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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 吴佳怡的惩罚

清晨八点,市人民医院妇科门诊的走廊上已经排起了长队。十个女人,年龄从十九岁到四十五岁,穿着各自的职业装或便装,手里攥着身份证和医保卡,沉默地站在墙边,谁也不看谁的眼睛。导诊台的护士喊了一声“妇科复查的请到3号诊室排队”,十个人同时抬起头,又同时低下去,像一群被绳索串在一起的囚徒。

吴佳怡坐在3号诊室的诊台后面,白大褂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嘴唇上那道结了血痂的伤口在她抿嘴的时候扯得生疼。耳麦里王建国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贴着她的耳膜滑动:“开始叫号。按编号叫。叫一个,进一个,核对身份,发放工具箱。每一个环节都要对着摄像头做清楚。你知道后果。”

“1号,李雪婷。”她的声音干涩,像砂纸擦过玻璃。

门被推开。李雪婷走进来,黑色职业套裙,黑直发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容遮不住眼角的红肿。她走到诊台前站定,把身份证和医保卡放在桌上。吴佳怡打开王建国提前发来的加密名单,核对姓名、编号、身份证号,目光扫过李雪婷——26岁——然后在对应的黑色密码箱上找到“母狗1号”的标签。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件东西:三枚不同尺寸的硅胶肛塞,尿道棒两根,遥控跳蛋一个,带链子的乳夹一对,不锈钢狗牌一块,还有三块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分别贴着“擦屁眼”、“擦骚逼”、“擦尿道”的标签。

“狗牌,”吴佳怡拿起那块不锈钢牌子,上面刻着“母狗1号 王建国所有”,背面有别针和磁吸扣两套固定方式,“主人说,1号到5号用别针别在内衣肩带上,6号到10号用磁吸扣吸在腰带内侧。11号——”她顿了一下,看向刚进门的马秀莲,“磁吸扣,吸在裤腰内侧。”

李雪婷接过狗牌,手指抖了一下,别针扎进胸罩肩带的布料里,穿透,扣紧。她合上箱子,转身离开诊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赵雪梅——28岁——2号。陈雪瑶——25岁——3号。张小雨——24岁——4号。陈静——19岁——5号。小芳——19岁——6号。刘桂兰——45岁——7号。刘慧儿——22岁——8号。周曼婷——29岁——10号。马秀莲——42岁——11号。

吴佳怡一个一个地核对,一个一个地发放,表格上的勾一个一个地画下去。每发完一个箱子,她就说一遍狗牌的佩戴方式和三包湿巾的用途,声音越来越机械,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最后一个领完的是马秀莲,她穿着邮局的蓝色工作服,领口露出锁骨上一道还没消退的红印,拎着箱子转身的时候,吴佳怡看见她的裤腰后面鼓着一块,走路的姿势僵硬得像个木偶。

诊室空了。吴佳怡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看着桌上最后那个贴着“母狗9号”标签的箱子——那是她自己的。她打开箱子,手指机械地拿起狗牌,磁吸扣啪的一声吸在白大褂内侧口袋的金属边沿上。然后她合上箱子,把它塞进诊台下面的柜子里,闭上眼睛,以为任务结束了。

耳麦里的声音又响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王建国的语气冷得像刀片刮过骨头,“昨晚你干了什么,还记得吗?我让你塞肛塞,你塞了没有?我让你开机,你关机了没有?”

吴佳怡的嘴唇开始发抖。昨晚的画面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跪在值班室地板上,手里攥着那根9号专用肛塞,硅胶的冰凉触感让她反胃。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王建国的微信头像,手指悬在关机键上,犹豫了整整三秒,然后按了下去。屏幕黑了。她把肛塞扔进抽屉里,趴在桌上哭了一整夜。

“我……”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惩罚现在开始。”王建国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耳膜,“今晚七点,约你男朋友去西餐厅。穿连衣裙,不准穿内裤。九号专用肛塞、尿道棒、遥控跳蛋,三件套带齐,塞进包里。迟到一分钟,你爸妈的手机里就会收到你在值班室被七个人轮操的高清视频。听清楚没有?”

