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把周曼婷的对话框关掉,端起咖啡灌了一口,凉的,苦的,但他没在意。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早上六点十二分,窗外天已经亮了,麻雀在电线杆上叫。他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走到工作室角落。
角落里堆着五十个黑色金属密码箱,每个箱子正面贴着一张白色标签,上面印着编号——母狗1号到母狗 50 号。他蹲下来,打开第一个箱子。箱盖内侧刻着“母狗1号”的钢印,海绵内衬里嵌着十件套的道具,每一件都用防震泡沫固定得严严实实。他拿起那条二十五公分长的硅胶仿真巨屌肛塞,掂了掂分量,底座上的钢环碰撞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
这五十套套装他花了一个月时间在暗网上找厂商定制。图纸是他亲手画的,尺寸精确到毫米,材质全部指定医用级硅胶和不锈钢,成本不低,但值。他要给每条母狗一个编号,一个身份,一套专属于她的刑具。
他把其中十个箱子挨个检查了一遍,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九枚不锈钢狗牌,每枚牌子上都刻着对应编号以及“WJG专用母狗”字样,他用钢丝钳把牌子一枚一枚挂在对应箱子的肛塞底座钢环上。挂到第九枚的时候,他停了手。
第十枚牌子还在桌上放着,崭新,没挂。
他把第十号箱子合上,搬到电脑桌前。然后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纸条,用黑色马克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周曼婷小姐,下午三点整,准时开箱。违抗后果自负。”他把纸条贴在箱子正面,拍了拍箱盖,拎起箱子出了门。
快递站七点开门,他是第一个顾客。
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王建国冲了杯速溶咖啡,坐到电脑前,登录聊天室,改了群公告。
“所有母狗注意:下午三点,全体在线。迟到者后果自负。”
发完这条消息,他点开监控画面,开始了一周的等待和准备。
画面一切,李雪婷正在公司厕所隔间里。她把手机架在纸巾盒上,撩起职业套裙,露出光溜溜的下体——上周王建国命她剃掉的阴毛还没长出来,肉缝红肿着,阴唇外翻。她左手里攥着一根粗大的黑色记号笔,右手掰开自己的大腿,笔尖抵在小腹上,一笔一划地写:“我是母狗1号,主人的骚逼烂货”。写完小腹写大腿内侧——“贱逼”“鸡巴套子”“主人的肉便器”。字迹歪歪扭扭,黑色墨水顺着皮肤的纹路洇开,像烙上去的印记。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拔出塞在屁眼里的肛塞——那是一截从拖把上锯下来的木柄,粗得像小孩的手臂,表面粗糙没打磨过。屁眼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红嫩的肠壁翻出来一小圈。她把木柄重新对准肛门口,咬着嘴唇,一屁股坐下去,整根木柄消失在屁眼里,只露出两厘米的尾巴。她闷哼一声,眼泪掉下来,但手没停,又从包里掏出一根削了皮的生姜,对准骚逼狠狠捅进去。
生姜的汁液渗进逼肉里,火烧一样的刺痛从阴道窜上来。李雪婷整个人弓起身子,手撑在马桶盖上,嘴里含着哭声,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办公室就在隔间外面,同事敲键盘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进来。
王建国截了图,在聊天室里发了条消息:“1号母狗的骚逼吃生姜吃得很开心嘛。抽插速度加快。五十下。数出声来。”
李雪婷看到消息,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手开始加速,生姜在她手里变成一截模糊的肉色影子,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滴在马桶圈上。她压低声音数着:“一、二、三——主人——四、五——”
王建国关了1号的画面,切到2号。
