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梅是被闹钟惊醒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发出刺耳的铃声。她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来,第一感觉是下半身像被劈开了一样。逼里那根茄子经过一夜,已经和她的体温完全一致,像一截长在身体里的木头,沉甸甸地坠着。屁眼里的黄瓜更糟,表面的硬刺在肉壁上压出一圈圈的印子,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在磨她的肠壁。肛门边缘的血痂已经干透了,像一层硬壳,把她和那根黄瓜粘在一起。
她试着动了一下,两条腿已经完全麻了。膝盖以下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脸还埋在枕头里,口水在棉布上洇湿了一块。跪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腰像要断掉一样,脊椎骨每一节都在尖叫。
闹钟还在响。她从来没听过这么刺耳的声音。
“醒了。”手机里突然传来王建国的声音,平静,清醒,像是他这一夜也准时起床了一样。“把手机拿过来,摄像头对着你的脸。”
她不想动。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这个姿势上,胯骨压在膝盖上,屁股高高翘着,像一只被标本针钉住的昆虫。眼泪又涌出来,不是因为羞辱,是因为疼。整条脊椎、整个骨盆、逼里和屁眼里,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尖叫。
“我……起不来……”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
“起不来就爬。你不是母狗吗?狗是怎么下床的,你不知道?”
她闭了闭眼睛。睫毛被眼泪黏成一缕一缕的,眼前一片模糊。她先把手从身体两侧拿起来,那两条手臂已经僵硬得像两根木棍。肘部撑在床上,她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前爬了一步。下半身几乎是没有知觉的,只有逼里的茄子和屁眼里的黄瓜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滑动,那种又钝又尖锐的摩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爬到了手机旁边,用一只手把它拿起来,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屏幕上,她的样子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嘴唇上裂了好几个小口子。
“把黄瓜拔出来,慢慢拔。”王建国说,“夹紧屁眼,让我看看你屁眼子是怎么一点点把黄瓜拉出来的。”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找到黄瓜露在外面的尾端。手一碰上去,屁眼口的血痂就裂开了,新鲜的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扎进去。她咬着牙,屁股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别缩。慢慢往外拉。”
她把那截黄瓜往外拉。肠道的肉壁像有一圈圈的小嘴在吸着它,每出来一厘米,她的直肠都在剧烈地收缩。那些凹凸不平的硬颗粒从内壁上刮过去,把已经麻木的肠壁重新唤醒。她拉得很慢,因为太快了她怕自己会直接昏过去。镜头里,她的屁眼像一张鲜红的小嘴,随着黄瓜的退出而一开一合。血丝和一种透明的肠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
整根黄瓜拔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看。那上面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肠液和血丝。黄瓜的棱角上还沾着一点淡黄色的东西。
“舔干净。”
她的胃里翻上来一阵酸水。昨夜已经被迫咽过一次的腥臊味像是从喉咙深处反上来,她干呕了两下,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睛里。她伸出舌头,从黄瓜的粗端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舌苔刮过硬物的表面,满嘴都是自己体温、肠液和血腥气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咬下一块绿色的皮,在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茄子也拔出来。一样。”
茄子比黄瓜粗,在逼里卡得更紧。逼口经过一夜已经肿了,像两片过度肿胀的花瓣,把茄子紧紧裹住。她掰着自己的腿,把那根紫色的长条往外抽。逼里的嫩肉像被茄子带得翻出来一点,淫水混着血水流了一手。她不知道逼里为什么会流血,也许是昨晚太粗鲁了,也许是茄子表面被逼里的水分泡软之后,滑腻的表皮剥落下来,锋利的边缘划伤了肉壁。
和黄瓜一样,她不看,只是机械地舔。舌头卷过茄子的弧度,茄子表面已经被她的逼水泡得发黑,软塌塌的。
“好。”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淡的满意,“裤子穿上,衬衣穿上,外套穿上。茄子塞回逼里,我要你逼里插着黄瓜去上课。”
“你……你说什么?”她的手停住了,茄子上沾着唾沫,从手里滑下来,滚到床单上。