“听……听清楚了。”

晚上七点,城市中心的法式西餐厅里烛光摇曳,钢琴曲从角落里飘出来,混着刀叉碰撞瓷盘的细碎声响。吴佳怡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对面是毫不知情的男友陈磊。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及膝连衣裙,化着淡妆,口红是豆沙色,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温柔又得体。桌布是雪白的亚麻布,垂到地面,中央摆着一个黄铜烛台和一瓶已经开封的波尔多红酒。陈磊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说这家的牛排不错,她说嗯,刀叉在手里握得紧紧的。

她裙子里什么都没穿。手包就放在大腿旁边,拉链半开着,里面躺着三件东西。王建国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出来——那个耳机小得几乎看不见,藏在她的长发下面——他命令她现在,立刻,在桌布底下,把三件套全部塞进去。

吴佳怡放下刀叉,对陈磊笑了一下:“我去个洗手间。”陈磊点点头,继续切他的牛排。王建国的声音立刻变得尖锐:“不准去。就在这儿。坐下。桌布挡着呢,谁也看不见。坐下。”

她重新坐好,手从桌面滑下去,伸进手包里摸到那根9号专用硅胶肛塞。粗,比她记忆中还粗,表面布满螺旋状的棱纹。她把肛塞攥在手心里,手伸进桌布底下,微微抬起屁股,把肛塞抵在肛门口。没有润滑——王建国不准她用润滑剂——硅胶棱纹刮擦着干燥的肛门口,像砂纸磨过嫩肉。她咬着牙,手腕用力往上顶,肛塞的头挤进去,肛门口被撑成一个惨白的圈。她吸了一口冷气,把声音压成一声轻轻的咳嗽,手腕继续用力,肛塞一寸一寸地没入直肠,螺旋棱纹刮过肛管壁,每一条棱纹都是一道火辣辣的撕裂感。肛塞全部塞进去的时候,底座紧紧贴在她的肛门口外面,硅胶的冰凉从直肠内壁传到她的脊柱,她整个人僵住了。

“尿道棒。”王建国的声音不紧不慢。

她摸到那根不锈钢尿道棒,细,只有两毫米粗,但表面有细密的螺纹。她把手伸进桌布底下,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稳住身体,手指摸索着找到尿道口,把尿道棒的圆钝头对准那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小孔,手腕轻轻旋转着往里推。尿道壁被冰冷的金属撑开,一种尖锐的酸胀感顺着尿道窜上来,像是有人拿一根铁丝从下体捅进了膀胱。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但脸上还维持着笑,对陈磊说“这酒挺好喝的”。尿道棒全部插进去,只剩一个扁平的底座卡在尿道口外面,冰凉的金属贴在阴唇上。

“跳蛋。塞进你的骚逼。开启低频震动。”

她把橄榄形的遥控跳蛋塞进阴道,指尖把它推到最深的位置,然后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嗡——低频震动从阴道深处扩散开来,像一只蜜蜂被困在她体内疯狂振翅。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膝盖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陈磊抬头看她,她连忙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说“没事,腿有点麻”。

陈磊中途起身去洗手间。他刚拐过走廊转角,王建国的声音就炸响在吴佳怡的耳朵里:“拔掉跳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瓶口对准你的骚逼。插进去。”

吴佳怡的手抖得像筛糠。她从阴道里拔出跳蛋,湿淋淋地塞进手包,然后握住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瓶的红酒瓶。瓶身是深绿色的厚玻璃,瓶口比跳蛋粗两倍不止,冷得像一块冰。她把瓶子挪到桌布底下,瓶口抵住阴道口,咬着牙往下坐。瓶口撑开阴唇,玻璃的冰冷触感让她从脊柱打了个寒颤,瓶颈上的环状棱纹刮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每一条棱纹都是一道火辣辣的钝痛。她坐下去五公分,瓶颈没入体内,红酒在瓶身里晃荡,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对着手机摄像头说话。藏在你的手包里。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一句。每说一句,就把瓶子往里塞五公分。塞到你全部塞进去为止。”

