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坐在三十二寸的显示器前,屏幕被分割成六个画面。左上角是赵雪梅的手机定位,一个红点正沿着城市地图向城北的槐荫公园移动。右上角是陈雪瑶的定位,另一个红点从药店的方向往同一个目的地靠近。
他端着咖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昨晚赵雪梅舔干净自己尿液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教师已经彻底废了。反抗的神经在那摊温热的液体里溶解,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再也捡不回来。而她的妹妹陈雪瑶,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跪在药店厕所里,把自己拉的屎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两条母狗,都训好了。
他点开加密通讯软件,同时向两个号码发送了相同的指令:“槐荫公园东北角,废弃公共男厕所。带上你最大的包,里面装满黄瓜、茄子、香蕉。情趣用品有多少带多少。九点整,迟到一分钟,你妹妹的录像会在她药店的每一个同事手机上播放。”
他顿了顿,又给赵雪梅单独发了条消息:“你要亲手把你妹妹玩到高潮。她也要亲手把你玩到高潮。你们两姐妹,今天要一起变成我的东西。”
公园东北角的废弃厕所已经停用三个月了。铁皮围挡被掀开一角,里面瓷砖斑驳,小便池里积着发黄的雨水,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尿骚味。赵雪梅到的时候,陈雪瑶已经站在最里面的隔间里了。
两个人都拎着鼓鼓囊囊的大号帆布包。
赵雪梅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屁眼里的伤口结了痂,每走一步都扯得生疼。陈雪瑶比她更憔悴,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昨晚一夜没睡,胃里还残留着自己排泄物的味道。
“姐……”陈雪瑶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赵雪梅没说话。她看着妹妹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想起昨晚自己跪在厕所地上舔尿的样子,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她伸手把妹妹拉进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起。
王建国的声音从两部手机的扬声器里同时传出来,在狭小的瓷砖空间里回荡:“把衣服脱光。全部脱光。”
赵雪梅闭上眼睛,开始解运动服的拉链。陈雪瑶看着姐姐的动作,手抖得厉害,但还是跟着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两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赵雪梅的乳房上还留着昨天用马克笔写的字——“主人的母狗”,黑色的字迹被汗水洇得有些模糊。陈雪瑶看着那些字,瞳孔猛地收缩。
“姐……你身上……”
“别问。”赵雪梅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什么都别问。”
“很好。”王建国说,“现在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
两个帆布包被翻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洒了一地。黄瓜、茄子、香蕉,粗细长短各不相同。情趣震动棒、仿真阳具、肛塞、跳蛋,粉色的硅胶在白色瓷砖上格外扎眼。陈雪瑶的包里还滚出两盒开塞露,她看见那东西的时候,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墙角有两个空啤酒瓶子,看到了吗?”
赵雪梅转过头。墙角果然立着两个绿色的啤酒瓶,瓶口还残留着干涸的啤酒渍,瓶身蒙着一层灰。
“拿过来。一人一个。”
两姐妹各自捡起一个啤酒瓶。玻璃冰凉刺骨,赵雪梅握着瓶颈,手指在粗糙的标签上摩擦。
“赵雪梅,你先把啤酒瓶插进你妹妹的骚逼里。整根插进去。陈雪瑶,你跪在地上,屁股撅起来,对着你姐姐。”
陈雪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看着姐姐手里的啤酒瓶,嘴唇剧烈地颤抖。“姐……我不……”
“别让我说第二遍。”王建国的声音冷下来,“赵雪梅,你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你妹妹在药店厕所里舔屎的视频,要不要我现在发给你妈看看?”
