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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 刑警队长的致命把柄

王建国把吴佳怡的文件夹关掉,屏幕上的画面切回木马程序的主界面。两个新的警报窗口并排挂在屏幕中央,左边是孙雅琳的头像——市电视台新闻女主播,三十四岁,已婚有一女,系统已植入,正在提取隐私数据。右边是陆尧的证件照——市刑警队队长,二十九岁,那张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利落的黑色短发别在耳后,一双丹凤眼冷冷地盯着镜头,薄唇紧抿,下巴微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凌厉杀气。

王建国扫了一眼孙雅琳的资料,手指在鼠标上顿了顿。电视台新闻主播,公众人物,社交账号一大堆,隐私数据提取只是时间问题。这种目标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挑战难度,无非是截获几段偷情视频、挖几桩权色交易的老套路,用不了半天就能把她捏在手心里。他把孙雅琳的窗口最小化,将全部注意力转向陆尧。

人民警察。刑警队队长。

王建国端起桌上的咖啡灌了一口,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先通过木马程序远程激活陆尧办公电脑的后门接口,调取市刑警队内部人事档案库的访问权限。防火墙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不到三分钟,陆尧的完整人事档案就摊在了他的屏幕上。

陆尧,女,二十九岁,身高一米七五,已婚,配偶为现役武警某支队军官。档案里的证件照比刚才的警报窗口更大更清晰——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发尾齐耳,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五官精致冷艳,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漆黑锐利,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嘴角天生带着一丝往下撇的弧度,看起来永远在审视什么、质疑什么。她穿着深蓝色警服衬衫的上半身照片里,胸前两团三十六D的巨乳将衬衫撑得紧绷到了极点,第三颗纽扣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扯出一道横向的褶皱,扣眼周围的面料已经微微泛白,随时都可能崩开。

王建国吹了声口哨,把照片放大。衬衫的扣子确实快要撑不住了。他继续调取陆尧穿紧身作训服时被单位监控拍下的全身画面——那件黑色的紧身作训T恤贴在她身上,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到髋骨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腹部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但从髋部往下,身体曲线陡然炸开,两瓣巨大的蜜桃臀将作训裤绷得没有一丝褶皱,臀肉的轮廓在黑色布料下圆滚滚地鼓出来,每一瓣都有她腰的两倍宽。那屁股翘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从侧面看,腰窝到臀尖的弧线几乎画了一个半圆。一双笔直的大长腿从臀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大腿丰腴有力,小腿修长结实,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一米七五,三十六D,蜜桃臀,还是个刑警队长。”王建国眯起眼睛,手指在鼠标上轻敲了两下,“有意思。”

他没有急着欣赏,开始逐层挖掘陆尧的把柄。木马程序在陆尧办公电脑的深层目录里扫描被删除的文件碎片,同时另一条线程已经侵入她的私人手机,调取微信、短信、通话记录和相册备份。第三条线程则顺着她家宽带的IP地址,打开了客厅、卧室、书房三处智能摄像头的历史录像存储。

最先被挖出来的是内部通讯记录。陆尧的办公电脑里有一个被深度删除的加密文件夹,恢复后发现里面存着三年前一桩抓捕行动的原始报告和后续修改版本。王建国把两份报告并排摊开,一目十行地扫过去。原始报告里写得很清楚——三年前的一次跨省追捕行动中,陆尧作为现场指挥,错误判断了嫌疑人的逃跑路线,导致副队长带人堵错了巷口。嫌疑人在另一条巷子里与拦截的警员发生交火,一名入职不到两年的年轻刑警胸口中弹,送医不治。但修改后的最终版本里,所有指挥失误的描述全部被删除,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含糊其辞的“现场情况复杂、信息传递延迟”的套话,责任被巧妙地推给了已经牺牲的副队长——说他擅自改变布控位置、未及时汇报。

王建国又调出当时的内部调查记录。调查组曾对行动报告的几处细节提出质疑,但调查在一个月内草草收场,签字盖章全部齐全。他顺着签字人的名字往上一查,发现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是陆尧父亲的老战友。这条线不用再往下挖了,真相已经摆在面前。

“误杀同事,篡改报告,嫁祸死人。”王建国把三份文件拖进一个新建文件夹,嘴角勾起来,“陆队长,你这警服穿得可不太干净。”