她把手包立起来,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对着她的脸和桌布下的动作。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碎成一片片的:“我错了——我不该违抗主人的命令——请主人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每说一句,她就往下坐一点,瓶颈上的棱纹一道一道地刮过阴道内壁,玻璃瓶身撑得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木桩从下体钉穿。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整个瓶颈全部没入体内,瓶身卡在阴道口外面,冷冰冰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她疼得眼泪流了满脸,但脸上还维持着笑容,因为陈磊从走廊那边走回来了。

她拔出酒瓶,用湿巾飞快地擦净瓶口,把瓶子放回桌上。陈磊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皱眉说:“这酒味道怎么有点不对?有点酸?”吴佳怡强笑着说:“你的错觉吧,我觉得挺好喝的。”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手还在抖,杯沿碰在牙齿上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现在去洗手间。”王建国的声音在她站起来的同时响起,“走廊尽头往右拐。把肛塞拔出来,塞进包里。然后在走廊上等。张院长今天在这家餐厅请客,他马上会从包间出来去洗手间。你要把他拉进无障碍卫生间。让他操你的大屁眼子。必须让他射在你屁眼里面。全程录像。少一个步骤,你男朋友今晚会收到你在值班室的完整视频。”

吴佳怡扶着桌沿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穿过走廊拐进女洗手间,在隔间里把肛塞从屁眼里拔出来——硅胶被体温捂热了,带着一股腥味,上面沾着淡黄色的肠液和几丝血迹。她把肛塞塞进手包,走出洗手间,站在走廊拐角处等着。不到两分钟,张院长从包间里走出来,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把白衬衫撑得扣子都快崩开,正在低头看手机。

吴佳怡走上前去,嘴唇上的血痂在灯光下像一颗暗红色的痣。她伸手抓住张院长的手腕,把他拉进旁边的无障碍卫生间,反手锁了门。张院长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跪下去,双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舌尖钻进冠状沟里打着转,口腔里的温度让那根东西迅速地硬了起来。张院长靠在墙上,嘴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开始挺腰往她喉咙里顶。吴佳怡被顶得干呕了两声,喉咙收缩着夹紧了龟头,张院长闷哼一声,精液喷在她舌根上,又咸又腥。她全部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然后张嘴伸出舌头,让张院长看干净。

“骚货。”张院长喘着气说。

吴佳怡没说话,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水池边,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她的屁眼子经历了连续多天的折磨,洞口的褶皱已经松垮垮地垮下来,颜色从肉粉色变成了暗红色,边缘还有没愈合的裂口,结着黑色的血痂。她掰开屁股,那个洞张着,像一个合不拢的嘴,里面的肠壁红彤彤的,隐约能看见直肠里残留的肠液反光。

“操我屁眼,张院长,求你了,操我屁眼。”她的声音平得像念课文,但王建国在她耳朵里说“不够骚,重来”,她咬了一下嘴唇,重新开口,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求张院长操我的大屁眼子——我的屁眼子好痒——求院长用大鸡巴狠狠操我——”

张院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那种笑是一个男人发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医生原来是个贱货时的得意。他走上前去,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把她的脸拽得仰起来对着镜子,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松垮垮的肛门口上,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吴佳怡的惨叫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她的屁眼子虽然已经被操松了,但里面那些没愈合的伤口被鸡巴一捅,全都重新裂开了,火辣辣的刺痛从直肠直窜到后脑勺,疼得她的两条腿剧烈地打颤,指甲抠着陶瓷水池的边缘,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操,你这屁眼子怎么这么松?”张院长一边挺腰猛操,一边用极其粗鄙的语言大声羞辱她,“跟操一个破麻袋似的,一点紧头都没有。你他妈是不是天天被人操屁眼?啊?这大屁眼子又松又垮,鸡巴塞进去都感觉不到肉了。还不如你那个骚逼紧呢——操你屁眼跟操空气有什么区别?”

