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赵雪梅的卧室。她还没有结束。
摄像头正对着床沿,赵雪梅半蹲在地上,背靠着床垫,双腿大张,膝盖抖得像筛糠。那根紫色的长条茄子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在床头灯昏黄的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的睡裤和内裤褪在脚踝处,堆成一团,白色的棉质布料已经被逼里淌出来的水浸透了一小片。她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握着茄子的尾端,指节发白,整条手臂都在抖,却不敢往外拔,也不敢再往里推。
“赵老师,”王建国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茄子还没吃进去呢。我们继续。”
赵雪梅猛地抬头,看向架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里是她自己的画面——头发散乱,眼镜歪在鼻梁上,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乳罩推上去,一对奶子垂在外面,乳头因为冷和恐惧硬挺着。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浑身打了个寒颤。
“求你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明天我还有早课……七点半就要到学校……求你了让我睡觉……”
“早课?”王建国笑了一声,“赵老师教的是语文对吧?明天给学生们讲什么?讲《荷塘月色》?讲《背影》?你站在讲台上,底下四十几个学生看着你,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赵老师现在正蹲在卧室里,逼里夹着一根茄子——”
“别说了!”赵雪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
“——他们不知道赵老师的骚逼里塞着今晚做饭用的茄子,”王建国没有停,“不知道赵老师对着手机摄像头张开腿,逼水流了一地。你想让我把这些发给你的学生吗?发给校长?还是发给你妹妹?”
陈雪瑶。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赵雪梅的胸口。她睁开眼睛,嘴唇哆嗦着,想问妹妹怎么样了,却不敢问出口。刚才王建国让她听见了妹妹的声音——那是从另一台设备传来的,隔着一道墙,隔着一个屏幕,妹妹在厕所里哭喊、求饶、呕吐。她听见妹妹说“主人的母狗陈雪瑶在用采血笔捅自己的骚逼”,一遍又一遍,声音从嘶哑到气若游丝,始终没有停下。
“雪瑶她……”
“她还活着,”王建国说,“但接下来会怎样,取决于你。现在,把茄子往里推。”
赵雪梅咬着下唇,手握住茄子的尾端,慢慢往里推。茄子的中段比前端粗了一圈,撑开她紧窄的逼口时,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东西粗得过分,比她丈夫——前夫——的任何一次都粗,冷的,硬的,带着蔬菜特有的微微涩感,刮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往里深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肉被一层一层撑开,撑到极限,小腹涨得发酸,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顶破肚皮。
茄子推入三分之二的时候,前端顶到了最深处。她浑身一颤,手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到底了?”王建国问。
“到……到底了……顶到子宫口了……”她的声音像被人掐住喉咙。
“整根。我说的是整根。”
“真的到底了……太长了……求你了……”
“赵雪梅,”王建国的语气变冷,“你妹妹刚才吃了自己的屎。你觉得我还会对你心软吗?整根。推进去。”
赵雪梅听见“吃了自己的屎”这几个字时,胃猛地抽了一下。她想象不出妹妹在那个厕所隔间里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王建国说到做到。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手腕用力往里一推。
茄子剩余的部分没入体内。前端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酸胀感瞬间变成钝痛,像被人用拳头从里面捣了一下。她张开嘴想叫,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整根茄子——将近二十五厘米长的紫色长条茄子——完全插进了她的逼里,外面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蒂柄,贴着被撑得发红的阴唇。
“好,”王建国说,“现在站起来,去厨房。”
“去……去厨房干什么?”