他继续往深处挖。陆尧私人手机的相册备份里有一个隐藏相册,加密密码用的是她生日倒序,破解只花了木马程序四秒钟。隐藏相册里存着两百多张照片和三十几段视频,缩略图上的画面让王建国挑了挑眉毛——全是陆尧在家里拍的裸照和自慰视频。但角度很奇怪,不是自拍杆的角度,大部分是仰拍、俯拍或者从床尾衣柜方向拍的。他点开其中一段视频,画面里陆尧跪在卧室的大床上,全身赤裸,巨大的乳房垂在身前,乳尖上夹着两个带铃铛的乳夹。她对着镜头的方向——不是手机镜头,是衣柜上方一个固定的位置——掰开自己的蜜桃臀,把屁眼和骚屄同时暴露出来,嘴里说着什么。

王建国把音量调大,听到陆尧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老公,你看得清楚吗?骚屄已经湿了。”

然后画面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再掰开点,把屁眼对着镜头。对,就这样。手指插进去,两根一起插。”

王建国立刻暂停视频,切到陆尧家中智能摄像头的历史录像。他把时间轴拖到那段视频拍摄的日期,点开卧室摄像头的存档。画面出来了——同一个场景,同一个角度,但这次他从摄像头的视角看到了整个卧室的全景。陆尧跪在床上掰着屁股,她的丈夫——一个穿着武警体能训练服的男人,三十岁出头,身材精壮,寸头——正蹲在床尾柜旁边,手里举着一台平板电脑,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视频通话的界面,对面是一个模糊的男性面孔。她丈夫的另一只手在自己裤裆里飞速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平板屏幕,又盯着床上陆尧掰开的屁眼,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操,对面那男的说什么?”她丈夫的声音从摄像头麦克风里传出来,激动得嗓音发颤,“他是不是在看你屁眼?他是不是硬了?你问他,你问他鸡巴大不大,想不想操你的骚屁眼!”

陆尧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楚:“你想操我的骚屁眼吗?我的屁眼很紧,你鸡巴大不大?”

平板电脑里传来对面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含混不清的脏话。她丈夫凑到平板前看了一眼,兴奋得手都在抖,又跑回床尾,对着陆尧大叫:“他说他鸡巴十八厘米!他要你趴下去,把屁股撅高,用那个新买的玻璃肛塞插屁眼给他看!快,玻璃的,床头柜里!”

陆尧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根透明的玻璃肛塞,锥形的,中段最粗处目测直径超过四厘米,表面带着螺旋纹路。她重新趴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来,右手反手握着肛塞抵在自己的肛门口。摄像头画面里,她巨大的蜜桃臀把整个镜头下半部分都占满了,两瓣肥厚的臀肉因为跪趴的姿势向两边自然分开,露出中间深褐色的肛门口,周围的褶皱正在微微收缩。她把玻璃肛塞的尖端在阴道口蹭了蹭,沾了些淫水,然后抵住肛门口,开始慢慢往里推。

“慢一点!让对面看清楚!”她丈夫蹲到摄像头旁边,把平板电脑举到摄像头正前方,让对面那个陌生男人能从平板摄像头里看到陆尧屁眼被肛塞撑开的特写,“看到没有?我老婆的屁眼在吃玻璃棒!操,你看她肛门口的肉,一圈一圈地在往里吞!”

陆尧的肛门口被透明玻璃肛塞的尖端撑开,螺旋纹路一层一层地碾过肛门括约肌,每推进一厘米,她整个屁股就猛地抖一下。玻璃材质透明,从摄像头里能清楚看到肛塞推进去的那一截被肠壁紧紧包裹着,螺旋纹路的凸起把肠壁撑出一道道环形的隆起。她推进去三分之一,停下来喘了口气,屁眼周围的肉已经在痉挛,肛塞的尾端露在外面,随着她肛门的收缩一翘一翘地晃动。

