回脊柱。

哪吒終於動手抽那枚針。極慢,極細,像要把他身體裡最裡面那根弦都抽出來。他叫得嗓子都啞了,腰腹繃成一張弓,十指抓進哪吒後背的皮肉裡。針離體的那一瞬,他整個人癱下去,性器前端只冒出一小股稀薄的液,混著腺液,沾得滿腹都是。他張著嘴,連哭都發不出聲,只一下一下地痙攣。

哪吒仍未射。他將那枚恢復原狀的火尖槍往旁一插,重新扶住性器。那滾燙的頭抵著敖光穴口,只陷進半寸,又停住。敖光後穴含著那半寸,不上不下,急得用腳跟蹬他後腰。

「你是我的。」哪吒俯身,含住他下唇,含糊道,「再跑,下次就把你鎖在火尖槍上操。」

敖光沒應,只從鼻裡哼出一聲,分不清是哭還是應。那半寸未入的性器往前一頂,終於整根沒入。他身體猛地繃住,又一輪乾性高潮從深處炸開。穴肉絞殺般收緊,像要把哪吒整個人絞進去。他再也沒力氣動,只能癱著承受,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像受傷的獸。

冰洞外的風雪聲又回來了,兩人交合的水聲卻更響。他不記得自己又高潮了幾回,只曉得哪吒從頭到尾都沒射。那根滾燙的性器在他穴裡攪著,像永遠不會軟下去。他覺得自己快被鑿成一窪只知道快感的水,連恨都稀薄了。

「看清楚了嗎?」哪吒扣住他的後頸,逼他低頭。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混著先前射進去的濁液,黏稠地掛滿腿根。敖光只看一眼,就覺得後穴又痙攣起來,像在回應那畫面。

哪吒還在他穴裡慢慢磨,那速度磨得人心慌。他忽然抓起那枚火尖槍,槍身化為一縷赤光,纏上敖光那根仍在抽搐的性器根部。敖光嚇得抓他手腕,以為又要束住,卻見那赤光只收緊一圈,沒全堵死。他還沒回神,哪吒就著這個姿勢將他翻了半圈,讓他側躺在石上,一條腿被扛到肩上。那根性器換了角度,頂得更深,擦過某處時,他連叫都叫不出,眼前一陣白光。

「這次先放過你。」哪吒壓著他的腿,身下大開大合,「下回,自己到陳塘關來找我。聽清楚了?」

他沒答。可那被撞得破碎的呻吟裡,夾著一聲極輕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