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揚起頸子,嘴巴半張。嘴角每一絲顫動都清楚落進哪吒眼底。那雙眼睛半掀著,瞳孔散得不成樣,眼尾通紅,水光沿著鬢角淌進髮裡。他懷疑再被頂個十來下,自己會連求饒的詞都吐不全。
哪吒的器又一次碾到深處。那長度確實不同了,比上回更粗,也更加灼人。他早該察覺,可欲火一衝,什麼都混在一起。他昏沉沉地想,這小畜生分明每次都在長進,像是天生曉得怎麼拆他。從扶腰的力道到抵弄的角度,全挑了最要命的地方來。若真要計較,他活了這許多年,竟是頭一遭被個後輩騎在身上玩得失了形狀。
他不過分了半瞬的神,眼睫一垂,唇角微微抿起。哪吒看見了。
「還有心思琢磨別的?」那聲音壓得低,卻在耳膜上狠狠刮過去。
敖光還來不及答,體內的抽送驟然慢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又快又狠的貫穿,而是淺淺地磨,退到幾乎滑出,再緩慢地推進半截。那器身貼著他內壁一點點蹭過,像在數他有幾層褶皺。癢意比痛更難受,他繃緊小腹,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卻被哪吒一掌按了回去。
「你方才在想誰,嗯?」哪吒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呼吸交纏間,敖光望見那雙眼裡燒著的火,又沉又暗,嘴角卻翹著一點笑,冷得嚇人。
「沒⋯⋯沒想誰⋯⋯」
哪吒不信。他扣著敖光的腰,下身開始折磨似地磨弄,每一下都避開那處能叫敖光發狂的所在。酸脹堆積在下腹,像漲潮卻尋不著缺口。敖光的牙咬緊下唇,舌尖嘗到腥甜,眉間蹙成深痕。他抬手想撫上自己那根被冷落的性器,卻被哪吒捉住腕子壓在石壁上。
「你這身子,只有我能碰。」哪吒說得慢,語氣像在誦一道咒。腰胯往前一送,這一回滿根沒入,狠狠撞上最深處。敖光整個人弓起,張開的嘴裡溢出一聲拔高的泣音。那聲音在冰洞裡四散,又被鐘乳石蕩回來,混著水珠滴答。
哪吒不再留力。他提起敖光的大腿掛在臂彎,將那穴口敞得更開,而後重重抽送起來。淫液被攪得白沫四濺,順著臀縫滴落在冰面上。敖光的指甲在石上刮出細響,另一手扯著哪吒的衣襟,把那料子都揪變了形。
就在他快要攀上去時,那根器物忽然整條退出,只留穴口痙攣著吞咬空氣。敖光難受得哼出聲,眼角淌下淚來。他想併攏雙腿,卻被哪吒用膝蓋分開。緊接著,一條赤紅綾布纏上他根部,繞了兩三圈,將那賁張的性器束得發紫。頂端的小孔一張一合,卻半滴都漏不出。
「不⋯⋯放開⋯⋯」他伸手去解,哪吒也不攔他,只將那柄還裹著白漿的槍尖往他腿根一貼。冰寒刺骨,敖光渾身一顫。
「你解一個試試。」哪吒湊在他耳邊,舌尖掃過他耳廓。那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笑,手上的槍卻又往那處入口滑了半寸,燙得敖光整個人彈起。「解了,我便把這根也插進去。讓你裡外都含著,再開了共感,你猜會是何種滋味?」
敖光瞪大了眼。那雙溼透了的眸裡滿是驚駭與羞恥,臉頰到脖頸都燒成一片緋色。他想像那情景,只覺心口被火舌舔過,背德得叫他耳根發麻。可偏偏身體實誠得要命。後穴裡那處被冷落的地方開始發瘋似地收縮,一股新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他閉上眼,睫毛抖得像風中的葉。
「你⋯⋯變態⋯⋯」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卻一點也不兇,反而軟得發黏。
哪吒笑了。那笑從喉嚨裡低低滾出來,帶著毫不遮掩的愉悅。他重新扶住性器,對準那張合不休的口,緩緩推了進去。這一回,他不再折磨。每一下都撞在那處最敏感的軟肉上,又快又密,像要把敖光劈開再縫合。
敖光被束著的根部漲得發痛,那快感無處宣洩,全積在腰腹深處,一陣陣地打顫。他只能攀著哪吒,像是攀著唯一的浮木。呻吟斷了又續,續了又碎,到最後只剩短促的氣音。冰洞外的風雪聲都遠了,耳畔只有肉體相撞的黏響,和自己快要崩斷的哀求。
「我要壞了⋯⋯真的⋯⋯」他終於哭出來,眼淚一顆顆砸在石上,還冒著熱氣。
哪吒沒應,只低下頭,用犬齒叼住他頸側的一小塊皮肉,不輕不重地磨。身下卻一下重過一下,直到敖光的腰徹底軟下去,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那束縛在根部的混天綾依然未解,漲紅的性器顫個不停,敖光連膝蓋都在抖。
「求我。」哪吒說。
敖光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含了一把沙。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臉面都在今日丟盡了,可那處被死死束著的痛又逼得他不得不低頭。
「求你⋯⋯讓我射⋯⋯」話音未落,那條紅綾鬆開。積蓄已久的快感轟然沖頂,濁白的液體噴濺而出,落在兩人小腹之間。敖光整個身子緊繃,穴肉絞得哪吒幾乎動彈不得。數息之後,他頹然癱軟,眼裡的水光還未退,連呼吸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