“把黄瓜塞进逼里。茄子不用了,太粗。黄瓜带棱角的,你逼里能吃得下。”他说得又慢又清楚,像在给一个白痴解释步骤,“塞进去之后穿衣服,去学校,上你的早课。黑色马克笔在电视柜下面,跟你家门钥匙放在一个抽屉里。先用笔写几个字,再出门。”
“我要先看看你的妹妹。她昨天吃得开心吗?你不想我再让她吃一次吧?还是说,你想让你妹妹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我写。”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嗓子从喉咙里撕裂出来,像一块破布被扯成两半。
她把他说的马克笔从抽屉里翻出来。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办公用品,黑色粗头,拔开笔帽时那股刺鼻的油墨味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把衬衫脱了一半,露出胸口。逼里还空着,但她已经被要求把上衣先写好。
“左边写‘赵雪梅’三个字。”王建国说。
她把笔尖落在左乳上方。冰凉粗糙的笔头压进皮肤里,油墨渗进毛孔,像有细小的针在肉里扎。她一笔一画地写自己的名字,黑色的字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手抖得厉害,笔画都歪了,像小学生写出来的字。
“下面写‘市三中语文教师’。”
她的眼泪滴在锁骨上,凉凉的。写下自己的职业,像一个囚犯在囚服上缝上自己的编号。字迹一点点出现,黑色的墨水和红色的泪痕混在一起,在胸口糊成一片。
“右乳写,‘主人专用鸡巴套子’。”
她的笔停住了。手指捏得发白,指甲在笔杆上摁出弯月形的印子。她很想把马克笔扔进床缝里,很想把电视柜掀翻,很想把床单抽出来裹住自己跑出去。但她没有。她只是又低下头,笔尖落在右乳房上。她的奶子是挺的,不像那些下垂的乳房,字写在上面反而更清楚。大大的四个字,像肉上烙上去的。
“大腿内侧写‘专用骚屄’。”
她分开腿,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逼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丝,混着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笔尖从皮肤上划过去,带出一条条交错的黑色油墨线。
“现在把黄瓜插进逼里。对,就那根你舔干净的。”
她捡起那根黄瓜。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她用左手撑着床边,右手把黄瓜往逼里送。逼口肿得太厉害了,又没有充分湿润,黄瓜的棱角碾过嫩肉,像用沙纸磨一样疼。她的腿根在颤抖,膝盖像要打弯。她使劲往下坐了一点,那根黄瓜就着一点血丝,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进去了。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逼口被一点点撑开的声音。那声音又像撕裂,又像吞咽。她不敢停,知道王建国正盯着屏幕看。等他满意了,才喘着气说:
“裙子。跟肉色丝袜。鞋。外套。去吧。第一节课四十七分钟,我等着。”
她套上内裤。白色内裤很快就被血渗得斑斑点点。再套上肉色丝袜,丝袜把裙摆下的字迹和异物勒得更紧,像另一层皮肤裹住了那些耻辱。衬衫第三颗扣子扣得她喘不过气,但至少盖住了胸口和肚脐以下的一切。西装外套一遮,她看起来又像那个站在讲台前的赵老师。
她走到玄关。门边的穿衣镜里,映出一个女教师的轮廓。头发梳过了,脸洗过了,只是眼睛还是肿的,嘴角还有昨夜留下的干皮。她站得笔直,膝盖并拢,像一个教养良好的未婚女性。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并拢的两腿之间,一截带棱角的绿黄瓜正顶着她的逼肉。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胸罩下面,黑色油墨正从她左边的乳房一直烧到右侧的乳尖。
她推开门。
清晨六点四十的风灌进来,带着隔夜的露水和城市苏醒前的潮湿。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门框切成两半。高跟鞋的鞋跟在大理石台阶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逼里,那根黄瓜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撞在子宫口上。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
赵雪梅站在讲台前,右手握着粉笔,左手撑着讲桌边缘。她的腿在打摆,小腿肌肉从上讲台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逼里的黄瓜起先卡在耻骨后面,像一个楔子把她定在原地,但她只要稍微用力收腹,它就滑进去,撞到更深处;一放松,它就往外掉。她的逼口已经酸疼得快没有知觉了,只有内裤底部越来越湿——那里面分不清是血,是汗,还是她身体里被硬生生磨出来的水。
她用一种稳定得连自己都陌生的声音讲《陈情表》。
“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第三排一个女生的头发上,亮晶晶的。她很想去想一些干净的事,比如粉笔灰落下来的样子,比如自己昨晚明明把备课本放在床头又忘了收进包里。可脑子里全是嗡嗡的杂音。每次她转身写板书,服装布料和手肘一动,逼里那根黄瓜就跟着动。她不敢大步走,几步路走得像踩在碎玻璃上。黑板最上面一行字写得比自己平时小了许多,粉笔尖都磨平了。