赵雪梅在自己家的卧室里。她跪在床边的地板上,校服裙撩到腰上,屁眼里插着一根假鸡巴——那是王建国命她二十四小时佩戴的,硅胶材质,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底座卡在臀缝里。她面前是一面立式穿衣镜,王建国通过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能看到镜子里的她。
她的任务是用两个晾衣夹子夹住自己的乳头,然后用一根橡皮筋把夹子的另一端系在脚拇指上。这样她每低一次头,橡皮筋就会扯动夹子,把乳头拉长。她面前的地板上洒了一把黄豆,王建国命令她用嘴一颗一颗捡起来,不准用手。
赵雪梅趴在地上,屁股对着镜头,假鸡巴在屁眼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进一出。她低下头去叼一颗黄豆,橡皮筋绷紧,夹子把乳头扯成扁长的肉条,她疼得嘶嘶吸冷气,但嘴还是张开了,把黄豆含进嘴里。地上还有四十七颗。
聊天室里闪过一条消息,是她妹妹陈雪瑶发的:“2号母狗在吃豆子呢。屁眼里的假鸡巴亮晶晶的,全是骚水。”
王建国回了一条:“3号,管好你自己。把皮揣子再往里塞三公分。”
陈雪瑶的对话框立刻安静了。
王建国切到陈雪瑶的画面。她坐在药店值班室的行军床上,护士服的扣子全解开了,两个奶子垂在外面,乳头上夹着带齿的不锈钢夹子,夹子尾端挂着一个小铁桶,铁桶里放着两瓶生理盐水,加起来将近一公斤。她的任务是要保持这个姿势坐着,不准用手托,让铁桶的重力把乳头往下拽。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屁眼里塞着一个通马桶用的橡胶皮揣子,木柄朝外。木柄粗得像扫帚杆,表面粗糙,没有打磨过,满是细小的木刺。她塞进去的时候哭得差点晕过去,但王建国说塞不进去就换更大号的,她咬着毛巾把整根木柄推了进去。现在她坐在床上,木柄顶着床板,每次呼吸都会让木柄在肠子里微微移动,粗糙的木刺刮着肠壁,疼得她满头冷汗。
“再塞三公分。自己往下坐。”王建国的文字打在屏幕上。
陈雪瑶看到消息,闭了闭眼睛,双手撑住床沿,把身体的重量往下压。木柄又往里进了——她能感觉到木柄的头端顶到了结肠的拐弯处,肠子被撑得快要裂开。她张开嘴想叫,但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淌。
“够了吗主人。”她打字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够了。就这样坐着,不准动。三点之前不准拔出来。”
王建国退出她的窗口,快速扫过其他几个画面。
张小雨在办公室的工位上,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屁眼里塞着九支绑在一起的签字笔,逼里插着一根掰成两截的胡萝卜。她正在给客户打电话,声音平稳专业,但桌子底下的腿在发抖。每说一句话,她就得夹紧大腿才能防止胡萝卜滑出来。
小芳在图书馆五楼的厕所隔间里,把一整根细长的紫茄子塞进了逼里,只留茄蒂在外面。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下体拍,王建国的对话框开着,她每隔三十秒就要发一张自拍过去。
刘桂兰在公交公司停车场的大巴车上,趁午休时间躲进最后一排座位。她把三颗生鸡蛋一颗一颗塞进逼里,然后用手指把第一颗抠出来。鸡蛋壳在阴道里被挤碎了,蛋清和碎壳混着淫水流出来,她满手都是黏糊糊的。她得在发车前把三颗蛋全部取出来。
刘慧儿在母亲家里的厨房里,围裙底下光着下体。她把一根冰棍塞进逼里,冰棍融化得很快,冰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成一滩。她妈刘桂兰刚才还在旁边的客厅里坐着,现在出门上班去了,留她一个人继续执行王建国的指令。冰棍化完之后,她得把一根剥了皮的香蕉塞进去,然后用逼里的温度把香蕉捂热,再拉出来吃掉。
陈静在医院值班室里,白大褂下面什么都没穿。屁眼里塞着一根肛肠体温计,逼里插着三个不锈钢药瓶,瓶口朝外,凉冰冰的金属冻得她阴道内壁直抽搐。她面前是值班记录本,她得在病人按铃之前把记录写完,同时每五分钟夹紧逼肉让药瓶在体内旋转一圈。
这些画面同时挂在王建国的显示器上,九个窗口排成三行三列,每个窗口里都有一个女人在被他远程操控着,用不同的东西塞满自己身上的洞。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看着这满屏的母狗,嘴角慢慢勾起来。