赵雪梅的手猛地收紧。她低头看着妹妹,声音沙哑:“雪瑶……跪下。”
陈雪瑶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她的肛门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收缩,前面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已经干涩得没有一丝水光。
赵雪梅蹲下来,把啤酒瓶的瓶口对准妹妹的阴道口。玻璃是冰的,陈雪瑶被那冰冷一激,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
“别动。”赵雪梅说。她咬了咬牙,手上开始用力。
瓶口撑开阴唇的时候,陈雪瑶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干涩的阴道壁被玻璃强行摩擦,那种疼痛像是被砂纸打磨。赵雪梅感觉到阻力,但她不敢停。她慢慢地旋转着瓶身,一点一点往里推。瓶口越粗,陈雪瑶的身体抖得越厉害,她的阴道被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粉色的嫩肉紧紧箍在绿色的玻璃上。
“姐……疼……真的好疼……”陈雪瑶哭着喊。
“忍一忍。”赵雪梅的声音也在发抖,“忍一忍就过去了。”
啤酒瓶的瓶身比瓶口更粗。当那最粗的部分挤进去的时候,陈雪瑶感觉自己的阴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疼得浑身痉挛,双手在瓷砖地上抓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但奇怪的是,那种撕裂的疼痛里开始渗出一种异样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黏稠的液体,玻璃瓶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她湿了。”赵雪梅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当然会湿。”王建国笑了,“她是你妹妹,但她的逼可不认人。继续插,加快速度。”
赵雪梅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啤酒瓶在陈雪瑶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绿色的玻璃沾满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陈雪瑶的叫声从痛苦变成了某种压抑的呻吟,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姐姐手里的玻璃瓶。
“够了。”王建国说,“陈雪瑶,现在轮到你。拿起那根最粗的茄子,插进你姐姐的屁眼里。她的屁眼昨晚被黄瓜操过,还带着伤,你给我狠狠地捅进去。”
陈雪瑶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发抖。她从一堆蔬菜里捡起那根最粗的紫色长茄子,走到姐姐身后。赵雪梅已经自觉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小便池的边缘。她的屁眼确实还肿着,肛门口有一圈暗红色的血痂,看起来触目惊心。
陈雪瑶握着茄子的手在发抖。“姐……你的屁眼……”
“插。”赵雪梅闭上眼睛,“别废话。”
茄子的前端又尖又圆,陈雪瑶把它对准姐姐的肛门,咬着牙往里推。赵雪梅感觉到那粗糙的茄皮摩擦过她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茄子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肛门。她的直肠被撑开,那种满胀感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挤到一边去。当整根茄子只剩下一个蒂头的时候,赵雪梅的额头已经全是冷汗,嘴唇被咬出了血。
“好。”王建国说,“现在你们两个面对面蹲着,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用给对方看。赵雪梅,你先用震动棒操你妹妹的逼。陈雪瑶,你用黄瓜操你姐姐的屁眼。两个人同时操,谁先停,谁妹妹的录像就发出去。”
两姐妹面对面蹲在厕所的瓷砖地上,腿大张着,把各自的下体暴露给对方。赵雪梅拿起粉色的震动棒,按下开关,嗡嗡的马达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她把震动棒抵在妹妹的阴蒂上,陈雪瑶的身体立刻弹跳了一下。
与此同时,陈雪瑶把一根粗壮的黄瓜对准了姐姐的屁眼。她一手握着还插在姐姐肛门里的茄子,一手把黄瓜往姐姐的阴道里塞去。两个洞都被塞满了,赵雪梅的下体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她咬着牙,把震动棒推进了妹妹的阴道里。
震动棒在陈雪瑶的体内疯狂震动,她的阴蒂同时被赵雪梅用手指揉搓。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来,陈雪瑶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她的手也没停,握着黄瓜在姐姐的阴道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姐……我……我不行了……”陈雪瑶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别停……操我……继续操我……”赵雪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震动棒的嗡嗡声、黄瓜抽插的水声、两姐妹的呻吟声在厕所里回荡。赵雪梅突然松开震动棒,把头埋到妹妹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上了妹妹的屁眼。陈雪瑶的肛门紧紧收缩着,被姐姐温热的舌尖一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姐……你在舔……你在舔我的屁眼……”
赵雪梅没有回答。她把舌头卷成筒状,用力往妹妹的肛门里钻。那个紧紧的小洞被她的舌尖撑开,她的口水顺着会阴流下来,混着陈雪瑶阴道里涌出的淫水,滴落在瓷砖地上。
陈雪瑶也低下头,把嘴凑到姐姐的屁眼上。那里还插着半截茄子,她把茄子拔出来扔到一边,看着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色洞口,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她的舌尖碰触到姐姐肛门口的伤口,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但她没有退缩,把整张嘴都贴上去,像接吻一样吮吸着姐姐的屁眼。
