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赵雪梅用钥匙拧开了自家防盗门的锁。门咔哒一声合上,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像一条从水里捞上来的狗。逼里的黄瓜还插着,屁眼里的茄子还在深处。她穿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长裙,外面套了一件开衫,勉强遮住下体。可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她走回来的每一步,茄子都在直肠里转动,黄瓜在阴道里研磨,每一条纤维都在摩擦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壁。
手机屏幕亮了。王建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透出来,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许:“回家了啊。很好。现在,脱光所有衣服。”
赵雪梅的眼泪已经干在了脸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犹豫。她弯腰踢掉高跟鞋,把开衫从肩上褪下来,拉下裙子侧面的拉链。黑色长裙堆在脚踝,她跨出来,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棉质胸罩,和一条被黄瓜顶得凸起的黑色蕾丝内裤。手机屏幕里传来一声低笑:“胸罩也脱。”
她伸手够到背后的搭扣。胸罩滑落。两只乳房坠下来,乳头在客厅的冷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石子。
“好。现在,把内裤脱了。小心点,别把黄瓜带出来。”
赵雪梅低下头,双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那根黄瓜沾满了她一整天的淫水和体液,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悬在空气里。内裤滑过膝盖,落在地上。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家的玄关处,下半身插着两根蔬菜,像一个被摆上祭坛的牲口。
“跪下。四肢着地。爬去厕所。”
她跪下去。膝盖撞上冰凉的地砖,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用手掌撑住地面,低下头,把屁股撅起来。屁眼里那根紫色的茄子在她弯腰的瞬间向更深处滑入,她闷哼一声,咬住下唇,开始往厕所的方向爬。
从玄关到厕所不到十米的距离,她爬了整整五分钟。每挪动一步,逼里的黄瓜就会随着她腿部的开合前后抽动一下,刮擦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壁;屁眼里的茄子被肛门括约肌夹得紧紧的,每一次收缩都把它往里吸得更深。她爬过客厅的地毯,爬过走廊的瓷砖,身后留下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爬进厕所的门口,停在马桶前面的瓷砖地上。
“停。把屁股撅高一点。让我看看你逼里和屁眼里的东西。”
赵雪梅照做了。她把膝盖分开到最大,手臂伸直,把腰沉下去,把屁股高高撅起。那根黄瓜从她的阴唇间露出来半截,绿色的瓜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稠的淫水,在厕所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淫秽的光。屁眼被那根紫色的茄子撑成了一个圆洞,茄子的尾部露在外面,上面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丝。
“嗯,插得不错。现在,把它们拔出来。用嘴洗干净。”
赵雪梅的眼眶又湿了。她跪坐在地上,伸手握住黄瓜的尾部。那根黄瓜在她体内待了整整一天,已经和她的体温融为一炉,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色液体。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黄瓜,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张嘴。含住。用舌头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
她把黄瓜举到嘴边,张开嘴,含住黄瓜的前端。一股咸腥的、酸涩的味道冲进鼻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阴道壁里分泌了一整天的东西。她闭上眼,用舌头从黄瓜的尖端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舌头扫过黄瓜表皮上细小的刺,扫过那些被她的体液浸透的棱角,把每一滴白色的黏稠液体都卷进嘴里。
“吞下去。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不许浪费。”王建国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
她喉咙滚动,把自己的淫水咽了下去。然后她继续舔,舔到黄瓜的根部,那里沾着一点淡淡的血丝——是她阴道口被刮破时留下的。她犹豫了一下。
“我说过,不许浪费。”
她闭着眼睛把那些血丝也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她放下黄瓜,拿起那根茄子。茄子的紫色表皮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她从屁眼里拔出来的。她张开嘴,含住茄子的尖端,用舌头把它舔干净。那股气味比黄瓜更浓烈更腥臊,是直肠和大便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她强忍着干呕,把茄子上所有的黏液都舔进嘴里,咽下去。
“好了。现在,黄瓜插进屁眼。茄子插进骚逼。自己动手。”
赵雪梅的手在发抖。她拿起黄瓜,对准自己的屁眼。那根黄瓜在她阴道里待了那么久,已经被泡得有些软了,但表面的刺仍然坚硬。她把黄瓜的顶端抵在肛门上,用力往里推。肛门括约肌猛烈收缩,抗拒着这根异物的入侵。她咬紧牙关,手腕使力,把黄瓜一点一点地塞进直肠里。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从尾椎骨直冲颅顶,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全身都在颤抖。
“继续。插深一点。全部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把整根黄瓜推了进去。黄瓜完全消失在屁眼里,只剩下尾部一个小小的绿色截面露在外面。她喘着气,拿起那根茄子。茄子比黄瓜粗得多,而且前端尖锐。她把茄子的尖端抵在自己早已红肿的阴道口,用力往里塞。阴道壁被茄子粗糙的表皮刮擦着,她疼得眼泪直流,但不敢停下来。茄子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直到整根茄子都插进了骚逼里,只剩下茄子柄的尾部留在外面。
“好。现在,自己抽插。用两根东西同时插你的两个洞。我让你尿出来。”
赵雪梅跪趴在厕所的瓷砖地上,一只手握着屁眼里黄瓜的尾部,一只手握着骚逼里茄子的尾部,开始抽送。她先抽出黄瓜,再猛地把整根推进屁眼;然后又抽出茄子,再狠狠地捅回骚逼。一前一后,一推一拉,两根蔬菜在她体内交替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咬着牙,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她只知道如果不照做,妹妹就会出事。
“快点。用力。你他妈是在挠痒痒吗?”
她加快了速度。黄瓜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直肠最深处的拐弯;茄子在她骚逼里疯狂抽插,粗糙的表皮把她的阴道壁磨得火辣辣地疼。她的下体已经完全麻木了,只剩下机械式的抽动。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尿意从膀胱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不可抵挡。
“我……我要尿了……”她颤抖着说。
“尿。尿在地上。张开腿,对着摄像头。”
她分开腿,把屁股朝向手机摄像头。她一只手还在抽插屁眼里的黄瓜,一只手抽插骚逼里的茄子,膀胱已经完全失控。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洒在白色的瓷砖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尿了很久,久到地上形成一大摊水渍,久到她的身体完全空掉。
“停下。把东西拔出来。”
她松开手,黄瓜和茄子分别从她的屁眼和骚逼里滑出来,掉在地上,沾满淫水、血丝和尿液。她瘫倒在地上,浑身发抖,下体一片狼藉。
“现在,低头,把你刚才尿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赵雪梅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地上那一大摊混着自己体液的尿液,胃里翻江倒海。“主人……求求你……我……”
“你妹妹明天还要上班呢。你希望她也在自己的药店里跪着舔地板吗?”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那摊尿液里。她慢慢俯下身,张开嘴,把舌头伸出去,碰触到地面上温热腥臊的液体。她舔了一口。那味道又咸又涩,带着浓重的氨水味。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把舌头贴在地砖上,一口一口地把那些尿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舔了很久,久到地上只剩下干燥的瓷砖。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渍,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光。
手机里传来王建国满意的声音:“这才乖。好了,去睡觉吧。明天还有新的任务等着你。”
赵雪梅跪在地上,赤身裸体,下体红肿,嘴角挂着尿渍。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冷漠的脸,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从此,她提不起一点勇气去拒绝执行王建国的任何命令。她不是不想,是做不到。那个叫“反抗”的东西,在那个厕所的瓷砖地上,随着那一摊被舔干净的尿液,一起消失在了下水道里。
赵雪梅,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