时间跳到下午两点五十分。
王建国在聊天室里发了一条消息:“全体母狗,暂停当前任务。把你们逼里和屁眼里的东西都拔出来。三分钟内上线报道。”
九个窗口里同时有了动静。李雪婷把生姜从逼里拉出来,生姜表面沾满了白浆,上面飘着腥臊的气味。赵雪梅放下嘴里叼着的最后一颗黄豆,解开脚趾上的橡皮筋,把夹子从乳头上取下来——乳头已经被夹成了青紫色,夹痕深深凹进去。陈雪瑶把皮揣子从屁眼里拔出来,木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粉红色的肠壁,她捂着屁股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张小雨从逼里拔出胡萝卜,胡萝卜已经被体温捂热了,表面裹着一层淫水。小芳把茄子从逼里拉出来,茄身被夹得变了形,紫色的皮上沾满了透明黏液。刘桂兰从逼里掏出最后一颗碎鸡蛋,满手蛋清和碎蛋壳。刘慧儿从逼里拉出捂热的香蕉,香蕉被夹得变了形,她张嘴一口一口吃掉。陈静把三个药瓶从逼里倒出来,不锈钢瓶身被阴道捂得热乎乎的,瓶口沾满了白浆。
吴佳怡的画面暂时没切——她还戴着肛塞和尿道里的竹筷,在查房。王建国看了一眼时间,三点整,他给吴佳怡单独发了条消息:“查完房立刻回值班室。母狗9号,你有新的任务。”
然后他点开了周曼婷的视频通话。
画面接通的一瞬间,周曼婷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穿着空姐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正坐在公寓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那个黑色金属密码箱。箱子已经打开了,海绵内衬里嵌着十件道具,每一件都狰狞地反着光。
周曼婷的脸色煞白,嘴唇在发抖。她盯着屏幕右下角王建国的微信头像,眼眶里蓄满了泪。
“王先生...”她的声音在抖,“我求你了...我今天真的...我来月经了...下面全是血...能不能改天...求你了...”
她说着举起手机,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体。她撩起制服裙,脱掉内裤,里面垫着一片厚厚的卫生巾。卫生巾上洇满了暗红色的经血,她用手指按住卫生巾的边缘,让摄像头看到血迹。
“你看...我没骗你...全是血...真的全是血...我求求你...”
王建国在屏幕这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她说完,才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摘掉卫生巾。让我看看有多‘全是血’。”
周曼婷哭着摇头,但手已经伸下去了。她解开卫生巾的粘胶,把它从内裤上撕下来,对着镜头举起来。卫生巾上大片的暗红色经血,中间还有几块深褐色的血块。
“很好。”王建国打字,“你不是说全是血不能做吗?那我帮你换个方式。现在把这片卫生巾撕成碎片。”
周曼婷愣了一秒。然后她的手开始发抖,抖得卫生巾都在晃。她把卫生巾放到茶几上,两只手抓住它的边缘,撕开第一道口子——纤维撕裂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过来,干涩刺耳。
“继续撕。撕成碎片。一片一片塞进嘴里。嚼。咽下去。”
周曼婷发出一声干呕。她捂住嘴,眼泪决堤一样往外涌,把精致的眼妆冲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淌下来,像两道黑色的泪痕。
“我求你...我求你...”她对着镜头双手合十,额头磕在茶几上,咚咚响,“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换一个...什么都行...这个我真的做不到...”
王建国没有回答。他打开浏览器,登录了那三个成人论坛的后台。十分钟前他就已经把九张截图上传好了,标题写着《国际航线空姐酒店偷情实拍,高清电梯监控》,发布时间设了定时,手指一按就能发出去。
他把三个网页的截图通过微信发给周曼婷,附了一句话:“你说一个字,我就点一下鼠标。三个论坛,同时发布。你的名字、工号、航空公司全在截图里。你猜明天你的同事会不会看到?”
