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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母狗们的彻底沦陷

王建国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没有立刻去搜寻新目标,而是先切回到赵雪梅和陈雪瑶的监控画面。屏幕上,两个女人各自回了家。赵雪梅坐在床沿,盯着自己的手发呆,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还没来得及重新扎好。陈雪瑶蹲在出租屋的卫生间里,抱着膝盖缩在墙角,脸上的妆早就花成了一团。

王建国敲了敲键盘,先接通了赵雪梅的手机。

“赵老师,”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赵雪梅整个人猛地一颤,“去浴室。把你那把电动牙刷拿过来。”

赵雪梅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进浴室。她的手在洗手台上摸索了两下,才抓住那把白色的电动牙刷。王建国让她把衣服脱光,跪在浴室地砖上。赵雪梅照做了,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把刷头拆掉。”王建国说。

赵雪梅拧下刷头,露出底下那截金属连接杆。王建国命令她打开震动模式。牙刷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在她手心里剧烈地抖动。

“塞进去。用那截金属杆。”

赵雪梅咬着嘴唇,把牙刷的金属杆对准自己的下体。震动着的金属杆刚碰到敏感的入口,她就忍不住“嗯——”了一声。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把金属杆往里推。震动的频率太高了,金属杆才进去几厘米,她整个小腹都跟着麻了起来。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地砖上打滑,整个人几乎要趴下去。

“全塞进去。”王建国的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赵雪梅吸了一口气,使劲把金属杆往深处捅。震动的金属杆摩擦着她体内敏感的嫩肉,那种酥麻感从下体一路窜到后腰,再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她“啊——啊——”地叫了两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明显的哭腔。蜜汁顺着金属杆滴下来,砸在瓷砖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让震动的金属杆在自己逼里来回抽插。高潮来得很快,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大腿根剧烈地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溅在浴室的瓷砖上。

“主人……鸡巴套子已完成任务。”她瘫在地上,对着手机屏幕说。声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王建国切到陈雪瑶的画面。陈雪瑶还在卫生间里蹲着,听到手机响起那个熟悉的提示音,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去药店。现在。”王建国说,“你有二十分钟。”

陈雪瑶连滚带爬地出了门。深夜的街道上没什么人,她一路小跑到自己工作的药店里,用钥匙打开卷帘门。店里一片漆黑,她没有开灯,凭着记忆摸到库房。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一排货架,上面码着各种药品。王建国让她找到肛肠科的栓剂,拆掉外面的塑料包装,只留下那截子弹头形状的透明塑料外壳。

陈雪瑶跪在库房冰凉的水泥地上,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她拿着那截塑料外壳,对准自己的屁眼。塑料壳的尖端顶在紧缩的括约肌上,她使劲往下压,尖端才破开肌肉的阻力,“噗”地一声滑了进去。她仰起头,“啊——”地叫了出来,塑料壳表面带着细小的凸起颗粒,刮擦着肠壁往深处推进。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括约肌紧紧箍在塑料壳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收一缩。

“全塞进去。然后自己抽插二十下。”王建国说。

陈雪瑶抓住塑料壳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开始来回抽送。每一下拔出来时,屁眼都被带着往外翻,再捅进去时,肠壁被凸起颗粒刮得又疼又麻。她“嗯——嗯——啊——”地呻吟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库房的水泥地上。二十下做完,她的屁眼已经肿了一圈,红红的肉翻出来一点,疼得她直抽气。

“主人,鸡巴套子已完成任务。”她趴在地上,对着手机摄像头说。

王建国把两段视频分别存档,然后将赵雪梅和陈雪瑶的窗口缩到屏幕角落。他端起第二杯咖啡喝了一口,重新打开监控地图,几十个红点在屏幕上闪烁。他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滑动了两下,放大了两个已经很久没有点开过的定位标记——陈静和小芳。

陈静的定位显示她正在医院值班室。王建国直接接通了她的手机摄像头。画面亮起来的瞬间,他看到陈静正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翻一本护理手册。手机突然自动亮屏并跳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通讯界面时,她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书扔出去。

“陈静,”王建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还记得我吗?”

陈静的脸刷地白了。她当然记得。那个声音,那些命令,那根体温计插进自己体内的冰冷感觉——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脱掉白大褂。还有内裤。”王建国说。

陈静的手抖得厉害,解扣子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她终于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又把内裤从裙子里扯下来。值班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她光着两条腿站在地上,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打开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有一个肛肠体温计,还有不锈钢的药瓶。”

陈静拉开抽屉。那根肛肠体温计比普通体温计粗了整整一圈,玻璃管里装着银色的水银柱。旁边是一个不锈钢的药瓶,圆柱形,表面光滑,在日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先把体温计插进屁眼。整根。”