他一边操,一边把手从她的腋下伸过去,隔着连衣裙的布料狠狠抓住她胸前那对36D的大奶子。手指像铁钩一样陷进乳肉里,隔着布料使劲拧,使劲掐,使劲抓揉,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奶子从胸口上扯下来。吴佳怡疼得发出呜呜的哀嚎,但张院长完全不管,手指拧着她的乳头往外扯,奶子在连衣裙下面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来,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她的大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啪啪啪啪啪——他一连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吴佳怡的两瓣屁股被打得通红,像两块烧红的铁板,巴掌印一层压一层,有些地方已经肿起来了,变成紫红色。

“嗯——啊——嗯嗯——啊——”吴佳怡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来,每被操一下屁眼,她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嗯”,每被打一巴掌,她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啊”。她的脸被张院长拽着头发仰着,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泪流满面、嘴唇咬破、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自己的大奶子在连衣裙下面被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看着身后那个秃顶的老男人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

“你这屁眼子比公共厕所还松——又大又烂——操了这么多下一点水都没有——干得跟砂纸似的——妈的,还不如操你那个骚逼——至少逼还有点紧头——”张院长越操越快,鸡巴在她松垮垮的直肠里横冲直撞,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红彤彤的肠壁,每次插进去又把那截肠壁连同一撮肠液一起塞回去。最后他抓着她的头发往后猛拽,鸡巴整根插到最深,龟头顶在直肠弯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的屁眼深处,滚烫的液体浇在裂开的伤口上,疼得吴佳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张院长拔出鸡巴,上面沾着精液、血丝,还有一层薄薄的粪便残渣,黄黄地贴在龟头棱沟里。吴佳怡赶紧转过身跪下去,张嘴把那根脏兮兮的鸡巴含进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把精液、血迹、粪便全部卷进嘴里,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她舔得仔仔细细,连龟头棱沟里的每一条缝隙都用舌尖清理干净,最后把整根鸡巴含在嘴里吸了一遍,吐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干干净净,像洗过一样。张院长低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吴佳怡撑着水池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口红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嘴唇上那道血痂又裂开了,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她从手包里拿出湿巾擦脸。

王建国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冷笑了一声:“这就完了?走廊拐角,麻醉科刘医生,刚上完厕所,正在洗手。拉进来。再来一遍。跟刚才一样。操屁眼,内射,舔干净。快去。”

吴佳怡张了张嘴,想说不要,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到走廊拐角,果然看见刘医生正在洗手台前搓手。三十七八岁,戴眼镜,瘦高个,洗手搓得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搓。吴佳怡走过去,伸手拉住他的白大褂袖子,把他拽进了同一间无障碍卫生间。

刘医生比张院长年轻,鸡巴硬得快,口交的时候一直按着她的后脑勺,龟头不停往她喉咙深处捅,射精的时候没拔出来,直接射在她食道里。然后他把吴佳怡翻过去,让她趴在马桶盖上,屁股撅高,鸡巴对着那个还糊着精液和血丝的松垮屁眼子,噗的一声捅了进去。

“操,这屁眼子——他妈的是被操烂了吧?”刘医生的语言比张院长更下流,一边操一边用手使劲抽打吴佳怡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啪啪啪的响声混着她呜呜的哭叫声在卫生间里回荡,“这他妈也叫屁眼?这就是一个烂窟窿!鸡巴塞进去四面不挨肉,全他妈是空的。你他妈是不是被人拿擀面杖操过?啊?这屁眼子又松又烂,操你屁眼还不如操一块猪肉——猪肉还有点弹性呢,你这屁眼子连弹性都没有了,纯他妈是一个敞口的破口袋——”