周曼婷看到截图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从沙发上滑到地上,跪在茶几前面。她捧着手机,眼睛瞪得巨大,瞳孔在剧烈收缩。截图里有她和那个高管在电梯里接吻的画面,有她穿着空姐制服进酒店房间的画面,还有她和健身教练的裸聊截图——每一张都清楚得能认出面孔。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说话了,是在嚎,“不要发...我吃...我什么都吃...”
她抓起茶几上撕成两半的卫生巾,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撕了好几次才撕下一小块。她把那块沾满经血的卫生巾碎片塞进嘴里,棉花和纤维在舌头上膨胀,经血的味道——铁锈味、腥味、微微的咸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
她开始咀嚼。牙齿咬下去的时候,棉花被压扁,里面吸饱的经血被挤出来,顺着喉咙往下流。她干呕了一下,胃酸反上来,和经血混在一起。她捂住嘴,硬生生咽了回去。眼泪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制服衬衫上。
“继续撕。整片都得吃完。不准吐。”
周曼婷又撕下一块,这一块上有暗红色的血块。她把血块含在嘴里,用舌头抵着上颚碾碎。血腥味更浓了,铁锈的味道从鼻腔里往上冲。她咽下去,喉咙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她把整片卫生巾撕成十几块碎片,一片一片塞进嘴里,咀嚼,吞咽。每一口都伴随着干呕,每咽一次她全身就抽搐一次。
吃完最后一块的时候,她的嘴唇和牙齿上沾满了经血的痕迹,嘴唇红得像涂了一层暗红色的唇釉。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王建国打了一行字:“卫生巾吃完了。先把嘴边的血舔干净。然后用纸巾沾逼上残留的血。吃掉。”
周曼婷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机械地撩起裙子,张开双腿。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经血,阴毛被血黏成一绺一绺的,阴唇上挂着新鲜的红色黏液。她把纸巾按在下体上,经血瞬间洇红了白色的纸巾。她把纸巾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纸浆的粗糙感和经血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她闭上眼睛,把整张纸巾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一连擦了五张纸巾。全部吃了。
“很好。”王建国打字,“现在用两根手指抠进逼里。把里面的经血和淫水挖出来。舔干净。”
周曼婷跪在茶几前,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还在流血的阴道口,捅了进去。两根手指撑开阴唇,抠进阴道深处,指尖碰到宫颈口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她弯曲手指在阴道内壁刮了一圈,手指上裹满了黏稠的经血和淫水的混合物——经血是暗红色的,淫水是透明带丝状的,搅在一起变成浑浊的粉红色黏液。她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嘴边,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去,舌头卷过指缝,把每一丝黏液都舔进嘴里。
“三根手指。抠。舔。”
她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一起捅进去,阴道口被撑得更大,经血顺着手指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她抠得更深,手指在阴道里旋转,指尖抠着内壁的褶皱,把积在深处的经血全刮出来。拔出来的时候,整个手掌都被血染红了,血沿着手腕往下淌。她把手掌举到嘴边,像狗一样伸出舌头,从手指尖舔到手腕,再舔回去,把每一道血痕都卷进嘴里。
“四根手指。加到叫出声来。”
周曼婷把四根手指并拢,塞进阴道。四根手指的宽度已经接近一个拳头了,阴道口被撑得发白,边缘的黏膜被拉扯到极限。她开始抽插,手指在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经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手指搅成了泡沫状。血滴飞溅到地板上、茶几腿上、她的制服裙摆上。
“叫出来。说‘主人的母狗在抠自己的骚逼’。喊出来。邻居听不听得到不关你的事。”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在抠自己的骚逼——”周曼婷嚎出声来,声音沙哑撕裂,混着哭腔和干呕,“全是血——骚逼全是血——啊——啊啊——”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响。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和经血汇成一滩。
“现在。整个拳头。塞进去。”
周曼婷愣住了。她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又看看屏幕上王建国的冷冰冰的文字,嘴唇哆嗦着。她的手比四根手指粗太多了——她握起拳头,拳头的大小差不多有阴道口的两倍。
“塞不进去的...太大...真的塞不进去...”她哭着摇头,把手握成拳头对准阴道口试了一下,指关节刚碰到阴唇就卡住了,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疼得她倒吸冷气。
“我不管你塞不塞得进去。你刚才说‘什么都行’。现在就是‘什么都行’。塞。”
周曼婷咬住嘴唇,咬破了,血流进嘴里。她重新把拳头抵在下体上,用另一只手掰开阴唇,把拳头的指关节对准阴道口。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压。
拳头的第一个指关节挤进去了——阴唇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皮肤几乎透明。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叫疼,是像被撕开的惨叫。第二个指关节挤进去了。第三个指关节——拳头最宽的部分卡在阴道口,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形状的肉环,边缘的血管清晰可见,经血从肉环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地板上。
“全进去!再往下坐!”