“全塞进去!你老公我命令你全塞进去!”她丈夫把平板往床上一扔,跑到陆尧身后,一把抓住肛塞的尾端用力往里推。陆尧发出一声压低的尖叫,整根玻璃肛塞噗嗤一声全部没入她的屁眼,肛门口立刻合拢,只剩一个硬币大小的红色洞口。她丈夫趴下去,把脸凑到陆尧屁股后面,用两根手指扒开她肛门口的肉,把里面含着的玻璃肛塞尾端露给平板摄像头看,同时对对面喊:“看到没有!全吞进去了!我老婆的屁眼是不是很能装?你鸡巴想不想插进来?”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段录像。他把进度条往后拖,发现类似的视频在摄像头历史存档里存了至少有三十几段,时间跨度超过两年。每次的模式都一样——她丈夫在平板电脑上打开某个裸聊平台的随机匹配,找到陌生男人后让陆尧脱光衣服,跪在床上、趴在沙发上、躺在餐桌上、蹲在浴室地砖上,用各种道具自慰给对面的陌生男人看。道具包括玻璃肛塞、硅胶假鸡巴、不锈钢扩肛器、电动跳蛋、带刺的橡胶棒、甚至有一次是一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胡萝卜。而她丈夫永远在镜头外面——有时候蹲在摄像头旁边,有时候跪在床尾,有时候直接趴在陆尧腿间——一边看一边疯狂手淫,偶尔会凑上去舔陆尧被道具撑开的屁眼或者骚屄,嘴里不停地喊“操死她”、“你看我老婆屁眼是不是很骚”、“你想不想操她的骚逼”。

其中一段视频里,她丈夫甚至穿上了一套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快递员制服,假装是送快递的陌生人敲开自家门,然后被陆尧“勾引”进卧室,在“丈夫不知情”的剧情设定里把陆尧按在床上操。而整个过程,卧室的智能摄像头全程录像,她丈夫一边操一边时不时扭头看一眼摄像头的方向,确认镜头角度对不对。

王建国把摄像头存档全部下载完毕,在加密文件夹里单独建了一个子文件夹,命名为“绿帽老公的变态录像”。然后他顺着陆尧手机里的裸聊平台账号,反向追踪到她丈夫的IP地址,侵入她丈夫的个人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她丈夫的电脑里存着更完整的录像——从两年前开始,每一次裸聊的完整录屏、每一段陆尧自慰的视频、每一张偷拍的裸照,全部按日期分类整理得清清楚楚,文件夹名字从“老婆第一次裸聊”、“老婆被三根假鸡巴操”、“老婆冰镇胡萝卜插屁眼”到“老婆在阳台上自慰给对面楼看”,足有四百多个G。

王建国把这些全部拖进自己的硬盘,然后继续往下挖。他顺着陆尧手机通讯录里几个加密联系人的号码,一层一层地追溯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最终锁定了两个已经退休的省级领导的私人手机号。他花了二十分钟攻破两人的私人硬盘,在其中一个硬盘的根目录下找到了一个隐藏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只有两个字母:LY。

点开之后,里面躺着三段视频文件,总时长超过八小时。

王建国点开第一段,画面亮起来的瞬间,他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在键盘上。

视频拍摄于一处装修奢华的私人别墅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落地窗拉着厚重的丝绒窗帘,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地毯。地毯上,陆尧全身赤裸,跪在七八个年纪加起来超过四百岁的男人中间。那些男人一个个肥头大耳、满身赘肉,有的秃顶,有的花白头发,有的戴着老花镜,全都一丝不挂,皮肤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肚子上堆着一层又一层的肥肉。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那种在体制内浸淫了几十年、手握权柄的骄横和理所当然——让整个画面比任何暴力场面都更令人窒息。

陆尧跪在地毯正中央,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刺眼。一米七五的身高跪在地上仍然显得修长,巨大的乳房因为姿势而下垂成两个沉甸甸的吊钟形状,乳尖上夹着两只金色的乳环,乳环下面挂着两颗小铃铛,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她左手握着一根紫黑色的鸡巴飞速撸动,那根鸡巴的长度超过十五厘米,龟头胀得发紫,在她掌心里进进出出。右手攥着另一根粗短的鸡巴套弄,那根更粗,直径目测超过五厘米,她一只手几乎握不拢,只能攥着上半段飞快地上下搓动。嘴里被第三根腥臭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那根鸡巴的主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花白的阴毛乱糟糟地炸着,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口水和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前巨大的乳房上。

背后一个秃顶的老领导正抱着她巨大的蜜桃臀疯狂操她的屁眼。那秃顶老头少说也有六十五岁,鸡巴却粗得像根小孩的手臂,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操得陆尧整个身体前后剧烈晃动。她肥厚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波翻浪涌,两瓣屁股上的肉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臀尖被撞得通红。秃顶老头一边操一边用两只手死死掐着她腰两侧的肉,手指陷进她细腻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一个的红印子。