“你今晚买了两根带刺的黄瓜,在冰箱冷藏室第二格。去拿来。”
赵雪梅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两根黄瓜是她昨天下班买的,原本打算今天凉拌。她记得那两根黄瓜的样子——粗,比茄子还粗,表皮密密麻麻布满白色的小刺,摸上去扎手。她买的时候还特意挑了两根最直的。
“不行……”她摇着头,声音发抖,“那东西……那东西不行……太粗了……上面有刺……”
“就是要有刺,”王建国说,“站起来。茄子不许掉出来。夹紧。”
赵雪梅扶着床沿站起来。茄子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微微滑动,每走一步,蒂柄就蹭到大腿内侧的嫩肉,而体内的那一头顶在子宫口上反复研磨,酸胀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她夹紧双腿,迈着小碎步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进厨房。
冰箱的冷气扑面而来。她拉开冷藏室的门,第二格保鲜盒里躺着两根黄瓜。墨绿色的表皮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白色的小刺,粗得像小孩的手臂。她伸手去拿,手指碰到那些硬刺时缩了回来,指尖被扎出几个白点。
“拿两根,”王建国说,“回到床上。”
她一手握着一根黄瓜,夹着腿走回卧室。每走一步,逼里的茄子就跟着动一下,她的睡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逼水还是汗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把衣服脱光,”王建国说,“躺到床上。被子掀开,枕头垫在腰下面。手机放在床尾,对着你。”
赵雪梅照做了。她脱掉衬衫、乳罩,脱掉挂在脚踝上的睡裤和内裤,赤裸裸地躺到床上。床头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皮肤因为紧张和羞耻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侧过头,看见手机屏幕里自己双腿大张、逼口含着一根紫色茄子蒂柄的样子,羞耻感让她的脸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先拔茄子,”王建国说,“慢一点拔,对着屏幕。”
她伸手握住蒂柄,慢慢往外拉。茄子的中段撑开逼口时,她疼得倒吸一口气,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黏稠的透明液体拉成丝,滴在床单上。整根茄子抽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逼像是被掏空了,里面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逼口红肿着,往外吐着水。
“现在拿黄瓜,”王建国说,“左手拿一根,插进逼里。”
赵雪梅拿起一根黄瓜。那些白色的刺扎进她的掌心,她咬着牙,把黄瓜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逼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黄瓜,冷得像一根冰棍。她慢慢往里推,那些硬刺刮过阴唇、刮过逼口的嫩肉,像无数根针同时在扎。她疼得眼泪直掉,但不敢停。
黄瓜比茄子粗。推进一半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逼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包裹着黄瓜的表皮,那些硬刺嵌在肉里,每推进一毫米都像是用砂纸在磨。她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枕头浸湿了一片。
“整根,”王建国说。
她闭上眼睛,手腕用力往里一推。黄瓜整根没入,那些刺全部扎进了阴道内壁的嫩肉里。她尖叫了一声,弓起腰,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棉布抠破。疼——不是那种撕裂的痛,而是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的刺痛,像是有一百根针同时扎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现在,”王建国说,“右手拿另一根。插屁眼。”
赵雪梅睁开眼睛,扭头看着床单上剩下的那根黄瓜。她张了张嘴,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插不进去的。那根太粗了。我从来没有……”
“你可以先用手指。自己抠一抠,弄松一点。”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手机摄像头。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但她不敢违抗。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右手伸到身后,食指和中指沾了些逼里淌出来的水,慢慢探向自己的屁眼。
指尖碰到那个紧窄的褶皱时,她浑身一僵。那个地方——她从来没有自己碰过。和前夫结婚三年,他提过几次,她每次都拒绝,觉得脏,觉得疼,觉得那是变态才做的事。现在她却趴在自己的床上,对着手机摄像头,自己用手指抠自己的屁眼。
食指慢慢挤进去一个指节。紧——太紧了——肛门的括约肌死死箍住她的手指,紧得发疼。她咬着枕头,把手指往里又推进一点,感觉到肠壁的温热和紧窒。她抽出手指,又沾了些逼水,换成两根手指一起往里塞。
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疼得闷哼了一声。肛门被撑开的感觉像是要撕裂,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但她咬着牙继续往里推。手指在直肠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得想死。
“差不多了,”王建国说,“拿黄瓜。”
她拿起第二根黄瓜,把顶端抵在屁眼上。那些硬刺扎在肛周的嫩肉上,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深吸一口气,手用力往里推。
黄瓜的顶端撑开肛门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撕裂了。那种痛和逼里的痛完全不同——逼里的痛是撑开、是摩擦,而屁眼的痛是尖锐的、撕裂的,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割她身体最隐秘、最紧窄的地方。她惨叫了一声,手停下来,浑身发抖,冷汗从额头大颗大颗滴在枕头上。
“疼……真的疼……求你了……太大了……插不进去的……”
“已经进去一个头了,”王建国说,“继续。”
她低头看了一眼——从两腿之间,她看见黄瓜的顶端已经没入了自己的屁眼,肛门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发白,几乎要裂开。她不敢再看,闭上眼睛,咬着枕头,手腕用力继续往里推。
黄瓜一寸一寸地没入。每进一寸,她就惨叫一声,肛门像是被活生生撑裂了一样疼,直肠里火烧火燎,那些硬刺刮过肠壁,带出的不是快感,是纯然的痛苦。她的逼里还插着另一根黄瓜,两根黄瓜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她甚至能感觉到两根黄瓜在自己体内的形状。
推进三分之二的时候,她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她的屁眼里像是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疼,肛门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整根,”王建国说,“还剩最后一截。推进去。”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妹妹刚才吃了自己的屎,”王建国重复了这句话,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连一根黄瓜都受不了?”