周曼婷嚎叫着把身体往下压,整个拳头突然滑进了阴道。阴道深处的肌肉被拳头撑满,宫颈被指关节顶得往上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块。经血从拳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带着泡沫喷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抽插。二十下。数出声。”
“一——二——三——”她的拳头在阴道里进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都被带得翻出来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再推进去的时候又塞回去。经血跟着拳头的节奏一股一股往外喷,有的喷在地板上,有的溅到她的大腿上,有的顺着手腕淌下来滴在制服裙子上。她的尖叫变成了嘶吼,嗓子已经喊劈了,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金属,“十——十一——啊啊——十二——”
数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她把拳头拔出来,整个拳头上裹满了经血和黏液,手指缝里还挂着几缕白色的拉丝。她瘫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下体还在往外淌血,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暗红色的血泊。
“舔干净。拳头上每一滴血每一丝黏液。全部舔干净。”
周曼婷举起拳头,伸出舌头,从手腕开始往上舔。舌头卷过掌缘、手背、每一根手指的指缝、指甲缝。经血的铁锈味、阴道黏液的咸腥味、还有她自己体液的酸骚味,全部混在舌头上,一股脑咽进肚子里。她舔得仔仔细细,把拳头上每一道血痕都舔得干干净净,手指在嘴里吮吸的时候发出啵啵的水声。
“站起来。去把公寓门打开。走到走廊里。”
周曼婷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抖,差点摔倒。她扶着沙发站稳,慢慢走到公寓门口,打开门锁,把门推开。走廊里空荡荡的,但隔壁公寓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有人在说话。远处电梯叮的一声响了,有人走出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去冰箱里拿一根冰棍。在走廊里蹲下。用你的骚逼套弄冰棍。抽插三十下。”
周曼婷退回屋里,打开冰箱,从冷冻层拿了一根冰棍——普通的圆柱形冰棍,比手指粗一圈,表面结着白色的霜。她走到门口,在走廊的地毯上蹲下来,劈开两腿,把冰棍对准还在流血的阴道口。
冰棍塞进去的瞬间,周曼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冰块的刺骨寒冷和阴道内壁的温热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冻得她整个下体像被针扎一样。阴道内壁被冰冷刺激得猛烈收缩,夹紧了冰棍,但缩得越紧,寒冷就越深入。冰棍开始在体温下融化,融化的冰水混着经血从阴道口流出来,滴在走廊地毯上,玫瑰色的水渍一点一点洇开。
她开始抽插。冰棍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棍身表面已经开始融化,变得滑溜溜的。融化的冰水流进阴道深处,冻得宫颈口都发麻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冰棍每插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走廊那头传来了说话声。一男一女,声音越来越近。是隔壁的邻居,正在边走边聊,脚步声离她不到十米。
“再快。不准停。不准躲。”