她的胯下还躺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胖老头,肚子大得像个怀胎八月的孕妇,粗大的鸡巴从下方狠狠顶进她的骚屄里。那根鸡巴的角度刁钻,从下往上斜插进阴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操得她两个吊钟般的巨乳剧烈晃荡,乳尖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屁眼和骚屄同时被两根鸡巴填满,两根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和阴道壁互相摩擦,每一次抽插都产生一种她无法承受的双重压迫感。她嘴里含着第三根鸡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口水把胸前打湿了一大片。

旁边还站着三个老男人,一个在对着她的脸撸管,一个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另一个蹲在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扒开她的嘴唇,看她嘴里那根鸡巴是怎么进出的。

镜头推近,陆尧的眼睛已经翻白了,瞳孔往上翻得只剩眼白,脸上的表情介于极度痛苦和某种病态的快感之间。嘴里的鸡巴拔出来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黏液丝,从龟头一直连到她的下嘴唇,她刚喘了一口气,立刻又被另一根鸡巴塞满了喉咙。这次这根更粗,她的下巴被撑得几乎脱臼,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上面的老男人根本没停,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勺把整根鸡巴全部顶进她喉咙深处,她的鼻尖埋进了那团花白的阴毛里。

背后的秃顶老头操屁眼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抓住了陆尧肩膀,整根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冲。胯下那个胖老头同时加速往上顶,两根鸡巴隔着肠壁和阴道壁互相感觉到对方的频率,一前一后地把陆尧的身体操得像暴风雨里的船。陆尧嘴里含着鸡巴,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尖叫,她的骚屄开始往外喷水,透明的淫液被胖老头的鸡巴挤出来,溅在地毯上湿了一大片。屁眼里的肠液也被秃顶老头操得翻出来,糊在他鸡巴根部,拉出一道道白色的泡沫。

然后秃顶老头先射了。他大吼一声,整根鸡巴死死顶进陆尧屁眼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壁开始喷射。画面里能清楚看到他的卵蛋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陆尧的直肠里。他射了至少有七八股,才慢慢把鸡巴拔出来,紫黑色的茎身上沾满了白色的肠液和淡黄色的粪渍,龟头还在往下滴着残余的精液。他的鸡巴拔出来之后,陆尧的屁眼没有立刻合拢,留下一个拇指粗的黑洞,洞口边缘红肿外翻,里面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紧接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会阴流到骚屄口,混进阴道里淌出来的淫水里。

胖老头紧接着也射了。他抓着陆尧的胯骨往下按,鸡巴死死顶住宫颈口,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开始射精。他的卵蛋抽动了十几下才停,鸡巴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液,顺着陆尧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

陆尧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四肢撑着地面,屁股撅着,屁眼和骚屄都在往外流精液,两股白色的液体在她大腿上汇成一条黏稠的河。她嘴里终于空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但旁边等着的那三个老男人立刻围了上来,一个躺到她身下,鸡巴对准还在流精液的骚屄直接插了进去,一个绕到她身后,把鸡巴塞进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屁眼,另一个站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鸡巴顶进她嘴里。

三根鸡巴同时插入。陆尧的身体猛地绷直,脊背拱起来又塌下去,巨大的乳房被身下那个老男人用手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被三根鸡巴从三个方向同时操弄,整个人像一件被轮流传用的器具,嘴巴、骚屄、屁眼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同时被抽插、同时被灌精。

王建国把第一段视频关掉,点开第二段。

第二段在同一栋别墅的另一间房间拍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圆床,陆尧被绑在床中央,四肢分别被手铐固定在四个床角,身体呈一个大字型。七八个老男人围在床边,轮流上她。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一个接一个地轮流插她的骚屄和屁眼,有时候两个人同时插,有时候三个人——嘴巴、骚屄、屁眼各一个,另外还有人在旁边等着排队。陆尧被操到失禁,尿液和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骚屄口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混着精液和淫水,糊成粉红色的泡沫。她被操到神志不清,嘴里含含糊糊地在说什么,王建国把音量调大,隐约听到是“操死我”、“我是骚逼”、“我是你们的鸡巴套子”。那些老男人一边操一边笑,有人说“刑警队长就这德行”,有人说“穿上警服是条母狼,脱了警服就是条母狗”,还有人拍着她的脸让她叫爸爸。