手机就在讲桌抽屉边上,开着。屏幕亮了一下。
“坐下。”
她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抬头扫了一眼教室,学生们还在低头做书下注释。又一条消息进来:
“找个凳子。坐下去。把你的骚逼往黄瓜上插。把黄瓜从逼里顶出来。再插进去。直播给我看。快。”
她以为自己会掉下泪来。可眼眶干得发烫,像里面烧着一把火。她把讲课节奏稳住,请学生们齐声朗读课文。在学生开始齐读的瞬间,她拉过讲台后面的方凳,慢慢坐了下来。
这一下,她几乎要叫出声。
黄瓜被她自己的体重狠狠撞进逼里,直直地捅到了底。从外面看起来她只是坐端正了,琢磨讲义。但那根黄瓜在她的逼里又长又硬,把她整个人从下身钉穿到喉咙,她的后槽牙咬得下唇上泛起一圈白。
“用下面的嘴操黄瓜,动作大一点。”
她不敢抬起来。她只要抬起一点屁股,那黄瓜就抽出去一点,带着逼肉外翻;再坐下去,那根带棱的东西又粗鲁地碾回来。她一边低头看课文,一边在桌子后面慢慢地起伏。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她的阴道正在被撑开、摩擦、抽插。每一次顶到深处,她的喉咙里都泛上一股酸涩的气。她皱着眉头,像在为一个学生写散文而忧心。
但她内裤里的水已经浸透了,贴着山根,把丝袜都泡得微微透亮。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教鞭。”手机屏幕又亮了。绿色的气泡淡得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的目光扫向讲台上那根用来指黑板的细长木棍。那是学校发的,一头磨圆,一头套着胶套。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的手从讲桌下伸出去,握住那根教鞭。她把它斜靠在自己左腿上,然后用最慢、最不引起注意的动作,将它绕过裙摆,递到屁眼下方,找准位置。她的牛奶色丝袜裹着大腿,她没脱。她感到自己像隔着一层布料在自渎。
“从旁边插进去。屁眼子裹着它,别停。”
教鞭的头很细,一戳就进去了。虽然有丝袜挡着,可她还是找到了自己的肛门,那地方昨夜被黄瓜折腾过一晚,疼得麻木,这会儿又被一种新的压力慢慢撑开。她把屁股在凳面上磨了磨,就着那一点湿滑,橡皮头挤开肛门括约肌,滑进滚热的肠子里。她不自觉地腾起一点身子,让教鞭入得更顺,几乎有小半根都被她吃进去了。
学生们在齐读:
“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
她开始用下身小幅度地骑弄黄瓜,同时让那根教鞭在屁眼里慢慢抽出来,又慢慢插进去。她感到自己的两个洞都在淌水。黄瓜棱角刮过逼壁,每一道凸起都像一排小牙齿在啃她的嫩肉;细教鞭在屁眼里面仿若第二根尾巴,凉而且硬。她的脸烫得能煎熟一只鸡蛋,额头上全是汗。眼镜从鼻梁上滑下一半。她用左手扶了扶,发现满手都是手心出的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继续。等我看到你内裤湿透。敢停,你妹妹今晚就会换上你的班。”
她的牙床在打颤。她不敢停。她让椅子不发出半点声响,用逼里的高潮般的痉挛去迎合每一记坐压。那根黄瓜随着她的动作,把她的淫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凉飕飕地浸湿了她的屁股和椅面。她不知道那些水是不是透过凳子腿,滴在了自己高跟鞋旁;她不敢看。她只听见自己的喘气声,压成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混在学生们整齐的读书声里。椅子发出极轻的、木头和木头之间的咯吱。
“拔出来一点。掰开腿。让我看看你的逼是怎么吞黄瓜的。”
她觉得自己就要疯了。可她的手还是服从了。她把教鞭从屁眼里抽出来,靠在裙摆下,用两只手将右腿慢慢往外挪。裙摆滑到腿根,露出内裤。摄像头在上方某个斜角。他看见了。她就在全班四十七个学生面前,分开自己的腿,用右手掰开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左手把黄瓜从逼里退出来半截,再让全班读书声盖着,用极慢、极慢的动作重新把它送到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卷着黄瓜棱角吞进去。水声几乎能传进自己的耳朵里。她看见自己那一小片皮肤被蹂躏得发红,两瓣阴唇肿得老高,中间夹着一截绿色的东西,像某种下流的蔬菜广告。
“老师……”第一排的女生忽然抬头。
赵雪梅猛地合上腿。那根黄瓜被这一下夹得弹起来,向子宫口狠顶过去。她差点把嘴唇咬穿。粉笔“啪”地掉在地上。
“我……捡一下。”她低头,从地上捡起粉笔,指尖还在抖。女生已经重新把目光放回课本上。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绿色的框框里只有两个字:
“继续。”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离下课还有三十一分钟。
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人看见。她的下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像一个被反复灌满、不断收紧、彻底糜烂掉的洞。而她必须在这里,在这间教室里,以市三中语文教师的身份,把课文讲完。
她把教鞭重新抵在屁眼上,向前一送。教鞭顶进去,木棍没入肉里,像要贯穿她。
她坐回凳子上,逼里黄瓜还在微微转动。她还要熬三十一分钟,任教案翻乱,任椅子下面滴下的水一点一点积成另一滩难以下咽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