周曼婷蹲在门口,手指攥紧冰棍,加速抽插。冰棍在阴道里化成了一小截,只剩下半根还在体外露着。冰水混着经血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说话声已经到了隔壁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二十五——二十六——”她无声地动着嘴唇数数,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隔壁的门开了,又关上了,脚步声消失了。
“三十。”她嘴唇发抖,把最后半截冰棍从阴道里拔出来。冰棍已经融化成了一根细细的冰芯,表面沾满了经血,红白相间。
“吃掉。整根冰棍。连着上面的血一起吃进去。”
周曼婷把沾满经血的冰棍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碎了。冰碴子的凉意和经血的腥味一起在嘴里融化,她把碎冰和血水一起咽下去,下颚冻得发麻,但一口没剩。
“回屋里。关门。趴在地上。母狗姿势。”
周曼婷爬回屋里,关上门,四肢着地跪趴在手机摄像头前。她的空姐制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裙子撩到腰上,下体赤裸,阴部沾满了半干的血迹,大腿内侧一道道血痕。她双手从背后伸过去,抓住两片屁股,用力掰开,把沾满血的大阴唇和合不拢的肛门同时展露在镜头前。肛门口是紧闭的,但因为刚才拳头的刺激,整个会阴部都在充血肿胀,屁眼周围一圈嫩肉微微外翻,还在不自主地收缩。
“宣誓。跟着我念。”
王建国在聊天室里同时打开了群聊窗口。九只母狗的头像都在线,她们的摄像头全部开着,九个窗口里九个女人跪在不同的地方——李雪婷在办公室厕所地板上跪着,赵雪梅在卧室地板上跪着,陈雪瑶在值班室行军床上跪着,张小雨在工位后面地板上跪着,小芳在图书馆厕所地板上跪着,刘桂兰在大巴车最后排地板上跪着,刘慧儿在厨房地板上跪着,陈静在值班室地板上跪着,吴佳怡刚刚回到值班室,也被拉进了群聊,脱了白大褂跪在地板上。她们的下体都裸露着,有的还在滴血,有的沾满了黏稠的体液,有的肛门还张开着合不拢。她们的手都从背后伸过去,掰开自己的屁股,把逼和屁眼对着摄像头。
聊天室里同步弹出了王建国的文字,一行一行冰冷的黑体字。
“我是母狗10号周曼婷。”
“我是——母狗——10号——周曼婷——”周曼婷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嘴里的经血还没擦干净,嘴唇和下巴糊满了血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在疼。
“主人的鸡巴套子。”
“主人的——鸡巴套子——”她的眼泪滴在地板上,和经血混在一起。
“我错了。”
“我错了——”
“我不该反抗主人。”
“我不该——反抗主人——”
“求主人原谅。”
“求主人——原谅我——”她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是在嚎了,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板上,屁股还保持着掰开的姿势,血从阴道口一滴一滴往下掉。
聊天室里,另外九只母狗看着周曼婷的惨状,没有一个敢出声。李雪婷跪在厕所地板上,掰着自己屁股的手指在发抖——她看到周曼婷拳头上裹着的那层经血,看到她把卫生巾撕碎了塞进嘴里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把屁眼里的拖把木柄又往里推了一截。木柄粗糙的表面刮着肠壁,疼得她眼泪打转,但她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赵雪梅跪在卧室镜子前,看到镜头里周曼婷把四根手指塞进自己流血的下体,她的阴道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她自己的逼里现在还插着那根带颗粒的假鸡巴,底座卡在逼口上,每动一下就磨一下阴蒂。她不敢拔,也不敢问,只能把屁股掰得更开,让王建国看到她屁眼里的假阳具还在忠诚地待着。
陈雪瑶趴在行军床上,看到周曼婷在走廊里蹲着用冰棍捅自己,在邻居脚步声接近的时候还不敢停,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直肠也抽搐了一下。她屁眼里现在还插着皮揣子木柄留下的那个合不拢的肉洞,她用一根手指探进去,碰到肠壁的时候疼得全身一抖——木刺刮伤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的手指不敢拔出来,而是按王建国的要求在里面慢慢旋转了一圈。
