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把咖啡杯放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新的系统通知——漏洞扫描程序自动抓取到一个新的设备标识,IP地址定位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他点开弹窗,设备信息逐行展开。手机型号、运营商、通讯录、相册、社交软件聊天记录,全部被木马程序无声无息地打包传了回来。
他先翻聊天记录。张小雨,二十四岁,一家广告公司的文员。和男友的对话里塞满了露骨的调情,其中夹杂着几段她自己录制的视频——她跪在床上,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逼,用手指快速地揉着阴蒂,嘴里喊着男友的名字。视频里的她眼睛蒙着男友的领带,皮肤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油光。王建国面无表情地把视频看完,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
然后他顺着张小雨的身份信息,接入了公安系统的监控网络。人脸识别算法在几十万个监控录像里自动比对,不到三分钟就锁定了上周六凌晨的一段画面。张小雨在酒吧喝得烂醉,被朋友搀出来之后又自己走散了,歪歪斜斜地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监控画面里,三个流浪汉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先是翻她的包,然后把已经瘫倒在地上的她拖进角落。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附近商铺的监控摄像头把每一个角度都拍得清清楚楚。张小雨被拖出来的时候裙子翻到腰上,两条腿上全是淤青和污渍。她在路边趴了很久才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王建国把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截下来,和手机里的自慰视频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小雨的号码。
电话响了六声,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略带困惑的声音:“喂?哪位?”
“张小雨。”王建国的声音很平,不带任何感情。“你现在打开你公司电脑的微信,我发了几张图给你。看完之后别挂电话。”
他没等她回应,直接把几张截图发了过去。一张是她在床上掰开逼的视频截图,一张是她在巷子里被流浪汉按在地上的画面,还有一张是她的身份证信息。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吸气声。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我可以发给你的男朋友,发给你公司的同事,发给你老家的父母。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听我的话,照我说的做。”
“求求你……不要……”张小雨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我——我没多少钱,但我可以凑——”
“我不要钱。”王建国打断她。“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公司。”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今天加班,只有我一个人在办公室。”
“很好。你现在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窗帘拉上。然后把你的手机架在电脑显示器前面,摄像头对着你的办公椅。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你坐在椅子上,否则你男朋友现在就能收到第一段视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门锁咔嗒扣上的声音。王建国盯着屏幕,不到两分钟,张小雨的手机摄像头画面亮了。她坐在一张黑色的办公椅上,身后是隔间的灰色挡板。她的脸凑近镜头,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因为紧张而泛白。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就是最普通的办公室文员。
“很好。”王建国说,“现在把你桌上的笔筒拿过来。”
张小雨伸手从桌上拿过一个圆筒形的塑料笔筒,里面插着十来支签字笔。她捧着笔筒对着镜头,手在发抖,笔杆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把裙子脱了,内裤也脱。坐到椅子上,腿搭在两边的扶手上。把笔筒里的笔全部拿出来,排好放在腿上。”
张小雨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一边无声地哭着,一边解开裙子的拉链,把包臀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按照王建国的指令,把两条腿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整个人呈M字形对着摄像头。她的逼暴露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阴唇还没有被触碰就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她把笔筒里的签字笔全部倒出来排在腿上,一共九支,黑色的塑料笔杆在灯光下反射着廉价的光泽。
“现在拿起第一支笔,把它塞进你的逼里。”
张小雨咬着嘴唇,拿起一支笔。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笔尖在逼口上滑了两次才找到位置。她慢慢地往里推,塑料笔杆撑开阴唇,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体内。冰凉的笔杆刺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继续。第二支。”
第二支笔挨着第一支插进去,逼口被撑得更大了一些。透明的蜜汁开始从笔杆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不是兴奋,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她的身体在被异物入侵的时候本能地分泌液体来保护自己,但这并不能减轻任何屈辱。
“不要停。全部塞进去。”
张小雨一支接一支地往逼里塞。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她的逼口被撑到了一种近乎恐怖的程度,九支签字笔的笔杆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原本窄小的洞口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笔杆之间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塑料声响,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全身哆嗦。透明的蜜汁顺着笔杆往下淌,滴在办公椅的黑色皮面上,汇成一小滩。
“握住所有笔,一起抽插。”
张小雨的手握住那把笔,开始前后抽送。九支笔在她的逼里一起进出,嫩肉被搅得翻了出来,粉红色的内壁在塑料笔杆的挤压下变了形。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声,既像哭又像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笔杆之间的摩擦声越来越响,蜜汁被搅成了白沫糊在逼口周围。
“够了。停。”王建国说。“现在从你的包里把今天买的东西拿出来。”
张小雨停下手,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她弯腰从放在桌下的手提袋里摸出两样东西——一根粗大的香肠,包装还没拆,是超市里最常见的那种熟食香肠,长度大概三十厘米,直径接近四厘米。还有一根粗壮的胡萝卜,表面还带着泥,是她下班路过菜市场的时候随手买的。
