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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姐妹的公開羞辱

王建国把赵雪梅的画面窗口最小化,只留下陈雪瑶一个人的视频放大到主屏幕上。

厕所隔间里,陈雪瑶还蹲在地上,钢笔整个没入体内,只露出一小截金属笔帽在外面。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麦克风里传出来。白色的药店工作服下摆拖在地上,已经沾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分不清是尿液还是别的什么。

“把钢笔拔出来,”王建国端着咖啡杯,语气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表,“舔干净上面的东西。”

陈雪瑶哆嗦着伸手握住笔帽,一点一点往外抽。钢笔从紧致的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她低头看着那支笔,金属笔尖和前半截笔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带点白沫的液体,顺着笔杆往下淌。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又涌了出来。

“舔。”王建国只说了一个字。

陈雪瑶闭上眼,伸出舌尖,碰了碰笔尖。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带着金属的冰冷铁锈气。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整个人弓起来干呕了好几声,额头青筋暴起,却什么都没吐出来。王建国透过屏幕看着她喉管痉挛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咖啡。

“继续舔。舔干净为止。”

她从笔尖舔到笔杆,舌头贴着金属表面来回刮,每一寸都尝到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味道。眼泪顺着下巴滴在握着钢笔的手背上,她舔到最后整个口腔都是那股腥咸的气息,嘴唇和舌尖冻得发木,不敢停,不敢吐,只能拼命往下咽。舔完最后一下的时候她把钢笔扔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透明唾液。

王建国把厕所监控的画面调到最大分辨率。隔间瓷板上全是她刚才高潮失禁喷出的尿液,浅黄的液体顺着瓷砖缝淌了一地,有的溅到了隔板上,沿着白色防火板往下流出一道道蜿蜒的印子。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一地狼藉,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隔板,手捂着脸哭出了声。

“跪下去,”王建国说,“把地上和墙上的尿舔干净。”

陈雪瑶的哭声噎在嗓子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放下手,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滩还在反光的尿液,嘴唇哆嗦着,脑袋拼命地摇,马尾辫散了,头发粘在湿透的脸颊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变了调,整个人跪都跪不稳,手撑着地砖的指节泛白。

“你姐姐还在等我下指令,”王建国把赵雪梅的画面又拉出来,让陈雪瑶看见屏幕里姐姐跪在卧室地板上,半根茄子还插在体内,整个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肩膀微微耸着,不知道是在喘还是在哭,“你想让她再用那根茄子塞两个小时么?”

陈雪瑶看见姐姐的那一刻,所有的反抗都碎了。她趴了下去,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慢慢低下脑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最近的一滩尿液。温热的液体触到舌尖的瞬间,尿的咸骚味冲进鼻腔,她的胃剧烈翻搅起来,整个人干呕得浑身抽搐,额头抵在地砖上,眼泪大颗大颗砸进那滩尿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咽下去,”王建国说,“不许吐。”

她闭着眼喉头一滚,把那一口混着自己尿液的唾沫硬生生咽进肚子里。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她像一条被拴住脖子的狗,趴在地上伸着舌头,从瓷砖缝里到隔板底部,一点一点舔过每一处尿渍。每一次舌头碰到尿液她都要干呕一下,呕得上半身痉挛,但她不敢停,不敢抬头,不敢去想自己嘴里是什么味道。

她舔到墙角的时候舌头碰到了一处更咸涩的地方,那是刚才失禁时喷在墙上的尿迹,已经半干了,留下了浅黄的印记。她来回舔了好几遍,舌面磨在粗糙的防火板上磨得生疼,才把那块污渍舔干净。舔到最后她的嘴唇都含进去了,把隔板上最后一丝水渍吸进嘴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又咽了下去。

王建国等她舔完地上最后一处尿渍,才慢悠悠开口:“起来。到货架上去找东西。”

陈雪瑶撑着墙壁站起来,腿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跌跌撞撞推开隔间的门。药店后面小小的储物间兼厕所外面就是货架区,现在已经是深夜,药店早就关了门,卷帘门拉下来,只有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把一排排货架照出长长的影子。

她扶着货架走,腿间还挂着刚才被钢笔插出来的黏滑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地砖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药品和器械,她在第三排货架前停住,王建国正透过装在收银台上方的监控摄像头看着她,画面里她站在两排货架之间,头顶的日光灯管已经关了,只有绿色的应急指示灯照得她脸色惨白。

“左手边第二层,”王建国说,“拿起那个采血笔。”