张小雨跪在工位后面,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她吓得全身一哆嗦。她不敢接,也不敢动,掰着屁股的手僵在半空中。电话响了六声后停了,她的同事隔着隔板喊了她一声,她咬着嘴唇没回答。她的屁眼里还塞着九支签字笔,逼里插着一根掰成两截的胡萝卜,菜汁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看着屏幕上周曼婷嚼碎冰棍咽下去的画面,胃里翻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把屁股掰得更大,默默用逼肉夹紧了胡萝卜。
小芳在图书馆厕所里,看到周曼婷把拳头塞进逼里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她的逼里现在还塞着那根紫茄子,茄子皮被泡软了,表面皱巴巴的,但形状还在,撑得阴道满满的。她把茄子拔出来一点又塞回去,反复抽插,不敢停——王建国没有发话让她停,她就必须继续。茄子上沾满了白浆,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白浆上飘着一丝血,是阴道壁被茄子皮磨破了。
刘桂兰在大巴车后座上,屁眼里塞着扩肛器,金属的冰凉器械把肛门口撑成一个圆洞,肠壁暴露在空气里。她看到周曼婷吃卫生巾的画面,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在直播里被逼着喝自己的尿,胃酸涌上来,呛了一口,但她不敢咳嗽出声,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伸手摸了摸屁眼,括约肌已经麻木了,金属扩肛器的边缘在她手指下冰冷地反着光。
刘慧儿在厨房地板上跪着,看到周曼婷抽插二十下拳头的画面,她的阴道突然抽筋了。她昨天还是处女,今天逼里塞了一上午的冰棍和香蕉,阴道口已经红肿了,嫩肉外翻。她把手伸到背后掰开屁股,手指碰到逼口的时候疼得眼眶一酸。但她还是把手指塞进去了——一根、两根、三根——模仿周曼婷刚才的动作,在逼里抠了一圈,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着白黄色的黏液和一点血丝。她把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厨房的地砖上。
陈静在值班室里看到周曼婷崩溃的样子,手里的肛肠体温计差点掉地上。她赶紧捏紧了,把体温计重新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又往里推了两公分。金属探头冰凉地刺入直肠深处,她的肛门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她的屁眼已经被扩习惯了,现在塞一根手指粗的体温计几乎感觉不到阻力。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寒。她低下头,不敢看屏幕上周曼婷的脸,只是默默地掰着自己的屁股,手指探进逼里,把插在里面的不锈钢药瓶一个一个取出来,换成了刚才同事落在值班室的一支加粗签字笔。
吴佳怡跪在值班室地板上,她的尿道里还插着那一束牙签——十二根,用橡皮筋捆成一束,只剩半公分尾巴露在尿道口外面。她的屁眼里塞着那根涂满辣椒膏的不锈钢巨屌肛塞,底座上的钢环挂着一张纸牌,上面写着“母狗9号”。辣椒膏的灼烧感在肛门里持续发酵,整个直肠像被火烧一样疼,她的下体在抽搐,但她不敢拔出来。看到聊天室里周曼婷的惨叫声传过来,她整个人僵住了。肛塞底座上的钢环撞在椅子腿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她浑身一颤,赶紧把屁股掰得更开,不敢让王建国注意到任何异常。
王建国在屏幕这头看着聊天室里的十个窗口,十只母狗全部跪趴在地上,全部用手掰着自己的屁股,十个逼和十个屁眼同时对着摄像头。有的在滴血,有的在流水,有的红肿外翻,有的还在被道具撑开着。
他在聊天室里打了一行字,用的是最大号字体,红色加粗,置顶显示:
“这就是违抗我的后果。都看清楚了吗?”