陈静咽了口唾沫,把体温计举到嘴边,用唾沫润湿了一下前端——这是她给病人测肛温时的标准操作,现在却要对自己做同样的事。她弯下腰,分开双腿,把体温计的尖端抵在自己的屁眼上。玻璃管又硬又冷,顶在紧缩的菊花上,她使劲往下压,括约肌被一点一点撑开。体温计滑进去的时候,她“嗯——”地闷哼了一声,冰凉的玻璃管摩擦着肠壁,她感觉自己的肠道都在痉挛。体温计整根没入,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

“接下来是药瓶。塞进逼里。”

陈静拿起那个不锈钢药瓶。瓶身粗得像一截小黄瓜,金属表面冷得刺骨。她蹲下来,把药瓶对准自己的入口。药瓶的直径太大了,她试了两次都没塞进去,瓶口顶在阴唇上,把两片嫩肉挤得往两边翻开。

“用力。”王建国说。

陈静咬紧牙关,把药瓶使劲往里推。瓶口终于破开了紧致的入口,“噗”地一下滑进去了小半截。她“啊——”地叫出声来,金属的冰冷感瞬间填满了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得胀痛。她继续往里推,直到整个药瓶完全没入,只留下瓶底的一小圈边缘露在外面。她的逼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紧紧箍在金属瓶身上,蜜汁不受控制地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现在蹲在地上,手往后撑着,脚也踩在地上。把下面抬起来,对着镜头。”

陈静照做了。她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脚踩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把下体高高抬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手机摄像头前。体温计从屁眼里露出一小截,不锈钢药瓶的底部从逼缝里凸出来,周围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蜜汁在金属表面上拉出细细的丝线。

“跟我说——主人的鸡巴套子贱母狗陈静已完成任务。”

陈静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主人的鸡巴套子贱母狗陈静已完成任务。”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王建国截图保存,然后直接切到了小芳的监控画面。小芳的定位在宿舍厕所里。接通画面时,小芳正蹲在厕所隔间里,手里攥着手机,整个人缩成一团。她刚才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时,就知道那个恶魔又来找她了。

“冰箱里的黄瓜。厕所里的皮揣子。都拿过来。”王建国说。

小芳光着脚跑出厕所,从宿舍的小冰箱里翻出那根带刺的嫩黄瓜。她的室友正在床上戴着耳机看剧,没注意到她。小芳又溜进厕所,从墙角拿起那个通厕所用的木头柄皮揣子。皮揣子的木头把手很长,表面没有上漆,粗糙的木纹摸上去扎手。

“先把黄瓜插进逼里。整根。”

小芳靠在厕所墙壁上,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边缘,把黄瓜对准自己的下体。黄瓜表面布满细小的疙瘩刺,刚碰到阴唇,她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咬着牙,把黄瓜往里推。那些疙瘩刮擦着她体内娇嫩的肉壁,每推进一厘米都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她“嗯——嗯——”地呻吟着,蜜汁和疼痛同时涌上来,体液包裹住黄瓜,让进出变得顺滑了一些。整根黄瓜塞进去后,她的逼被撑得鼓鼓的,阴唇紧紧贴在黄瓜的绿色表皮上。

“然后是皮揣子。把它反过来,木头把手那头插进屁眼里。”

小芳把皮揣子倒过来,木头把手对准自己的菊花。手柄的末端粗得像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粗糙的木纹表面没有任何润滑。她把木头抵在屁眼上,使劲往下压。木质表面擦过括约肌时,她“啊——”地惨叫了一声,那种摩擦感就像被砂纸直接磨在肉上一样。木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粗糙的纹理刮擦着肠壁,她感觉自己的屁眼被撑得快裂开了。

“现在开始抽插。逼里的黄瓜拔出来再插进去,屁眼里的皮揣子也是一样。一边插一边报数。要插到喷尿为止。”

小芳开始动了。她右手抓住黄瓜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左手握住皮揣子的木头把手,同时往外拔。黄瓜拔出来时,表面的疙瘩刺刮着阴道壁,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汁。皮揣子的木头手柄拔出来时,粗糙的木纹擦过括约肌,疼得她眼泪直掉。然后她再同时往里插。黄瓜“噗”地一声塞回逼里,皮揣子的木头把手跟着“噗”地捅回屁眼里。

“一。”她哭着报数。

抽出来,插进去。

“二。”

黄瓜上的疙瘩刺把她的阴道磨得又疼又麻,蜜汁混着血丝从逼口渗出来。木头把手的粗糙纹理刮破了肠壁,鲜血从屁眼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三——啊——四——嗯——五——”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厕所的瓷砖上。皮揣子的木头把手每次捅进去,都像要把她的屁眼撕开一样。木纹上沾满了血和肠液的混合物,拉出暗红色的丝。

“六——啊——七——”

厕所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小芳?你没事吧?你在里面好久了。”是室友的声音。

小芳猛地捂住嘴,把一声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事!我——我在打电话!你等一下!”