他操着操着,突然把鸡巴拔出来,插进她的阴道里。阴道明显比屁眼紧多了——至少这些天没被那么多东西同时撑过——刘医生操了两下就骂起来:“操,逼比屁眼紧多了。你他妈屁眼被人操烂了,逼还挺紧的。早说逼紧我就操你的骚逼了,操那个烂屁眼子白费力气。”但他还是把鸡巴重新插回了她的屁眼里,因为王建国在她耳朵里命令了——必须操屁眼,必须内射屁眼。刘医生一边操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连衣裙领口,直接从上面掏出一只大奶子,手指掐住乳头使劲拧,拧得乳头充血发紫,乳房上全是指甲掐出来的青紫印子,一块叠一块,像被人用钳子夹过一样。另一只手还在不停地抽打她的屁股,巴掌印已经打不出新的了,因为整个屁股都肿起来了,每打一下只能看见红肿的臀肉颤一下,然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刘医生操了大概十分钟,最后抓着她的腰,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屁眼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的东西比张院长的还多——精液、血、粪便、肠液混在一起,糊了厚厚一层。吴佳怡再次跪下去,张嘴把那根脏兮兮的鸡巴含进去,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把混合物的腥咸味全部吞进肚子里。刘医生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舔鸡巴的样子,笑了一声说“吴医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然后拉好裤子走了。

吴佳怡跪在无障碍卫生间的地板上,膝盖跪得生疼。她从手包里拿出湿巾,擦了脸,补了口红,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好,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连衣裙没有皱,脸上没有泪痕,口红均匀,头发整齐。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穿过走廊,回到卡座,在陈磊对面坐下,端起酒杯。

“怎么去那么久?”陈磊问。

“肚子不太舒服。”吴佳怡笑了一下,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牛肉已经凉了,嚼起来像橡胶,但她还是笑着咽了下去。

王建国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响起:“现在。把肛塞重新塞进屁眼。跳蛋塞回骚逼。尿道棒插回尿道。三件套全部开启震动。然后继续跟你男朋友吃饭。笑。聊天。碰杯。不准让他看出任何异常。”

吴佳怡把手伸进手包,在桌布的遮掩下,把肛塞重新塞进那个还含着两个男人精液的屁眼里,把跳蛋推回阴道,把尿道棒旋转着插回尿道。然后她同时按下三个开关——肛塞嗡地震动起来,跳蛋在阴道深处狂跳,尿道棒的高频震动让她的整个下体都麻了。三处震动在体内互相叠加,像三台搅拌机同时在她腹腔里运转,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发颤。她脸上维持着笑容,端起酒杯跟陈磊碰了一下,叉子切着牛排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叉子尖划在瓷盘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声。

餐厅的监控摄像头把她坐在卡座里微笑吃饭的画面、她在桌布底下塞肛塞的画面、她在无障碍卫生间被两个男人轮操屁眼的画面,全部实时传到了王建国的显示器上。而聊天室里,其余九个母狗的窗口也全部亮着——她们被迫全程观看了今晚的直播。李雪婷捂着嘴在哭,赵雪梅闭着眼睛不敢看,陈雪瑶吓得浑身发抖,张小雨缩在工位上脸色惨白,陈静蹲在值班室角落里抱着膝盖,小芳缩在图书馆厕所里泪流满面,刘桂兰和刘慧儿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周曼婷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白,马秀莲跪在分拣台的角落里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聊天室的公共频道里,没有任何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同一句话:一定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否则下一次,被按在卫生间里被两个男人轮操大屁眼子的,就是我自己。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把今晚的所有录像拖进一个新建的加密文件夹,文件夹名称打上去,光标闪了闪:母狗9号吴佳怡——西餐厅惩罚实录。

然后木马程序接连弹出两个新的警报窗口,屏幕上跳出新目标已锁定:市电视台新闻女主播孙雅琳,34岁,已婚有一女,系统已植入,正在提取数据。新目标已锁定:市刑警队队长陆尧,29岁,已婚有一女一子双胞胎,系统已植入,正在提取数据。王建国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电视台新闻主播,没什么挑战难度。刑警队队长,这个倒是有点意思,而且有点难度。人民警察呦。他嘴角慢慢勾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阴笑。那么好吧,就先从刑警队队长开始吧。王建国开始操作电脑给陆尧女刑警队队长的电脑和手机以及所有监控设备植入病毒代码和病毒代码包括她家里的电脑和监控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