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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姐妹的連鎖

地下室的显示器暗了一夜,第二天下午两点十七分重新亮起。

王建国端着咖啡坐到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一个新的窗口弹出来,是一部手机的实时镜像。机主叫赵雪梅,二十八岁,市第三中学的语文老师。她的手机里装了三个购物APP、一个教案管理软件,还有和妹妹的聊天记录——最近一条是今天中午发的,妹妹问她晚上吃什么,她回了一句“冰箱里有排骨,你先拿出来化冻”。

王建国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翻到一张合照。两姐妹站在商场门口,姐姐穿着职业套装,戴着细框眼镜,妹妹比她矮半头,相似的五官但更年轻些,笑得没心没肺。他把这张照片单独拖出来,存进一个叫“姐妹档”的文件夹。

然后他打开了妹妹的手机。

妹妹的手机里东西少得多。工作群、外卖订单、几张自拍。但有一个智能门锁的APP,登录状态保留着,门锁密码是六位数字,绑定了公寓的客斤摄像头。王建国点了进去,摄像头的画面延迟不到一秒——客斤的沙发上扔着一件粉色外套,茶几上摆着两个杯子,电视墙上的时钟显示下午两点二十三。

他切回姐姐的手机,植入木马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赵雪梅的手机和妹妹的手机、客斤摄像头、智能门锁,四条数据流在同一个界面上并排展开。王建国靠在椅背上,等猎物回家。

四点五十分,客斤摄像头里传来门锁解锁的声音。

赵雪梅拎着菜进门,换了拖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她弯腰去捡沙发上那件粉色外套,嘴里喊了一声“小瑶”。没人应。她也没在意,拎着菜进了厨房,把排骨和青菜分开放进冰箱。

冰箱门打开的时候,王建国看见冷藏层最下面一格放着两根紫色长条茄子。

他笑了。

赵雪梅关上冰箱门,擦了把手,往卧室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串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你妹妹的裸照在我手上,进卧室脱光衣服,打开电脑摄头。”

她站在卧室门口,手指僵在屏幕上。过了大概十秒,她打了一个“你是谁”,还没发出去,第二条短信进来了。是一张图片。她妹妹陈雪瑶,穿着药店的白大褂,坐在一个隔间的地上,脸色煞白,眼晴红肿,举着一根刚撕开包装的验孕棒。图片角度是俯拍的,从手机上方的摄像头截取的,右下角有实时的时间戳——今天下午三点零八分。

赵雪梅的手开始发抖。

“不要打电话给她,”第三条短信进来,“她的手机现在归我管。你拨一个号码,我就发一张照片到你学校的教务群。赵老师,你应该知道那里面有多少家长。”

她慢慢走进卧室,把手机放在床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很暗。她站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手指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衬衫落在脚边,接着是及膝的职业裙,然后是肉色的连裤袜。她脱到只剩内衣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但手机没有再响。

“继续。”第四条短信。

她把胸罩和内裤也脱了,叠好,放在了床头柜上。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准备去洗澡的人,而不是一个正在被陌生人遥控脱衣的女人。然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摄像头旁边的绿灯亮了。

王建国的屏幕上出现了赵雪梅的卧室画面。她站在床边,一丝不挂,双臂垂在身侧,没有遮拦。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瘦一些,锁骨干净利落,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好,腰线紧致,大腿内侧有一颗小痣。她眼晴看着摄像头,嘴唇抿得很紧,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现在去厨房,”王建国打着字,“冰箱下层有茄子,紫色那根,拿来。”

赵雪梅读完短信,身体晃了一下。她走出卧室,经过客斤,走进厨房。客斤摄像头拍到她赤裸的背影,脊背挺得很直,步子很小很碎。她打开冰箱门,蹲下去,从冷藏格里抽出那根紫色茄子。茄子大概有二十厘米长,中段很粗,表面光滑冰凉,带着冰箱里蔬菜特有的水汽。

她拿着茄子回到卧室,重新站在电脑摄像头的正前方。

“跪下。”

赵雪梅慢慢跪下去。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声音——一声很轻的吸气,像是被什么冷的东西烫了一下。

与此同时,王建国切出了妹妹那边的画面。

陈雪瑶还在学校的厕所隔间里。她今天下午的班是两点到六点,但三点不到就被王建国叫进了厕所。她已经在地上跪了一个多小时,白大褂皱成一团扔在旁边,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王建国通过她的手机摄像头发了一条指令,让她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对准隔间的门缝。

“你姐姐现在在家,”王建国打开了语音通讯,声音同时传到两姐妹的手机里,“赵老师,你妹妹正在看着你。”