两姐妹就这样互相舔着对方的屁眼,舌头在彼此的肛门里进出。那种乱伦的巨大羞耻感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把两个人的理智彻底摧毁。赵雪梅的阴蒂胀得发疼,陈雪瑶的阴道痉挛着收缩,两个人都处在高潮的边缘。
“一起高潮。”王建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一起把尿喷出来。”
赵雪梅的手指插进妹妹的阴道里疯狂抽送,舌头同时舔弄她的阴蒂。陈雪瑶也把三根手指塞进姐姐的屁眼里猛烈抠挖。快感堆积到顶点,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
“来了……来了……!”陈雪瑶尖叫。
“尿了……!”赵雪梅嘶吼。
两道淡黄色的尿液同时从两个人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交叉洒落在彼此的身上、脸上、乳房上。赵雪梅尿得又急又多,尿液顺着陈雪瑶的脖子流到胸口,汇成一条往下淌的小溪。陈雪瑶的尿喷在姐姐的小腹上,顺着阴毛往下滴,和阴道里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瓷砖地上积了一大摊尿,她们就躺在那摊尿液里,浑身湿透,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还没完。”王建国说,“现在,你们互相把对方身上的尿舔干净。从脸开始,一直舔到逼。”
赵雪梅先爬起来。她把妹妹按在墙上,伸出舌头从她的额头开始舔起。尿液的味道咸涩刺鼻,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的舌头划过妹妹的眉毛、鼻梁、嘴唇,把那些淡黄色的液体卷进嘴里吞下去。陈雪瑶闭着眼睛,任由姐姐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游走。
赵雪梅的舌一路向下,舔过妹妹的脖子、锁骨、乳房。她在妹妹的乳头上停留了很久,像婴儿一样吮吸着,把上面的尿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继续往下,舔过小腹,最后把脸埋进妹妹的两腿之间。
陈雪瑶的阴唇上全是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赵雪梅张开嘴,把整个阴部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每一片褶皱。她的舌尖探进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液体也吸了出来。陈雪瑶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手指插进姐姐的头发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该你了。”王建国对陈雪瑶说。
陈雪瑶把姐姐推倒在瓷砖地上,开始从她的脚趾舔起。她舔过脚背、脚踝、小腿、大腿,最后停在姐姐的两腿之间。赵雪梅的阴唇红肿充血,阴毛上挂满了尿液的水珠。陈雪瑶伸出舌头,一根一根地把那些阴毛舔干净,然后把舌头伸进姐姐的阴道里。
赵雪梅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黄瓜和茄子留下的味道,混着尿液和淫水的腥甜。妹妹的舌头在里面游走,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让她又一次接近高潮。
“停。”王建国说,“够了。现在你们两个站起来,对着手机摄像头。”
两姐妹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她们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舔过的水痕,下体红肿不堪。
“把手机拿起来。两个人靠在一起,对着镜头比耶的手势。笑。”
赵雪梅拿起手机,调到自拍模式。她把妹妹拉到身边,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陈雪瑶的手指在发抖,但还是举起来,比出一个V字。赵雪梅也举起手,做出同样的手势。
“笑。”王建国重复了一遍。
赵雪梅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雪瑶也跟着笑了,眼泪同时从眼角滑落,顺着上扬的嘴角流进嘴里。
咔嚓。
照片定格。两个裸体的女人,身上沾满尿液,下体红肿,脸上挂着眼泪和笑容,对着镜头比着耶的手势。
“很好。”王建国保存了照片,“从今天起,你们两姐妹就是我的东西了。赵雪梅,你不再是老师。陈雪瑶,你不再是药店员工。你们只有一个身份——主人的两条母狗。记住了吗?”
“记住了。”两姐妹同时说。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回荡,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现在把东西收好,穿上衣服,各自回家。明天会有新的指令。”
手机挂断。
厕所里只剩下两姐妹粗重的呼吸声。赵雪梅慢慢蹲下来,开始把散落一地的东西往包里塞。黄瓜、茄子、震动棒、啤酒瓶,每一样都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陈雪瑶站在一旁看着姐姐,突然开口:“姐……我们还能回去吗?”
赵雪梅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往包里塞东西。
“回不去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了。”
她拉上包的拉链,站起来,看着妹妹的眼睛。
“但我们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够了。”
两姐妹穿上衣服,拎着鼓鼓囊囊的包,一前一后走出了废弃的厕所。公园里的阳光很好,晨练的老人在远处打太极,小孩在草地上追逐。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从厕所里走出来的女人,也没有人知道她们刚才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她们的手机里多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两个女人对着镜头笑,比着耶的手势,眼睛里的光已经彻底熄灭了。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地下室里,王建国把这张照片拖进一个名为“姐妹对”的加密文件夹里。他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屏幕上那几十个还在闪烁的定位红点。
“下一个。”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