陈雪瑶转头看过去,血糖仪旁边放着几支独立包装的采血笔,粗短的圆柱形,前端是弹簧穿刺针,后面是带防滑纹的塑料握柄,直径大约有两指宽。她迟疑了一下,手指刚碰到冰冷的塑料外壳就缩了回来,转过身对着摄像头的方向,眼泪又掉了下来。

“还有开塞露,在右手边最下面那层,整盒拿过来。”

她弯下腰去拿,工作服的下摆往上提,露出半截光裸的大腿和湿透褪到膝盖的裤子。开塞露是透明塑胶的,带一个长长的注射嘴,她拿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一整盒六瓶,塑料包装的边角硌在她的手心。

“先回厕所隔间。”

陈雪瑶抱着东西往回走,路过收银台的时候,余光看见收银电脑的摄像头红点亮着,像一只血红的独眼,正对着她的脸。她咬住嘴唇低下头,加快脚步推开厕所门。

“脱了裤子蹲下。”

她蹲在去的时候腿抖得撑不住,只好一只手扶住马桶边缘。裤子褪到脚踝,露出大腿内侧一片湿亮的水光。她把开塞露的包装撕开,拿出第一瓶,透明塑胶瓶子里是无色粘稠的液体,前端的长条注射嘴对着灯光泛着塑胶的光。

“先抽出钢笔,再把开塞露插进逼里,挤一整瓶进去。然后第二瓶,第三瓶,一直到六瓶全部挤完。”

陈雪瑶先拔出了体内的钢笔——那支笔从进厕所就没完全拔出来过,只是刚才舔干净了,现在重新被塞进去还没几分钟。钢笔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滴进马桶里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咬着牙拿起第一瓶开塞露,把前端的长条注射嘴对准位置,闭上眼,一咬牙,整个塑胶管嘴挤了进去。

冷冰冰的塑胶嘴撑开了还在痉挛的紧致细肉,她仰头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指一用力,把瓶身里粘稠的甘油液全部挤进了体内。液体温热冲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下体一阵胀满的诡异感,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第二瓶。第三瓶。每一瓶挤进去她都弓着腰发出压抑的惨叫,牙齿咬着自己手背,咬出了血印子,眼泪滴在手臂上。肚子被甘油撑得微微鼓起来,小腹里面咕噜咕噜响,肠子开始不安地蠕动。

“爸爸……不行了……求你了……真的受不了……”她哭着哀求,声音含混不清,嘴边全是自己咬出来的血和唾沫的混合物。

王建国没说话,只是把采血笔的指令打在了她手机屏幕上。

陈雪瑶眼泪模糊地看见屏幕上弹出的文字:“把采血笔插进骚逼里,一边插一边说‘主人的母狗陈雪瑶在用采血笔捅自己的骚逼’。每插一下说一个字。现在开始。”

她拿起采血笔,粗短的柱形握柄比钢笔粗了整整一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把前端对准了已经被六瓶开塞露灌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闭上眼一咬牙,猛地塞了进去。粗硬的采血笔强行挤开还在敏感痉挛的软肉,她痛得身子一挺,后脑勺撞在马桶水箱上撞出一声闷响,但她顾不得疼,嘴巴大张着,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主——”插一下。

“人——”又插一下,采血笔前端的塑料凸起刮过内壁的褶皱,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的——”再一下,汁液顺着笔身被挤出来,滴进马桶水里,啪嗒一声。

“母——”深入,触碰到了某个凸起的软肉,她身子猛然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狗——”抽出来,裹了一圈白浆又捅回去。

“陈——”

“雪——”

“瑶——”她每说一个字就插一下,到“瑶”字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跪不住了,膝盖滑开,身体往下坠,采血笔还硬生生插在体内,撑得她的腿根都在痉挛。她歪倒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冷的瓷砖,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重复那句话,背心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嘴角挂着唾沫。

“在——”

“用——”

“采——”

“血——”

“笔——”

“捅——”

“自——”

“己——”

“的——”

“骚——逼——”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的同时采血笔狠狠一顶,顶到了最深处,她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弓得离地,大腿内侧的肌肉急速抽搐,体内把采血笔箍得死紧,然后突然一松,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大量黏滑的淫水从笔身和肉壁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射在地上,射在马桶壁上,射得到处都是。

