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器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地下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三块屏幕上同时出现的三张脸。
王建国把啤酒罐捏扁,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左屏切到李雪婷公司那层楼的监控——她还没回家,办公区黑着灯,只有女厕所的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惨白的光。中屏是医院值班室的画面,陈静坐在折叠椅上,白大褂还没脱,手里攥着手机,正低头看什么东西。右屏是大学宿舍楼,小芳一个人蹲在公共卫生间最里的隔间里,背靠着瓷砖墙,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都到齐了。”王建国戴上耳麦,把麦克风拉近嘴边,声音低沉而清晰,“李雪婷,去最里面那个隔间,把门反锁。”
左屏里的李雪婷明显抖了一下。她抬头看向头顶的摄像头,嘴唇动了动,像是要骂人,但最终还是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了门。
“把马桶刷拿起来。”王建国继续说,眼睛盯着屏幕里她那张化了妆却已经有些花掉的脸,“手柄那一头,对着你下面,慢慢推进去。”
李雪婷没动。她站在隔间里,双手撑在墙上,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过了几秒,她对着摄像头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不行……这里随时有人进来……求你了……”
王建国没回她。他把键盘一拉,打开一个邮件草稿箱截图,直接发到了李雪婷手机屏幕上。那上面是她浏览色情网站的完整记录,收件人是公司人力资源部的邮箱地址,只需要点一下发送。
李雪婷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整张脸瞬间没了血色,连嘴唇都开始发抖。
“我给你十秒。”王建国说,“十秒后我就发出去。九、八、七——”
李雪婷弯腰,从墙角的塑料底座上抽出那根马桶刷。手柄是浅蓝色的硬塑料,表面带着细小的防滑颗粒。她把裙子撩起来,内裤扯到脚踝,背靠在隔板上,双腿打颤。摄像头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那张屈辱到扭曲的脸,还有她颤抖着把塑料手柄抵到腿间那个动作。
“塞进去。”王建国命令道,“整根都进去。我要听见你哭出来。”
中屏上的陈静还在低头看手机。王建国切过去的时候,她正好收到了一条彩信——是代考那天的考场监控截图,她的脸清清楚楚地拍在画面里,旁边就是那套被替考的试卷。陈静的手猛地捂住嘴,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值班室的门锁了没有?”王建国问。
陈静拼命点头,眼泪已经涌出来,从指缝里往外渗。她抬头看值班室墙角那个监控探头,小声说:“锁了……我锁了……”
“抽屉里有体温计。”王建国说,“拿出来,把水银那头插进去。”
陈静使劲摇头,整个人从椅子上滑到地上,白大褂散开,两条细腿蜷缩着,不停往后躲,像是那个抽屉里装着什么会咬人的东西。王建国没催她,只是把另一张照片发了过去——这次是她站在考场门口被人搂着腰的照片,角度暧昧,足够毁掉她的实习资格。
陈静看完那张照片,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她慢慢爬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根细长的玻璃体温计。银色的水银头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她把白大褂下摆掀开,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找准位置。体温计刚碰到她,她整个人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眼里的尖叫。
“冷……好冷……”她哭着说,声音又细又颤。
王建国把中屏的音量调高了一些,享受着那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呜咽,然后把视线转向右屏。
小芳蹲在宿舍卫生间最里面的角落里,手机在地上震个不停,屏幕上是校园贷平台发来的催收短信,一条接一条,红色的“逾期”两个字不断跳出来。她没敢捡手机,只是死死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小芳。”王建国叫了她一声。
她猛地抬头,眼镜片后面全是泪,嘴唇咬得发白,浑身缩成一团,像只被逼进死角的兔子。
“你床头下面有根黄瓜。”王建国说,“去拿过来,回厕所里,蹲下,用带刺的那头插自己。”
小芳整个人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明天上午十点,学校门口见。”她看了一眼,像是被烫到一样把手机推开,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走出隔间,趿拉着拖鞋往宿舍方向去。
王建国靠回椅背,端起新开的一罐啤酒灌了一口。三块屏幕同时亮着,三个女人在不同的地方做着同样的事——被恐惧和屈辱推着往前走,一边哭一边服从。他切到李雪婷那边,她已经把马桶刷手柄整根塞了进去,正用一只手捂着嘴,眼泪把脸上的妆冲得一道一道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痉挛。
“动起来。”王建国说,“屁股抬起来,上下套弄。你不是爱看那些片子吗?现在你自己演给我看。”
李雪婷发出一声绝望的干呕,但她的身体还是动了。她双手反撑在隔板上,膝盖弯曲,屁股开始机械地上下起伏,那根蓝色手柄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王建国眯起眼睛,把画面放大。她流了很多水,整根手柄都湿透了,连大腿内侧都在反光。他冷笑了一声,切到陈静那边。陈静还在地上,体温计只进去了一小截,她整个人抖得厉害,两条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像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王建国打开通话,对她说:“把体温计慢慢往外抽,再插进去,反复做。我要看见你的大腿根湿。”
陈静哭得嗓子都哑了,一边摇头一边照做。水银头每抽出来一次都带着黏丝,她的内裤早就湿了一大片,白大褂下摆全皱在一起。王建国看着那根细长玻璃棒在她下面进出的画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小芳回来了。她趿着拖鞋小跑进卫生间,手里攥着那根黄瓜,绿色的瓜身上全是细小的硬刺。她重新蹲到最里面的隔间,把黄瓜放在地上,抬头看摄像头,目光里全是哀求。
“王哥……不,主人……”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这个有刺……能不能不要……”
“刚才短信里那个人的电话号码,你看见了?”王建国淡淡地说,“明天上午十点,校门口,他带合同来。你要是不想让你弟弟的事被学校知道,现在就照我说的做。带刺那头,塞进去,自己慢慢磨。”
小芳咬着嘴唇,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她双手握住那根黄瓜,把带刺的那头抵在腿间,闭上眼睛,开始往下压。第一下她疼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瓷砖墙上,闷响一声。但她没停,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送,两条瘦腿抖得几乎蹲不住。
王建国把三块屏幕并排到一个界面上。李雪婷在办公室厕所里,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哭骂声混着喘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陈静在值班室地上,体温计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两条腿彻底张开,水光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小芳蹲在宿舍厕所里,带刺黄瓜已经进去了一小半,她咬着牙,眼泪流了满脸,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
三个女人的声音从三块屏幕里同时传出来,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王建国靠在椅背上,看着三张脸同时扭曲,同时抽搐,同时发出那种又痛苦又屈辱的呻吟。他把音量调到最大,整个地下室都被她们的声音填满。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对三个人讲,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都跑不掉。”
三块屏幕上的画面几乎同时达到顶点——李雪婷整个人弓起身子,头向后仰,一声长长的哭叫从喉咙里挤出来;陈静的身体猛地蜷起,两条腿夹得死紧,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小芳把黄瓜往里狠狠一送,整个人瘫软在瓷砖地上,声音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王建国看着三个画面叠加在一起,三张脸因为高潮而扭曲的样子,三具身体同时痉挛的模样。他慢慢放下啤酒罐,手指摘掉耳麦,往后靠进椅背里。
“三头母狗,今晚先喂个半饱。”
他笑了一声,把其中几段画面截下来,拖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显示器上的三个女人还在余韵中发抖,谁也不敢先动,谁也不敢关掉视频。她们知道,他还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