第三段视频更过分。场景换到了别墅的地下室,装修成了审讯室的样子。陆尧穿着全套警服——深蓝色衬衫、黑色警裤、腰间的皮带、胸口的警号——被按在一张审讯椅上。然后那些老男人一个一个走进去,把她身上的警服一件一件扒掉,每扒一件就用那件衣服羞辱她一次。她的警服衬衫被扯开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一个老男人用警棍挑开胸罩,把警棍的橡胶头按在她乳头上。她的警裤被扒下来,露出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另一个老男人用她的警用皮带抽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每抽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最后她被扒得一丝不挂,瘫在审讯椅上,一个老男人骑在她脸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另一个跪在她腿间用警棍的手柄插她的骚屄,还有一个站在她身后,用她自己的手枪——退出了弹夹、清空了枪膛——把枪管塞进她的屁眼里。

“刑警队长持枪袭警,就地正法。”那个老男人握着枪把,把冰冷的枪管在她屁眼里抽送,金属和肠壁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周围的几个老男人哈哈大笑,陆尧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王建国把三段视频全部看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钟。他端起咖啡杯,发现杯子已经空了,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把杯子放到一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猎人发现巨型猎物时才会出现的光芒。

他继续深挖。顺着陆尧手机通讯记录里的另外几条加密线路,他侵入了另外三名在职省级领导和两名已退休副部级干部的私人设备,从他们的硬盘里又下载到了超过二十段视频。每段视频的内容大同小异——陆尧在私人别墅、酒店套房、温泉会所、甚至某次“考察调研”的酒店房间里,被多个中老年男性轮番性侵。有些视频里她明显是在被动承受,表情痛苦屈辱,眼眶红肿,脸上带着干涸的泪痕。有些视频里她则表现出一种麻木的配合,动作机械,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还有几段视频里,她甚至主动参与了——主动脱衣服、主动跪下去、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但那种主动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能控制点什么,哪怕只是控制自己怎么被操。

王建国把所有视频按时间顺序排列,发现最早的一段拍摄于五年前,也就是陆尧二十四岁、刚入刑警队两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的眼神还有光,被按在床上时还会拼命挣扎,嘴里喊的是“放开我”而不是“操死我”。但随着时间推移,视频里的挣扎越来越少,顺从越来越多,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到最后只剩下一片死灰。

“原来是这么上来的。”王建国把时间线和陆尧的晋升记录对照了一下。五年前她刚入刑警队两年,三年前她升任副队长,两年前她升任队长。每一次晋升的时间点,都和某段视频的拍摄时间高度吻合。

他把这二十多段视频连同之前的三段一起打包,全部拖进加密文件夹。然后他又从陆尧办公电脑的另一个加密分区里,挖出了一份更惊人的证据——证物室调换记录。记录显示,陆尧在一年前的一次缉毒行动后,以队长身份独自进入证物室,将缴获的二十公斤冰毒中的十公斤调换成了外观相似的工业用结晶化学试剂,另外十公斤则被她通过一个中间人转手卖给了省城的一个毒贩头目。交易记录、转账记录、中间人的联系方式,全部被王建国从她手机里的加密聊天记录中还原了出来。

“误杀同事,篡改报告,权色交易,二十多段群交视频,还监守自盗贩卖冰毒。”王建国把所有证据——误杀同事的原始报告和篡改版本、内部调查记录、夫妻卧室绿帽癖录像、二十多段群交视频的完整文件、证物室调换记录、毒品交易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全部打包,存入一个新建的加密文件夹。他在文件夹名称那一栏敲下六个字:刑警队长陆尧。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陆尧身穿警服的证件照。那张照片里的女人眼神凌厉,下巴微抬,嘴角带着一丝不可一世的弧度。警服穿在她身上笔挺威严,胸前的警号在闪光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王建国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了三下,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把数据界面关掉,打开一个空白的消息窗口,收件人是陆尧的手机号码。光标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地跳动,他还没开始打字,但表情已经笃定到了极点——那种表情就像一只猫看着一只已经被逼到墙角的老鼠,不急着扑上去,先要好好欣赏一下老鼠最后那几秒钟的惊慌失措。

“刑警队长。”王建国把这三个字打在输入框里,盯着看了两秒,又删掉,重新打了四个字:

你完了。

他没有按发送键。光标还在闪,他靠在椅背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显示器冷白的光线里缓缓升起来。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聊天室里九个母狗的窗口也陆续暗了下去,只剩吴佳怡那个窗口还亮着——她正坐在陈磊的车里,三件套还在她体内嗡嗡地震动,她靠着车窗,闭着眼睛,嘴唇在微微发抖。

王建国把烟灰弹进空咖啡杯里,重新看向陆尧的消息窗口。光标还在闪。

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