“把香肠拆开。把裙子铺在地上,跪在上面。把手机放到地上,镜头对准你的屁股。”
张小雨照做了。她把裙子铺在办公桌旁边的地上,跪在上面,把手机放到面前的地板上,摄像头朝上。这个角度让王建国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逼和屁眼——逼里还塞着那把笔,屁眼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
“现在把香肠塞进你的屁眼里。整根。”
张小雨对着镜头拼命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求求你……不行……这个真的不行……我屁眼从来没被插过……我男朋友求了我好几次我都没同意……这个太大了……真的进不去……”
王建国没有说话。他把另一张截图发到了张小雨的手机上——是她在巷子里被流浪汉按住的那一帧,她的嘴被一只脏手捂着,眼睛里全是惊恐。截图下面附了一行字:“你爸妈的电话号码。”
张小雨看着那张截图,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跪在那里,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她哭了大概有一分钟,然后慢慢地拿起那根香肠,把它对准了自己的屁眼。
她把香肠的前端顶在肛门口,开始用力往里推。屁眼被撑开了一条缝,然后死死卡住,拒绝继续扩张。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用力更猛,肛门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但香肠还是进不去。她疼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差点从跪姿摔倒。
“用口水润滑。”王建国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张小雨吐了一口唾沫在手里,抹在香肠上,然后又吐了一口抹在肛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把全身的重量往下压。这一次,香肠的前端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抵抗,猛地滑了进去。张小雨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呻吟,是真正的惨叫。肛门口的皮肤在香肠撑开的一瞬间撕裂了,鲜红的血从裂口渗出来,顺着香肠的塑料外皮往下流。
“继续。整根。”
张小雨一边哭着一边把香肠往里推。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她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圆洞,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无力地裹着香肠的外壁。血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垫在地上的裙子上。当整根香肠完全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两条腿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现在把香肠拉出来。整根。”
张小雨把手伸到身后,握住香肠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开始往外拉。肠壁被撑得翻了出来,粉红色的直肠粘膜裹在香肠外面,上面沾满了血和黏液的混合物。整根香肠拉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屁眼留下一个合不拢的洞,里面还在往外渗血。
“换胡萝卜。整根捅进去。”
胡萝卜的表面粗糙得多,橘红色的表皮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和须根。张小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把胡萝卜顶在还在流血的肛门口,一闭眼,猛地往里推。粗糙的表皮刮擦着肛裂的伤口,那种疼痛让她整个人弓起后背,发出了一连串不成句的呻吟。胡萝卜比香肠更硬更粗,每一寸的推进都在撕扯着已经破裂的肛门口。当胡萝卜整根没入的时候,张小雨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像一条被打残的狗一样蜷缩着。
“香肠和胡萝卜交替。插进去,拉出来,再插进去,再拉出来。不要停。”
张小雨开始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香肠整根捅进去,整根拉出来,带出一股血和肠液的混合物。胡萝卜整根捅进去,整根拉出来,粗糙的表皮上沾满了血丝。她在每一次整根插入和拉出的时候都不受控制地发出啊啊的呻吟声,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人声。屁眼变成了一个烂乎乎的洞,不分昼夜地往外渗血,整个大腿内侧全是血痕。
“另一只手握住笔,继续操自己的逼。手机拿近一点,让我看清楚。”
张小雨一只手握住那把笔在自己的逼里继续抽插,另一只手交替着把香肠和胡萝卜捅进自己的屁眼再拉出来。她把手机放到近处,镜头几乎是贴着逼和屁眼在拍。画面上,她的逼被九支笔撑得完全变了形,阴唇肿得翻了出来,笔杆上全是白沫和蜜汁。她的屁眼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只剩下一个不断往外渗血的烂洞,香肠和胡萝卜还在里面反复进出,每次拉出来都带出新的血。
“求求你……饶了我吧……太疼了……”张小雨对着镜头哭着喊,脸上全是鼻涕和泪水。
“用手蘸你的血,在胸上写——‘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然后在大腿根内侧写——‘我是主人专用肉便器,骚逼和大逼眼子随时供主人玩弄’。写完之后对着镜头念三遍。”
张小雨伸出颤抖的手指,蘸着自己大腿上还没干的鲜血,在左胸上歪歪扭扭地写字。血在皮肤上划出暗红色的痕迹,很快就凝固了。她写完胸上的字,又在两边大腿内侧继续写,手指蘸了一次又一次的血。写完之后她对着镜头,用已经完全崩溃的声音念了三遍。
“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我的鸡巴套子。今天先玩到这里。”王建国说,“明天你用胡萝卜塞在屁眼里来上班。一整根。我会检查。”
张小雨跪在地上,脸上挂着已经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干裂。她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得像被掏空了灵魂。
王建国截图。存档。文件夹名字改成了“鸡巴套子5号”。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屏幕上的画面还没关,张小雨仍然跪在办公室的地上,手里握着胡萝卜,机械地捅着自己的屁眼。血和肠液混在一起滴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她插了一会儿,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逼里喷出来,浇在那把还插在体内的签字笔上,顺着笔杆滴滴答答地流到裙子上。
王建国把咖啡杯放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键。屏幕上,几十个定位红点还在缓缓移动。他把张小雨的监控窗口拖到屏幕中央,和其他四个窗口并排放在一起。五个画面同时在传输——赵雪梅终于尿了出来,跪在地上大口喘气;陈雪瑶瘫倒在墙角,屁眼里还插着那根塑料栓剂外壳;陈静在值班室地上蜷成一团,体温计和药瓶散落在身边;小芳坐在马桶上,黄瓜和皮揣子木柄扔在脚边,她的逼和屁眼都在往外渗血;张小雨跪在办公室的地上,手里还攥着胡萝卜,身体不停地抽搐。
五个女人的脸占据了他的整面屏幕。
王建国靠回椅背上,手指交叉,骨节咔嗒作响。他的目光越过这五个窗口,落在屏幕边缘那个还没点开的新弹窗上。
一个新的IP地址正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