她失禁了。这次比刚才更猛烈,尿液混着体内被逼出的淫水喷了一地,溅在她的腿上,溅在工作服白色的布料上,顺着瓷砖缝流进地漏里,堵在口上形成一小洼浅黄的水池。她趴在那滩液体里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睁得很大,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了一起。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小腹里猛然传出一阵剧烈的绞痛。六瓶开塞露开始起效了。肠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住,翻江倒海的便意从直肠深处涌上来,她脸色一瞬间变成惨白,额头的汗珠大颗往外冒,双手捂住肚子蜷起身体,双腿拼命并拢夹紧,嘴里发出崩溃的哭叫。

“我要上厕所……求你让我上厕所……我要拉出来了……真的要拉出来了……”她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爬向马桶,一只手死死按住后庭,脸涨得通红,青筋从太阳穴突突直跳。

王建国看她爬到马桶边上,淡淡开口:“不准坐上去。一条腿抬起来搭在马桶上,像狗一样,就那样拉。”

陈雪瑶整个人僵在马桶前。四十五秒的沉默,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肚子里咕噜咕噜的肠鸣从麦克风里传出来。然后她哭着抬起右腿,颤巍巍搭在马桶边缘,大腿张开,把还在滴着尿液和淫水的后庭对准马桶方向。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抖得厉害,她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指节泛白撑着膝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砖上。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话没说完,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后庭再也抵抗不住,括约肌一松,棕黄色的稀水混着成形的粪块从体内喷涌而出,带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响,狠狠喷在马桶后的墙上。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像大河决了堤,稀的稠的混在一起喷射而出,喷得满墙都是,喷得马桶盖上全是,顺着墙壁往下淌,有的溅到她搭在马桶上的右腿内侧,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彻底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嘴巴大张着哭得上不来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排泻。屎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小厕所,浓烈得她自己都闻到了,更加疯狂地掉下了羞辱的眼泪。拉到最后只剩下稀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在已经满是尿渍的地砖上。

“拉完了?”王建国等她身体不再排出任何东西,才慢慢说,“现在把墙上、地上、马桶上所有的屎和尿舔干净。全部吃进肚子里。然后张开嘴给我检查,我要看到嘴里什么都不剩。”

陈雪瑶的哭声噎在嗓子里,像喉咙里堵了一块抹布。她抬起泪眼望着墙上的污秽,棕黄的稀屎挂在白瓷砖上,大块的掉在地上,和她刚才的尿液混成一滩黄褐色的污水。她的胃猛缩,嘴里涌出酸水,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本来也没有任何东西。

她趴下去,双腿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屁股高抬,身体贴着地面爬向最靠近的一处粪污。低着头,伸出舌头,舔上去。

舌头碰到温热、带着微微黏滑触感的粪块时,她的胃整个翻了过来。苦、涩、咸、带着胆汁气的恶臭瞬间占满了整个口腔。她干呕到浑身抽搐,额头抵在地上,粪块还黏在舌面上没有咽下去。王建国切大的摄像头画面,看见她侧脸贴着地砖,闭着眼喉头滚了一下,把那口东西咽进了肚子里,然后张开嘴,眼泪滴落,又开始舔第二下。

她从墙上舔到地上,把每一块粪便、每一痕屎印都用舌头卷进嘴里。舌头擦过瓷砖上粗粝的接缝,把嵌在缝里的秽物刮出来,含混着灰尘一起咽下去。她的味觉已经麻木了,嘴里只剩下一股恶心的苦味和氨水般的尿骚味。她舔到马桶上的时候,腿在地上拖出两道水痕,混着屎尿,自己像一只在泥水里爬的虫子。她舔完马桶盖上最后一处污迹,又把地上混着尿液的粪水一捧一捧地用手指刮起来,低头喝进去,咽得眼泪直流,喉头发出咕咚咕咚下咽的声音。

最后她跪在厕所正中央,膝盖下面是舔过还沾着唾液的瓷砖,周围干干净净——她把所有的排泄物都吃回肚子里了。她抬起头对着天花板上隐藏的针孔摄像头,张开嘴巴,舌头伸出来,口腔里空空的,红红的舌头、白白的牙齿,什么都没有剩。嘴角挂着一丁点没有舔干净的黄褐色的印记,她自己不知道。

“好,”王建国说,“现在拿起采血笔,回到隔间,继续插。我不说停,不许停。”

画面最后定格在陈雪瑶跪在地上的背影。她捡起掉在地上的采血笔,扶着墙壁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回隔间,关上门。门板后面传出持续而有节奏的闷响,和一声一声,机械般重复的、口齿不清的喃喃——

“主人的母狗陈雪瑶在用采血笔捅自己的骚逼……”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但始终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