赵雪梅猛地抬起头,盯着摄像头的方向,嘴唇张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姐——”陈雪瑶的声音从另一条音频里炸出来,尖锐得几乎失帧,“姐你不要动!他——”

“闭嘴。”王建国切断了妹妹那边的上行音频,只留下姐姐的单向声音给妹妹听。他把两姐妹的屏幕并排放在同一个界面上——左边是赵雪梅跪在卧室里,手里握着一根茄子,浑身赤裸;右边是陈雪瑶蹲在厕所隔间里,满脸是泪,冲着手机屏幕拼命摇头。

“赵老师,”王建国的声音从她手机里传出来,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讲稿,“你现在把茄子的粗头抵在下面,不要插进去,只是抵着。然后叫你妹妹的名字。”

赵雪梅跪在那里,握茄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把茄子的粗头慢慢移到腿间,抵在两瓣之间。紫色的表皮碰到处皮肤,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膝盖在地板上滑出轻微的嘎吱声。

“小瑶,”她的声音嘶哑但还算平稳,“不要怕。姐姐在。”

陈雪瑶在厕所里哇地哭出来,哭得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手机都震得往下滑。

“妹妹既然在哭,”王建国敲着键盘,“姐姐就先帮她示范一下。赵老师,慢慢往里推。”

赵雪梅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茄子,泪水终于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咬住下嘴唇,手腕用了点力,紫色的前端顶开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里没。她的大腿开始抖,跪着的姿势让她没办保持稳定,整个人往前倾,只能用另一只手撑住地板。

“疼……”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但手里没停。茄子的直径比想像中粗得多,冰冷滑腻的表皮没有任何润滑,强行撑开干燥的私处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进了大概三厘米,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抗拒,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把茄子的前端往外挤。

“顶住,”王建国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不许退出来。”

赵雪梅咬着牙,把身体往下压,膝盖在地板上分得更开。茄子又进去了一截,她仰起头,嗓子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

“陈雪瑶,”王建国把语音切到妹妹那边,“你姐姐的骚逼现在被茄子撑成了什么样子,你看清楚。现在轮到你了。白大褂左边口袋里有支钢笔,拔掉笔帽,笔尖那头朝外,使劲插进你的骚逼里。一边插一边叫姐姐的名字。”

陈雪瑶从洗手台上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嘴唇抖得说不出话。她哆哆嗦嗦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那支钢,拔掉笔帽,露出闪着寒光的金属笔尖。她低头看了看笔尖,又抬头看了看屏幕里姐姐被茄子撑得发抖的身体,崩溃地哭喊出来:“我不要……求你了……我不要……”

“钢笔笔尖两厘米长,”王建国淡淡地说,“你现在不插,呆会我就让你姐姐把整根茄子都塞进去。你选。”

陈雪瑶咬着牙,把钢笔往下送。金属笔尖碰处皮肤的瞬间她疼得尖叫了一声,眼泪滴在手背上。她把笔尖对了位置,闭上眼,一使劲,笔尖和前半截笔身整个没入了体内。冷硬的金属强行挤进紧致的私处,她痛得整个人弓起来,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却不敢停手。

“这样,笔尖被你的骚逼找到了,”王建国说,“抽出来,再插进去。反复这样。每插一下都要叫一声‘骚逼姐姐’。”

“骚……骚逼姐姐……”陈雪瑶哭着照做,钢抽出半截又插回去,冰冷的金属笔尖一次次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插越快。

“轮到姐姐叫,”王建国切回赵雪梅那边,“赵老师,茄子现在在你身体里撑得舒不服?你妹妹在听着,叫她‘贱货妹妹’。”

赵雪梅撑着地板,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滴。她已经把茄子推入了将近一半,身体被撑得满满当当,腿间的蜜汁混着痛苦的身体反应滴在地板上,润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贱货……妹妹……”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嘶哑得变了调,说完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肩头剧烈地耸动。

王建国把两个屏幕上的画面截下来。左边是赵雪梅跪在卧室里,半根茄子没入体内,仰着头咬住手臂,眼泪和汗水混了一脸;右边是陈雪瑶蹲在厕所隔间里,钢笔整个没入腿间,嘴巴大张着,哭喊的声音被# echo out of sync with画面。

他把两姐妹的声音都打开,让她们同时听见对方。姐姐的叫和妹妹的哭在两条音频里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痛苦,谁的眼泪更多。

“血关系果然最刺激,”王建国靠进椅背,端起了凉的咖啡,“继续动,一起动。让爸爸看看,亲姐妹谁更快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