“哦,那你快点,我要上厕所。”

脚步声走远了。小芳松开手,一口粗气喘出来,整个人瘫在马桶上。她低头看自己,黄瓜还插在逼里,皮揣子的木头手柄还插在屁眼里,血和蜜汁已经把马桶边缘染得一片狼藉。她的屁眼火辣辣地疼,里面的嫩肉被木纹刮得烂乎乎的,每收缩一下都像针扎一样。阴道里也是,黄瓜表面的疙瘩刺把内壁磨出了无数细小的伤口,血丝顺着绿色的瓜皮往下淌。

“继续。还没喷尿。”王建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不带一丝感情。

小芳哭着重新开始抽插。她加快了速度,黄瓜在她的逼里进进出出,皮揣子的木头手柄在她的屁眼里来回捣弄。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她的下体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了。她“啊——啊——嗯——”地呻吟着,眼睛翻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高潮来得像一阵暴风雨,她的小腹剧烈痉挛,一股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划出一道弧线打在厕所的瓷砖墙上。

她瘫在马桶上,屁股还在抽搐,逼和屁眼同时往外淌着血水和体液。

王建国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紧接着接通了陈静的画面。陈静还保持着那个翻壳乌龟的姿势蹲在地上,体温计插在屁眼里,不锈钢药瓶塞在逼里。

“陈静,跟小芳一样——逼里的药瓶拔出来插进去,屁眼里的体温计也是。一边插一边报数。插到喷尿。”

陈静把手伸下去,抓住药瓶露在外面的那一小圈边缘,往外拔。金属瓶身摩擦着阴道壁,“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她再把药瓶往里塞,金属的冰冷感重新填满她的身体。屁眼里的体温计也跟着抽插,玻璃管摩擦着肠壁,她“嗯——嗯——”地叫着,声音在空荡的值班室里回荡。

“一——二——三——”

她越插越快,药瓶在她的逼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金属表面被体温捂得温热,蜜汁顺着瓶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体温计在她的屁眼里来回滑动,水银柱随着她的体温往上升。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一前一后地耸。

“十八——十九——二十——啊——”

她高潮了。整个人仰头向后倒去,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尿液从她体内喷出来,溅在她的肚子上和大腿上,浸湿了身下那一小滩蜜汁。体温计和药瓶还插在她体内,随着高潮的余韵一颤一颤地抖动。

“主人的鸡巴套子……已完成任务。”她躺在地上,对着手机镜头说,脸上是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表情。但王建国还没满意。

“笑了吗?我要看到你们面带笑容完成指令。”

陈静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泪同时从眼角滑落,顺着上扬的嘴角流进嘴里。她保持着这个笑容,重新开始抽插体内的药瓶和体温计。每一下都带着笑容,每一个笑容都挂满眼泪。

另一边的小芳也在做同样的事。她坐在马桶上,对着手机镜头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继续用黄瓜和皮揣子抽插自己已经烂乎乎的逼和屁眼。她一边笑一边哭,笑声和哭声搅在一起,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

王建国把陈静和小芳的画面并排放在屏幕上。左边是陈静,蹲在值班室地上,对着镜头露出扭曲的笑容,不锈钢药瓶和体温计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右边是小芳,坐在厕所马桶上,同样对着镜头笑,黄瓜和皮揣子木头手柄在她烂乎乎的洞里来回捣弄。两个人同时高潮了,同时喷出了尿液,同时瘫倒在地上。她们的逼和屁眼都在淌血,脸上都挂着笑容和眼泪。

王建国截图。存档。文件夹名字改成了“鸡巴套子1号”和“鸡巴套子2号”。

他端起第三杯咖啡,目光重新扫过屏幕上那几十个闪烁的定位红点。他的视线在屏幕角落那两个缩小的窗口上停了一下——赵雪梅和陈雪瑶的画面还在实时传输。两个女人各自跪在家里的地板上,一个用电动牙刷疯狂地捅着自己的逼,一个用塑料栓剂外壳快速地插着自己的屁眼。她们都在哭。她们的脸都因为缺水而苍白干裂,嘴唇起皮,眼眶凹陷。王建国昨天命令她们一天不准喝水。现在她们拼命地插着自己,想要喷出尿来完成指令,但干涸的身体里什么也挤不出来。赵雪梅的脸涨得通红,她用电动牙刷的金属杆狠狠地捣着自己的逼,蜜汁被磨成了白沫糊在入口处,但尿道口只是抽搐了几下,一滴尿也出不来。陈雪瑶用塑料栓剂外壳疯狂地捅着自己的屁眼,括约肌已经肿得翻了出来,但膀胱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阵阵干呕般的痉挛。

她们对着镜头无助地摇头,嘴里说着什么——监控没有收音,但王建国不需要听到也知道她们在哀求。

他没理她们。让她们再插一会儿好了。他顺手把赵雪梅和陈雪瑶的录像窗口拖到屏幕中央,截图,存档。文件夹名字改成了“鸡巴套子3号”和“鸡巴套子4号”。王建国脸上露出阴险的微笑。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些闪烁的定位红点上。几十个标记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每一个都代表一个已经被他掌控的女人。但还有更多。他滚动鼠标,放大了地图边缘的一个新区域。新的IP地址,新的设备漏洞,新的猎物。

“下一个。”他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又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