画面里,十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秒。然后屏幕上的回复一条一条弹出来——
“看清楚了主人”
“母狗不敢违抗主人”
“求主人原谅”
“母狗听话”
“主人的鸡巴套子不敢反抗”
“母狗错了”
“主人说什么母狗做什么”
“不敢了主人”
“母狗9号知错”
“母狗10号再也不敢了”
周曼婷的最后一条消息发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趴在血泊里,手机屏幕被泪水糊得看不清键盘。她颤抖着打出“母狗10号再也不敢了”几个字,按下发送,然后把脸埋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王建国等她的哭声稍微小一点了,才又发了一条私聊给她。
“念在你初犯,网上的截图我已经全部删了。你现在去把套装里的一号肛塞塞进屁眼里。肛塞底座上挂着你10号的狗牌。然后在套装里再选一件,塞进逼里。做完之后四肢着地,掰开屁股,宣誓。你是我的母狗。”
周曼婷撑起身体,爬到茶几旁边,打开那个黑色金属密码箱。她从海绵内衬里取出一号件——那根全长二十五公分、直径四点五公分的硅胶仿真巨屌肛塞,深黑色的硅胶表面泛着油光,粗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臂。底座上挂着一枚不锈钢狗牌,牌子上刻着“母狗10号 王建国所有”的字样。
她又从套装里挑了一样——她选了六号件,那根全透明玻璃螺旋纹肛塞,中空设计,长度十五公分。她把玻璃肛塞举到眼前,能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到自己手指的轮廓。
她把一号肛塞对准自己的屁眼,深呼吸了一口。硅胶的龟头抵住肛门口的时候,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缩,拼命往外推。但她用手指掰开屁股,把肛门口的褶皱拉到极限,龟头挤进去了——然后是茎身,四点五公分的直径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直肠,肠壁被硅胶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肛塞全部塞进去的时候,只有底座和钢牌留在外面,冰冰凉凉地贴在屁股上。
然后是逼里的六号玻璃肛塞。她把它从逼口推进去,螺旋纹一圈一圈地刮过阴道的褶皱,玻璃的冰凉触感让她的阴道壁激烈收缩。她推到底,只剩一截底座露在阴唇外面。
最后她重新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双手从背后掰开两片屁股。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掰开大阴唇,露出里面还在淌血的阴道口——阴唇红肿着,阴道口的嫩肉外翻,玻璃肛塞的透明底座在暗红色的血肉里反着光。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掰开屁股,露出塞着巨屌肛塞的屁眼——肛门口被撑成圆形,不锈钢狗牌垂在肛塞底座上,上面“母狗10号”的字样一清二楚。
她对着摄像头,嘴唇哆嗦着,一字一字地念:
“我是母狗10号周曼婷——主人的鸡巴套子——我错了——我不该反抗主人——求主人原谅——”
王建国截了图,把整段录像拖进“狗牌发放记录”加密文件夹。然后他在聊天室里群发了一条消息,全体可见:
“所有母狗听着。后天早上八点,统一到吴佳怡所在的市人民医院妇科门诊报到。带上你们的身份证和医保卡。去找9号母狗吴医生复查你们骚逼和屁眼的伤情。每人领取各自编号的母狗套装。谁迟到,10号今天的下场就是你们明天的下场。”
聊天室里一片死寂。过了十秒,十条回复齐刷刷弹出来,全是同一个句式,标点符号都一模一样:
“母狗遵命。”
“母狗遵命。”
“母狗遵命。”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起来。
“现在。所有人。把你们的大屁股对准摄像头。扒开你们的骚逼和大屁眼子。一起宣誓。我要听到你们每一个人都出声。不准打字。用嘴喊。”
他把麦克风权限打开,十个窗口里同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十个女人在不同地点同时调整姿势,跪好,手从背后伸过去,掰开自己的屁股。然后十道声音,有的沙哑、有的发抖、有的带着哭腔、有的还在抽泣,参差不齐地从十个窗口里传出来,汇成一片嗡嗡的回响:
“我是主人的母狗——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我是主人的母狗——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我是主人的母狗——”
王建国躺进椅子里,端起那杯彻底凉透的咖啡,灌了最后一口。显示器上十个窗口里的十个女人,全部跪趴在地上,全部掰着自己的屁股,十个逼和十个屁眼全部对着他张开着,像十条被拴在院子里的母狗,等着主人下一次的命令。
他关掉麦克风,把鼠标移到吴佳怡的窗口上,点了最大化。她的画面弹出来——穿着白大褂跪在值班室地板上,但脸色惨白,嘴唇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惩罚还没结束。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她眼里的恐惧,阴冷地笑了起来。