赵雪梅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鼻梁流进枕头里。她想起妹妹的声音,想起那个从另一个屏幕传来的、机械般重复的喃喃——“主人的母狗陈雪瑶在用采血笔捅自己的骚逼”——她咬紧牙关,手腕用力一推。
最后一截黄瓜整根没入屁眼。她惨叫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身体弓成一只虾米,浑身痉挛了几秒,然后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着,对着手机摄像头。她的屁眼里插着一根墨绿色的黄瓜,逼里插着另一根,两根都整根没入,只露出两个小小的蒂柄。肛门边缘渗出一丝血——那里确实裂了,虽然不深,但刺痛感像针扎一样持续不断。
“翻过来,”王建国说,“躺好。茄子呢?”
“……在……在旁边……”
“拿起来。茄子插进逼里,把黄瓜换出来。”
她翻身躺下,拿起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茄子,对准逼口往里推。茄子比黄瓜长,但没有那些刺,推进去的感觉反而成了一种解脱。茄子再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那种钝痛,只是闷哼了一声。逼里的黄瓜被茄子顶出来,掉在床单上,沾满了黏稠的逼水,表皮上的刺已经被泡软了一些。
“现在两根都在里面了,”王建国说,“茄子插逼,黄瓜插屁眼。整根都在里面。现在你对着摄像头,大声说——‘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骚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赵雪梅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逼里插着紫色的茄子,屁眼里插着墨绿色的黄瓜,肛门边缘还在渗血。床头灯照在她身上,她的脸哭得眼睛红肿,眼镜歪在鼻梁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你想让全校师生都听见吗?”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闭上眼睛,声音拔高,带着哭腔,“我的骚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说十遍。”
她说了十遍。一遍比一遍大声,一遍比一遍嘶哑,一遍比一遍更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母狗在哀嚎。说到最后,她已经不是在喊了,而是在干嚎,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眼泪把枕头湿透了一大片。
“好,”王建国说,“现在翻过来,跪趴。屁股对着摄像头。对,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
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抬。这个姿势让茄子往逼里又顶进去一点,黄瓜在屁眼里也跟着滑动。她低着头,从两腿之间看见手机屏幕里自己的样子——屁股翘着,两根蔬菜的蒂柄从两个洞里露出来,逼口红肿,屁眼渗血,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和血丝。
“今晚就这样睡,”王建国说,“茄子不许拔,黄瓜不许拔。保持这个姿势,屁股对着摄像头。明天早上闹钟响之前,不许动。不许盖被子。不许关灯。”
“……明天……明天我还有早课……”
“我知道。所以你要早点睡,赵老师。晚安。”
麦克风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声,然后安静了。但屏幕还亮着,摄像头还开着,红色的指示灯一明一灭,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
赵雪梅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逼里茄子的钝胀和屁眼里黄瓜的刺痛。肛门边缘的血已经凝固了,结成暗红色的血痂,黏在皮肤上。她不敢动,不敢拔,不敢关灯,不敢盖被子。她就这样跪着,屁股对着手机摄像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把那片棉布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窗外夜色正浓,离闹钟响起还有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